葉小文說着自己的構想,許再富眉頭微微皺起,這種結構的房子他沒有見過啊。
這怎麽建呢?
前後左右包括上邊都有鋼闆,原來的建房子不用說,那就是直接磚和水泥建房子。
現在的高樓是搭架子,用打樁機打入土中,然後再在樁頂澆注鋼筋混凝土……但是葉小文這種要鑲嵌鋼闆的就不好辦了,關鍵是他們也沒有這個經驗啊。
葉小文也看出他們的煩惱來了,回想了一下前世銀行金庫牆體的消息。
隻是記得應該是裏邊加了鋼闆的,至于加了鋼闆以後怎麽建的,葉小文就一無所知了。
畢竟他隻是一個重生人士而已,又不是一個百科全書,或者說百度網,怎麽可能所有的事情都知道呢。
“這樣吧,那你們先回去,改天我去找一下其他人打聽一下,然後再說吧。”
葉小文擺擺手,本來覺得很簡單的一件事。
這要是放在後世,就是建築公司沒有幹過的活,也敢分分鍾接下來,網上查資料,找專家之類的。
但是這個時候,資料也不是那麽好找的,專家也不是到好請教的。
“葉總,承包咱們秦淮人家項目的是金陵二建,要不我請教一下他們,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經驗,隻需要他們指導一下,我們就沒有問題的……”許再富看着葉小文說道。
葉小文好不容易用的着他們一會,他不想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雖然說這個銀行金庫他确實沒有經驗,但是他也不想要就這樣拉倒了。
“也行,你等一下,我先給二建的劉總打個電話。”
葉小文說着,翻出金陵二建總經理,劉悅波的電話号。
然後直接打了過去,暑假的時候葉小文倒是時常跑工地,和劉悅波的關系還是很好的。
更何況就是不熟悉,甲方爸爸咨詢一點業務,乙方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很快,劉悅波就接起了電話。
“喂,老劉在單位嗎?
我有點事想要請教一下?”
葉小文也不客氣,直接問道。
“在呢,你過來吧。”
挂了電話,葉小文帶着許再富和國政建築設計部的負責人,直接打車到了金陵二建。
剛到辦公樓底下,劉悅波已經在辦公樓底下等着了。
“葉總這段時間去哪裏了?
沒有來工地不說,那天說好長時間沒聚一聚了,給你打電話喝酒,都沒有打通。”
劉悅波一見面就爽朗的笑着招呼。
葉小文和劉悅波握了握手道:“出去辦點事,是這樣劉老哥,有點私事想要請教一下你們技術人員,你看方便不?”
劉悅波也不計較葉小文用的着的時候就是“劉老哥,”用不着的時候就“老劉”的稱呼。
而且直接拍着胸脯說道:“太方便了,走,葉總,辦公室喝茶,我讓人通知技術科的過來……”說着,劉悅波和助理說了一聲,然後和葉小文往辦公室走去。
“葉老弟,我最近搞了一點好茶,你一定嘗嘗……”一旁的許再富跟在葉小文身後,臉上笑嘻嘻,心裏麻麻比,這是完全無視自己了。
不過到了劉悅波辦公室以後,葉小文才介紹了一下許再富兩個人。
劉悅波這才和兩個人打招呼,這還是看在劉國政的面子上,不然的話,一個國政建築的副總,他金陵二建還真的不放在眼裏。
很快技術人員就到了,葉小文把自己的要求大概說了一下。
劉悅波的眼睛都瞪直了,葉小文這個狗日的,這是年紀輕輕的就走上人生巅峰了啊。
錢多的放不下,都需要在家裏修建金庫了。
早就聽說,葉小文家是河東省的,河東省的土财主啊,就是摳門,早就聽人說過,穿的爛,走的慢,腰間别着金疙瘩。
這還真的是大開眼界了,劉悅波委婉的提醒道:“其實葉總,這個就是金庫建好了,沒有人看着也不行,甚至萬一要是有人盯上了。
還有可能被搶劫,要我說,不如把錢存在銀行,我認識一家銀行的行長……”銀行嘛,也是有拉存款任務的,要是能夠把葉小文這個土财主拉過來,那對他朋友也是一個幫助嘛!“呵呵。”
葉小文一臉黑線:“不是錢,我愛好搞收藏,所以想建一個專門放藏品的。”
把他想成什麽人了?
他是河東省的沒錯,但是他又不是土财主,怎麽會錢不往銀行放,而是放在家裏呢?
“哈哈,這樣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誤會了。”
劉悅波有些尴尬的說道。
然後看向了技術人員問道:“怎麽樣,葉總說的這個金庫,應該怎麽建?”
金陵二建的技術人員,還真的有建金庫的經驗,想了想給葉小文介紹着。
“銀行現有牆體大部分爲磚石結構,表面無鋼闆。
而部分牆體隻是在牆體表面鋪4mm鋼闆,然後在鋼闆表面再加膩子抹灰……”葉小文搖搖頭,這種在外邊的辦法,他不願意,最好還是鑲嵌在牆體裏。
“也可以不加鋼闆,直接選用标号高的水泥,水泥厚度……再加上配直徑14毫米以上螺紋鋼筋,雙層雙向鋼筋網狀排列、鋼筋間距≤150毫米×150毫米。
牆體标準要趨近庫門主體安全層………”葉小文再次搖頭,他還是沒有安全感,還是決定把鋼闆鑲嵌進去安全。
一旁的劉悅波聽着,他心裏又開始懷疑了,葉小文不是往家裏放現金,用的着這麽嚴密嘛?
這兩種方案,他覺得都沒有問題的,不就是放一點藏品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那就剩下最後一種了……”技術人員想了想說道。
“不過這最後一種方案,造價成本就非常高了,而且需要用到的材料要求也非常高,世面上不常見……”葉小文無所謂的擺擺手道:“造價成本高無所謂,我隻需要把防盜給做到極緻,就是小偷來了,他在外邊搞一晚上也弄不開。”
這個狗大款,是真特麽有錢啊,一旁的劉悅波心裏滿是羨慕和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