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玲也打車回到了家裏。
直接來到了葉小文家門口,葉小文家大門果然還鎖着呢,掏包準備開門,結果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鑰匙。
這才想起來,葉小文家門鑰匙,還是自己家裏呢,又返回自己家門口。
用鑰匙打開了家門,不過一進院子,白玲玲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走到了院子當中,這才看見自己家窗戶打開着,窗戶上的玻璃都碎了。
白玲玲也顧不上氣氛,反而害怕起來,家裏進賊了,這不用說,關鍵是這個賊走了沒有,是不是還在屋裏。
白玲玲蹑手蹑腳的退出了院子,然後再一次鎖上大門,然後這才給劉猛打電話。
“白姐,怎麽了?”
劉猛放假了,這個時候還睡覺呢,收到白玲玲的傳呼才給回的電話。
“姐家裏進賊,你能夠帶人來一趟嗎?”
白玲玲着急的問道。
“好的,姐,你稍等,我馬上就到。”
劉猛二話不說挂了電話,從多果粒公司帶了幾個人,趕忙過來。
窗戶也砸了,玻璃也碎了,蹲在廁所裏邊,葉小文也不着急了,反正白玲玲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呢。
估計在晚上吧,雖然有些丢人,但是隻要是解釋一下也無所謂的。
到時候不說自己是肚子疼着急上廁所這種丢人的理由,就說是餓了,着急進屋裏找點吃的,那不就糊弄過去了。
自己真的是個小機靈鬼,葉小文想着就聽見有人在院子裏喊。
“敢來家裏偷東西,活的不耐煩了,還把窗戶給砸了,你給我出來……”劉猛帶着四,五個人站在院子裏裏邊,也不怕小偷聽見聲音以後從屋裏跑了,這種房子的格局,都是朝院子裏的一面開窗戶。
根本沒有什麽後窗之類的,所以隻要是這個時候小偷沒有跑,肯定得從屋裏出來,經過院子。
四,五個人一字排開,除非是有人搶劫的,不然一兩個小偷小摸的,根本跑不了。
“快點出來,别讓老子進去。”
劉猛繼續喊着。
葉小文在廁所有些懵了,這什麽情況,劉猛來了,家裏進賊了。
劉猛怎麽來了?
怎麽有白玲玲家裏的鑰匙。
這先不說,家裏進賊了,不可能進賊啊,自己一直在院子裏邊呢,進賊了,自己怎麽回不知道。
葉小文還懵着,就聽見白玲玲說話了。
“猛子,注意點,萬一要是小偷手裏拿着東西,一不小心就吃虧了。”
白玲玲提醒道。
“姐沒事,我今天保管讓他有來無回。”
劉猛拍着胸脯說道,這種事他最積極了。
“猛哥,這麽長時間屋裏還沒有動靜,會不會是白科長回來之前,人就跑了呢?”
劉猛帶來的人裏邊有人出聲說道。
“不可能,跑,往哪裏跑,估計這個時候聽見咱們聲音不敢出來,害怕了。”
劉猛說道。
“趕緊出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耳邊劉猛的聲音傳來,葉小文聽明白這個賊哪裏來的了。
葉小文是一臉的尴尬,這特麽的,今天這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什麽家裏進賊了啊,這是把自己當成賊了。
葉小文收拾了一下,也沒有敢出廁所,這特麽算怎麽回事啊,他心裏恨不得把劉猛這個大嗓門給弄死,要是白玲玲自己回來,或者說帶劉猛兩個回來。
自己就出去解釋一下啊,丢人就丢人,給他倆下封口令就是了,實在不行,再給他倆搞個保密條令學一學,要是透露出去一個字,就讓他倆提頭來見。
可關鍵是,劉猛這貨還把公司保衛科的人給帶過來了,剛才說自己跑了的那個……呸,是說賊跑了的那個,就是王衛東啊。
王衛東跟着自己出去兩個月,王衛東的聲音自己還是能夠聽出來的。
所以這要是出去,丢人就可能丢到廠子裏去了,自己要是知道是特麽給給自己把大門從外邊鎖起來了,非弄死他不行,這特麽也太過分了。
關鍵是劉猛這貨要是再這麽喊下去,可能周圍的鄰居都要過來看熱鬧了。
那個時候,可就沒有臉見人了。
不過如果自己躲着,劉猛他們以爲自己走了,進屋了,自己再溜走,反正屋裏也沒有丢什麽東西,這事就拉倒了。
葉小文正在心裏天人交戰着,心裏打定主意,說什麽都不能夠出去。
院子裏劉猛喊了兩聲,見沒動靜,讓人去看了看。
“猛子哥,屋裏沒人了。”
“那算了,我們報警吧。”
劉猛說道。
廁所裏,葉小文一愣,卧槽,這貨是真的要坑死自己啊。
王衛東的聲音:“猛子哥,屋裏看也沒有被翻動過,就是玻璃碎了,白姐,要不然您進去看一看,要是沒有丢什麽東西就算了,也麻煩。”
葉小文覺得,就像是王衛東這種員工,必須得升職加薪,請他吃飯,請他喝酒。
“不行,葉總一直教導我們,不以善小而不爲,不以惡小而爲之,不管怎麽樣,家裏進賊了就得報警。”
劉猛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尼瑪。”
葉小文在廁所裏咬牙切齒的罵道,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去幹掉劉猛。
這個王八蛋,你什麽時候正義感這麽強了!還不以善小而不爲,不以惡小而爲之,老子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而且就是說了這種話,是用在這裏嗎?
既然沒有丢東西,那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合适嘛。
接下來,葉小文就丢在廁所裏,就和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的。
外邊幾個人,一會說要報警,一會不報警。
結果最後,外邊的人還是統一了意見要報警。
葉小文沒有辦法了,隻能夠咬着牙,心裏咒罵着,準備從廁所裏出去。
而葉小文不知道的是,院子裏劉猛已經不知道從哪裏找了一根竹竿,其他人也拿着家夥事,對準卻廁所門口。
隻見廁所門口掉着一團衛生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