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真雙手捂住了臀兒,氣鼓鼓瞪着他:“你爲什麽打我?”
“哪來那麽多爲什麽?想打就打了,以後離我遠點!”甯不器哼了一聲。
楊玉真咬了咬牙,身形飛起,伸手拍向甯不器的胸前,他依舊在躺着,曲指一彈,恰恰彈在了她的胸前。
這一下讓她的身子一片酥軟,直接落下,摔在了甯不器的身上。
楊玉真擡眉看着他,伸手拍向他的臉,甯不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順手在她的臀兒上拍了十數下。
剛開始楊玉真咬着牙不吭聲,但打到最後,她不由自主地哼哼了起來。
“你敢打我!”楊玉真咬着牙道,但聲音卻是帶着幾分的媚意,似乎是在撒嬌一般,說完後話鋒一轉:“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人敢打我!”
甯不器輕輕道:“沒有人打你不代表你不該打,起來。”
“我就是不起來!”楊玉真哼了一聲,一臉傲嬌,其實她是真起不來了,總覺得身上軟綿綿的,一絲氣力都沒有。
甯不器又在她的臀兒上打了十數巴掌,楊玉真的臉色更紅了,她抱着他的脖子,再次哼哼了起來。
“好哥哥,再打幾下吧。”楊玉真低低道。
甯不器的心中一動,她這種情況很明顯,就是心理有點問題了,喜歡被打,他眯着眼睛道:“以後聽話嗎?”
“聽話,都聽好哥哥的。”楊玉真應了一聲,一臉讨好般的神情。
甯不器松了一口氣,這樣一來就好辦多了,有了治她的辦法,那麽她就不是麻煩了,反正隻要能揉捏她,那就好辦。
“下去,趴那兒。”甯不器喝了一聲,聲音很冷。
楊玉真打了個哆嗦,慢慢起身,起身時帶着幾分掙紮,畢竟她着實沒有力氣了,一隻手撐在他的胸前。
站在一側後,楊玉真趴在一側的木欄杆上,扭頭看着甯不器,眸子裏一片媚意。
甯不器起身在她的臀兒上打了數十下,這才停了下來,楊玉真再沒有半點氣力,直接跪在那兒,擡眉看着他,眸子裏水汪汪的。
“你回去吧。”甯不器擺了擺手,轉身就要回屋。
楊玉真抱住了他的腿,輕輕道:“好哥哥,帶我走吧,人家沒力氣了。”
甯不器看了她一眼,把她抱了起來,一路回到了屋子裏,心裏卻是越發覺得有意思了,這個女人當真是極品。
陽光灑着,現在已經是夏日了,江南開始熱了,屋子裏也很熱,甯不器把她丢在床上時,她的身上都是汗,裙子都有些濕了。
這些汗帶着香味,甯不器被熏得有些醉,他低頭看了一眼,她那種钗橫鬓亂的樣子讓他的心中一熱,一隻手握住了她的小腳。
腳兒小巧,楊玉真縮了縮腿,但甯不器在她的臀兒上又拍了幾下,她這才老實了,由着他去做。
許久之後,陽光斜了斜,地上的裙子一片散亂,肚兜也混于其中,白色的肚兜上繡着一朵開得正豔的牡丹,像極了楊玉真此時的模樣。
甯不器長長吐了口氣,懷中攬着楊玉真,她勾着他的脖子,渾身的汗珠蹭到了他的身上,總有幾分異樣的風情。
“好哥哥,以後我能跟着你離開嗎?”楊玉真的腳兒精緻到了極盡,不管是形狀還是柔滑都妙到了巅峰,在他身邊的女人中可列第一。
甯不器看了她一眼:“我要是不要你的話,你會如何?”
“不要我?”楊玉真怔了怔,眸子裏浮起一抹凄絕,輕輕道:“那人家就死給你看!”
說完她伸手拍向額頭,勁氣撲面,甯不器伸手在她的胸前一點,她頓時酥麻,身子沒有半絲氣力,手軟綿綿垂下。
“行了,跟着我回大唐吧,往後你就是我的妾室了,隻不過後宅之中,你要聽清妙的安排,不得擅自作主,否則你就回白甲軍吧,絕不會再要你了。”
甯不器一臉冷肅道,楊玉真的性子有些野,再加上年紀不大,所以心性未定,真有可能做出一些不合規矩的事情,甯不器現在爲她立下規矩,就是希望以後後宅安甯。
楊玉真松了口氣,輕輕道:“好哥哥放心,人家什麽都聽你的,隻不過以後你得經常打人家的臀兒,人家心裏歡喜,人家也喜歡和好哥哥一起睡覺。”
甯不器應了一聲,伸手從她的臀兒下方取出白绫,上面點點紅梅,他收了起來,随後慢慢起身。
楊玉真看着他的身影,目光有些癡,隻不過她的身子很乏,片刻之後就睡了過去。
甯不器起身時,身上都是汗,這些汗主要是楊玉真的,帶着如蘭似麝的味道,十分好聞,所以他也不想去洗澡了。
莫語菲和紅葉從一側迎了過來,兩人爲甯不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袍子,接着紅葉低低道:“好哥哥,玉真身上可真香啊,我在這兒都聞到了。”
“我怎麽聞到了好大的酸味?”甯不器伸手在她的臀兒上捏了一下,微微笑了笑。
紅葉跺了跺腳,嗔道:“好哥哥,人家才不是那種善妒之人呢,更何況哥哥身爲大唐王爺,要爲皇室開枝散葉,總是要納妃的呢,人家一直會支持哥哥的。”
“好了,你們熬制的蓮子羹呢?這兒悶熱,還是大唐好啊,就算是這樣的天氣也依舊有些冷,晚上睡覺還得蓋被子。”
甯不器笑了笑,紅葉這才遞出食盒來:“哥哥,進屋了,人家伺候你!”
蓮子羹相當濃稠,内裏加入了冰糖,還有一些桃膠,這兒并沒有銀耳,所以隻能做到這一步了。
桃膠混入了蓮子的味道之中,吃起來很糯,甯不器吃了三碗,這才放下碗,滿嘴清香。
“真是好吃!”甯不器贊了一聲。
莫語菲勾着眉角笑了笑:“主人,奴兒一直這樣吃的,這兒的西側有一大片的桃林呢,現在桃子也差不多熟了,一會兒我和紅葉再去摘一些回來。”
“讓人去弄些野味來,在浮雲觀這些日子,天天吃素也有些膩了。”甯不器輕輕道。
紅葉笑了笑:“哥哥放心,我已經讓人去弄了,剛才他們似乎打了一隻野豬,還有山雞什麽的,我這就去處理。
其實我倒是喜歡吃素,吃素多了身上才會香呢,肉吃多了總是膩,語菲,走吧,我們一起去,再弄些魚蝦來。”
莫語菲起身,和紅葉走了出去,一紅一白,有如兩隻蝴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