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文看着吳祖望,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不出話來,這也太老實了一點。
“什麽多分少分的,那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嗎?
咱們現在是一家公司,一家即将準備上市的公司,行了你回去吧,像你這樣太厚道的,做不了生意的。”
葉小文沒好氣的說着,吳祖望也不生氣,憨厚的笑着說道:“我本身也不是做生意的料,要不是遇到你,我估計還在工地上幹活呢。”
“行了,去去去。”
葉小文黑着臉把人給攆走了,然後嘴角又勾起了微笑。
是,吳祖望實在是厚道的有些過頭了,确實是不适合做生意,甚至連做管理都不适合。
原來當個包工頭,管個十來個人,憑借着老鄉情分還能夠管得住,管的人多了就不行了。
企業的管理,既要有制度,也要有人性化,既要嚴格,還有适當的寬松。
既要讓人怕,又要讓人敬,這是管理學,是需要手段的。
而吳祖望往往隻是一味的當老好人,管理方面也沒有這個能力。
但是也正是因爲吳祖望厚道,葉小文才願意一直帶着吳祖望。
他不是這樣厚道的人,但是并不代表就不願意和厚道的人交朋友。
不過随即,葉小文嘴裏又罵罵咧咧的,媽的。
壞人都讓老子來做了,就你當好人。
接下來的兩天,葉琪是一個電話一個電話的打過來,主要就是咨詢葉小文股權激勵方案的事情。
股權激勵方案,這是一個很複雜的事情,其中包含什麽激勵機制,激勵的範圍,激勵的力度,激勵的方式,增長的機制等等之類的。
激勵的範圍不用說,那天葉小文已經給劃定了一個大概的範圍了,那就是葉琪和魏明兩個人爲首的高層人員,在公司裏邊大概是十多個人的樣子。
激勵的力度,這是最難把握的,不過葉小文給了一個總的股份,多果粒公司現在的注冊資金已經變成了十億元了,也就是說上市的話,公司的總股本就是十億股。
而激勵的方式來說,有什麽分紅權也就是幹股,這個分紅權,幹股來說,就不是股份。
隻不過是按照協議分紅而已,人們常說的我給你多少的幹股,多少幹股,這個幹股隻是分紅而已,企業賺錢了,那麽就按照協議給你分紅。
但是股份沒有你的事情,并不享有真正的股權或股份。
還有就是增值權這種方式适合盈利比較穩定的企業,利潤幾百萬到一千多萬,這時要談理想,談遠景,企業發展要成爲行業的領先企業,未來要上市;這時候利潤就不能全部分掉,要預留作爲未來發展的需要;像是第一種分紅權,一旦企業效益不好的時候,人才就很容易走,而采取增值權的方式,可以達到人走的時候很心痛的目的。
虛拟股票用的比較廣爲人知的就是華爲的虛拟受限股模式:參與了華爲配股的員工可以享受淨資産增值收益,中間臨陣脫逃的,增值部分就沒有了,離職成本比較高。
比如公司100萬資本,利潤100萬,這個時候增值權就是1元/股加上0.7元/股的預留利潤等于是1.7元/股,股份增值了!那你要是走的話,增值的部分就沒有了,走都讓人心痛。
另外就是給實股了,這就是實實在在的股份了。
不過葉小文給的是期權,期權的好處就是要等到企業上市以後,你才能夠拿到好處。
而現在多果粒飲料的注冊資本是十億元,現在還沒有定發行價,但是最起碼也會在五塊錢往上。
要是給一千萬股,那到時候公司一上市,那就能夠盈利五千萬了。
要是一百萬股,上市就是五百萬。
當然了,也要看到時候具體的發行價和股價,不過顯然這個數字很不好把握。
葉琪還沒有辦法問葉小文,葉小文給人員劃出來一個大概的範圍,給了具體的激勵方式,這已經算是不錯了,指望葉小文直接告訴你激勵的數字,那是不可能的。
葉琪也不知道應該給誰打電話商量,最後把魏明給叫了過來。
魏明知道葉琪找自己是什麽事情以後,頓時臉色就苦了下來,這種事找自己問意見,這不是把自己給拉下火坑了嗎?
自己也不合适說啊,這個給多了,葉總不滿意;給少了,不光對不起自己,底下的其他高層也會罵娘,葉總說不定還會在一旁笑自己等人傻,給你們機會你們都不中用,不是我不給你,是你們不要。
這到時候上哪裏說理去啊。
“葉副廠長,大妹子,你就别爲難我了好不好,其他的我不說,我就一點,不管你給我多少,我都不抱怨,不喊委屈,行不行?”
魏明苦笑着問道。
他是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出主意的,太難了。
葉琪看着魏明,搖搖頭:“不行,要是給你十萬股,底下的人還敢超過你的這個數嗎?
所以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這是方案的事情。
我這個也不是爲難你,你現在也是上市公司負責人,這也是對你的考驗。”
“我……”魏明剛要說什麽,葉琪又開口說道:“還有,在食堂的包間裏邊,你不是和葉總說了,這個方案要是交給你做,你願意嗎?
怎麽?
現在交給我做了,讓你出出主意,你都不肯?”
這當時在食堂的包間裏邊,葉小文敲打自己的時候,魏明背刺自己的事情,葉琪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雖然說魏明當時的回答是非常正确的,要是幫自己說話的話,可能葉小文更加的不高興,可是從道理上來說是這樣,但是從情理上來說,還是讓自己很難受的,心裏不舒服的。
魏明的臉色頓時就苦下來了,連忙說道:“行行行,葉副廠長,你别說了,我出主意還不行嘛,當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背刺你的,我是害怕葉總啊,你也知道的,當時葉總發火了,臉色陰沉成那樣,我哪裏敢說個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