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院之中,甯不器推門走入院子時,莫語菲和楊玉真從陰影中閃了出來。
“語菲姐,哥哥總算是回來了,那我就可以回去睡覺了,躲在這兒守着實在是沒意思。”楊玉真歡呼了一聲。
莫語菲笑了笑:“不是你主動要求在這兒等主人的嗎?”
“反正哥哥已經回來了,我去睡覺了。”楊玉真擰着腰兒走了,背影透着一抹嬌小。
甯不器的心中微微一動,楊玉真這個懶婆娘竟然也會擔心他,這讓他的心中暖了暖。
“主人,錢妙真那個妖婦是不是找主人了?”莫語菲低聲問道。
甯不器點頭,把整件事情描述了一番,莫語菲想了想,也是毫無頭緒,兩人一邊說一邊進了正屋,魚清妙、紅葉和洛秋水圍坐在木榻上,正在飲茶。
“哥哥,剛才聽玉真說你們遇到了越國明珠公主?”紅葉迎了過來,用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帶着幾分關切。
甯不器簡要說了說,隻是說到越國寶物流落在梁國時,魚清妙卻是卷了卷眉,輕輕道:“殿下,說起越國遺失的寶物,我似乎聽說過,那似乎是蝶玺。”
“蝶玺?”甯不器怔了怔,他自是聽說過蝶玺,這是越國的傳國玉玺,形狀如同一隻蝴蝶一般。
隻是蝶玺對越國的意義非凡,這可是傳國之物,怎麽會流落到梁國去?
三百年前,中原并沒有七國,隻有一個國家,那就是大周,大周傳國玉玺很大,但因爲七國而分裂。
七國在搶奪玉玺時碎裂,分成了五個部分,其中一塊就是蝶玺,本應在越國皇室手中。
梁國也有一塊,形狀似牛,被稱爲牛玺,大唐手裏也有一塊玉玺,形似鼎,所以被稱爲鼎玺,石國和明國并沒有玉玺,所以自制了一方玉玺。
魚清妙猶豫了一下,這才輕輕道:“殿下,這是皇室機密,我是從楚皇那裏知道的,越國失玺似乎于當年的北海冷家有關,楚皇還在想方設法得到蝶玺。”
“原來是這樣!錢妙真是越國明珠公主,她爲皇室謀劃也是應當的。”甯不器點了點頭,接着話鋒一轉:“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一會兒讓人去買些幹糧來。
我決定去歸途鎮一次,在這之前,我會把你們先送回大唐,由軍隊護送你們去上京城,你們在上京城之中安靜等着我就好。”
“不可!”魚清妙、紅葉和莫語菲同時說道。
甯不器看了她們一眼,魚清妙的臉色一紅,但卻依舊認真道:“殿下,讓莫姐姐和你一起去吧。”
“我要和你一起去!”洛秋水沉聲道,揚着眉道:“你若是不帶我,我也會自己跟着去的,我是你的丫鬟,總是得貼身照顧你。”
甯不器看了她一眼,這才點頭:“語菲和我一起去,洛秋水,你要是想跟着那就跟着吧,隻不過歸途鎮是法外之地,沒有什麽規矩,誰的拳頭大誰就有道理。”
“如果我死了,那也算是解脫了,對于我來說,那應當是好事!”洛秋水應了一聲,一臉平靜。
對于她來說的确可以算是好事,她想報仇卻報不了,這幾日下來,她也看到了甯不器的行爲,他并不是真正的惡人,對人很和善。
甚至還會主動幫助路人,有時候遇到山匪也隻是殺了那些着實可惡的人,那些人就連她都想動手殺了,但對大多數人他還是放了一馬。
所以洛秋水的心中透着迷茫,對于她來說,若是能死了,那就算是解脫了,不再想着報仇,而且如果甯不器死了,那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甯不器轉身回房,洛秋水起身,爲他打了洗腳水送進了房内,莫語菲親自爲甯不器洗腳,洛秋水慢慢退了出去。
楊玉真已經躺在榻上似乎睡着了,甯不器也不理她,輕輕道:“我們争取早些回歸唐國。”
“主人,奴兒覺得,這有可能是一個陷阱,以錢妙真那個妖婦的爲人,借此來算計主人也是正常的。
集合了蒙赤、錢妙真和張青儀三位九品高手,主人也擋不了多久,如果落入陷阱之中,或許想擺脫都擺脫不了他們。
錢妙真那個妖婦最厲害的就是輕功身法,她的浮光九影天下無雙,所以主人要想從她手中逃脫的機會極少。”
莫語菲輕輕說道,甯不器點了點頭:“我會讓空凫懸于歸途鎮上方,不對就丢火藥下來。”
“主人,奴兒覺得,那妖婦或許還會帶着武當的人一起去,武當也有九品宗師,不過不是武當宗主,而是道法殿養癡。”
莫語菲應了一聲,她的猜測相當精準,甯不器點頭:“那就再讓歸雁軍陳兵邊境,一有情況就踏平歸雁鎮。”
“主人英明!”莫語菲微微一笑。
甯不器看了她一眼:“你與錢妙真之間的關系似乎并不好。”
“當年她謀害了北海冷家,還把我們莫影樓也拖下了水,我們和白甲軍遭到了她的雙重算計,損傷慘重。”
莫語菲點頭,接着話鋒一轉:“無論如何,主人一定要小心一些,這個妖婦不好對付。”
“有我們兩位大宗師在,足以應對任何情況了,等到了大唐我再統籌布局。”甯不器輕輕道。
莫語菲爲他洗完了腳,擱在她豐盈的大腿上,用毛巾擦幹了,這才放下。
她的身段越來越豐盈了,那種起伏特别惹眼,甯不器看了一眼,慢慢上了榻,心裏卻是有些燥。
正堂中,兩名車夫外出買東西去了,主要是買一些點心、幹糧,再買一些肉幹,帶一些酒就好了。
楊玉真一個翻身滾入了他的懷中,身上香噴噴的,不斷往他的懷裏拱着,低聲道:“好哥哥……”
“行了,大白天的,想幹什麽?”甯不器在她的臀兒上拍了一下。
圓鼓鼓的臀兒拍起來極是多肉,楊玉真低低道:“大白天的也好呢,這樣把人家累壞了就可以好好睡覺了。
又舒服又能好好睡覺,這事想想就很美,天底下再沒有比這更讓人高興的事情了,好哥哥……”
甯不器看了她一眼,低下頭,翻了個身,陽光映進窗子間,打下了明媚,映着女人雪白的肌膚,多了幾分明晃晃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