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水的性子素來柔和,這一次卻是表現得很是粗野,甯不器不由看了她一眼,帶着幾分異樣。
元七和鐵中立怔怔看着她,元七沉聲道:“洛女俠,可是他殺了白兄,這個仇總是要報的,你莫不是移情别戀了?”
“他在楚國之時,我們受了太湖樓的蠱惑刺殺于他,這是我們的不是,他總是要反擊的,怨不得他。”
洛秋水搖了搖頭,接着話鋒一轉:“你們在這裏設伏殺他更是算不得英雄,我們行走江湖,殺人也會被人殺,這都實屬正常。”
鐵中立喝了一聲:“洛秋水,你這就是變了心!可憐白兄屍骨未寒,你竟然與這奸夫在一起了,我們這就殺了奸夫爲白兄報仇!”
“說得好聽,剛才你不是還主動提出來照顧洛姑娘嗎?難不成在你的眼裏,我就是奸夫,你就是照顧她?”
甯不器微微揚了揚眉,接着沉聲道:“你們受了蒙赤、錢妙真的蠱惑,隻不過這裏是大唐,你們在這裏殺我,就不怕我滅盡整個西山劍派和鬼影劍宗嗎?”
“好大的口氣!”元七揚眉,接着喝道:“你有何本事滅盡我們西山劍派?”
甯不器看着他,一臉譏諷道:“想必你們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乃是大唐武安王,你們在這兒行刺我,那就是惹怒了朝廷,我會頒布通緝令,滅盡你們兩派。
我相信江湖中有許多人願意做這些事情,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無論如何,你們逃不掉,就等着滅宗吧!”
“大唐武安王?”元七和鐵中立同時怔了怔,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就算他們再怎麽桀骜不馴,但行刺大唐武安王也是屬于重罪了,更何況這裏還是在大唐境内,所以他們心中忐忑。
一側的五人喝了一聲,掄着刀就沖了過來,勁風撲面,甯不器喝道:“殺了這五人,我接受你們的投誠!”
元七和鐵中立互相看了一眼,接着兩人的身影一晃,直接擋住了五個人的身前,手中的劍揮起。
甯不器站着不動,看着兩人将五人圍在内裏,交手片刻後五人一一倒地,最後一名蒙國士兵長喝道:“江湖人背信棄義,不值得信任!”
兩人同時向前邁了一步,手中的劍落在士兵的身上,斬下了他的腦袋。
“殿下,幸不辱命!”元七大聲道。
鐵中立垂下頭,卻是一臉異樣,他慢了元七一步,在表功方面就算是差了一籌,心中自然就有些不服,連忙道:“殿下,他們在前面還設下了埋伏,大約有近百名江湖人潛伏着。
蒙赤和錢妙真并不在這裏,主事的應當是鐵血閣的弟子蒙絡,聽說他是蒙赤的師弟,一身武學登堂入室,似乎也要邁入九品了。
他在這道山谷的最後,率領着兩百名鐵騎攔截殿下,殿下還請小心,畢竟鐵血閣鐵騎無敵,與鐵羅漢并列。”
甯不器點了點頭,目光微微飄了飄道:“元七、鐵中立,你們前去說服江湖人士,隻要他們願意投靠朝廷,過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有意成立江湖事務部,由洛秋水來打理,以後她就是正五品的千戶,你們歸于她的麾下,聽命于她,一切聽從她的安排,你們就算是正七品的總旗了。”
“多謝殿下!末将一定聽命于洛千戶!”鐵中立和元七同時應道。
甯不器眯了眯眼睛,這兩個人倒真是能屈能伸之輩,隻不過這樣的人倒是好管理,因爲他們都是有宗門在的,隻要有宗門,那就有弱點。
洛秋水扭頭看了他一眼,他微微一笑,湊在她的耳邊道:“你想出氣就出氣吧,他們應當不敢對你動手。
若是他們真動手,那就直接殺了,這樣一來也不用擔江湖道義了,因爲這是對上官無理,依大唐律當斬。”
“惡賊……”洛秋水輕輕喚了一聲,眸子裏似乎藏着一汪春水,接着她咬了咬牙,回過身,沉聲道:“鐵中立、元七,你們去吧。
完成任務之後回來報道,我們要想盡一切辦法攔下蒙絡一行,保護殿下回歸西關,若是完成任務,那麽你們可以将西山劍派與鬼影劍宗遷至西關,接受朝廷俸祿。”
“謝千戶!”兩人同時行禮,彎着腰身。
洛秋水看了兩人一眼道:“起來吧!”
兩人起身,接着閃身離開,甯不器眯了眯眼睛,看了她一眼,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長裙,繃着圓鼓鼓的臀兒,極是好看。
“他們出言無理,如果你想除掉他們,這是一次好機會,完全可以借助于蒙絡的手。”甯不器看了她一眼。
洛秋水咬了咬牙:“他們就是真正的奴才,不值得殺,隻要他們聽話,那就好了,日後總是少不得讓他們做事。
而且讓他們活着可以拉攏西山劍派和鬼影劍宗,他們雖然不是頂尖的宗門,但在江湖中也算是有些影響力的。”
甯不器點頭,她倒是有眼光,利用兩人來驅策兩大門派,那樣得到的就更多了。
“走吧,我們出發了。”甯不器應了一聲,目光瞄到了洛秋水圓鼓鼓的臀兒上,伸手捏了一下。
洛秋水的身子一軟,扭頭看了他一眼,藏着幾分的慌亂,但卻是咬着嘴唇,一聲不吭。
這樣的舉動自然是給了甯不器更大的信心,他一隻手按了下去,不斷揉捏着。
洛秋水靠在他的懷裏,微微垂下眉,同時低低喚了聲:“惡賊,你害死我了!你殺了白明羽,我卻任你欺負,江湖人怎麽看?”
“還能怎麽看?就像是元七和鐵中立一樣,讨好于你,進而得到我的賞識,加官進爵。”甯不器笑了笑。
洛秋水嘤咛一聲,一動也不動了,甯不器低頭親到了她的嘴唇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洛秋水主動抱起了他的脖子,甯不器坐在一側的一塊青石上,洛秋水坐在他的腿上,完全偎入了懷中。
“不再找我報仇了?”甯不器微微一笑。
洛秋水咬了咬牙:“還是要報仇!不過你強迫我,我隻是弱女子,也沒反抗的能力,所以隻能由着你羞辱了。”
“那就再羞辱一次!”甯不器低聲道,接着沉聲道:“張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