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生宿舍當中,顔夢夢坐在上鋪,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
幾個少女饒有興趣的玩起了筆仙,整個宿舍沒有燈光,隻有一根蠟燭。
在蠟燭的光芒下,少女們一個個眼神充滿了興奮。
“你們瘋了嗎?筆仙可是非常危險的。”
“據說每年都會因爲筆仙死了很多人。”
顔夢夢目光驚慌的看着她們,進入黃泉秀場的她,已經不再是一無所知了。
她已經知道,這世上有很多可怕的存在。根本不是活人可以觸摸的。
“那又怎麽樣?我們才不怕。”
“對啊,膽小鬼。”
“别管他,我們就這樣玩吧。”
這些少女一個個笑吟吟說道,目光充滿鄙夷的看着顔夢夢。
這時沈盼柳站起來說道:“你也過來參與吧。”
“算了,我沒興趣。”顔夢夢說道。
沈盼柳眼眸微微眯着,目光惱怒的看着她:“你不參與,就是看不起我們。就是不把我們當成姐妹了。”
“對,别以爲陸雄能一直護着你。”
“快點來玩吧,我們可是好姐妹。”
聽着她們的話,顔夢夢臉色很難看。
她本能的想要拒絕,可看着一雙雙惱怒的目光,她又說不出口。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如果拒絕了她們,那麽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校園霸淩這種事情,可是天天都有發生的。
對此顔夢夢可以說根本毫無辦法。
一咬牙,她點點頭:“好吧,我就陪你們玩吧。”
“這才是好姐妹。”
“快點來吧。”
于是在顔夢夢的參與當中,筆仙遊戲開始了。
這是一個古老,卻又殘酷的遊戲。
這個遊戲每年都會帶走很多條年輕的生命,可卻依然有人玩的很開心。
由顔夢夢和其他三個女生伸出手臂抓住一支筆,然後筆下面,是一張白紙。
她們就這樣看着眼前空白的紙。
筆垂直放在其中,被這四個人互相維持。
“筆仙,筆仙,請出來。”
“筆仙,筆仙,請出來……”、
七個女孩就這樣反複不斷的念着,卻絲毫沒有察覺時間也在悄悄的流逝。而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令人快要窒息,整個寝室異常的甯靜。
就這樣過了五分鍾,依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蕭初藍開口埋怨道:“根本什麽都沒有發生,這個遊戲是假的吧。”
圍觀的三個女生,也感覺到了一絲倦意。
“對啊,根本什麽都沒有。”
“算了,我們還是睡覺好了。”
顔夢夢大喜過望,急忙想要結束。但沈盼柳打了一個哈欠,滿臉無奈道:“再等五分鍾吧,如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我們就去睡吧。”
其他人點點頭,目光充滿了期待。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了,依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了。
“算了,去睡覺吧。”沈盼柳說道。
于是其他人陸續上鋪,就準備睡覺了。
就在這時突然風灌進了窗戶,然後就這樣不斷搖晃起來。
“外面風真大。”一個少女說着,然後起身關上了窗戶。
而在這時寝室的門外,寂靜的走廊裏,突然響起了腳步聲,待走到寝室門口時就停止了蹤迹。然後那已經嚴嚴實實上鎖了的門,“嘎”的一聲彈了開來,又重重的帶上,但是整個過程,卻看不到一個人影。
隻是這一切都沒有人注意到。
有人進入了這間女生宿舍裏。
第二天,姚天君等候在女生宿舍門口,看到顔夢夢下來後,他急忙把她拉倒一邊,目光興奮問道:“昨天晚上死人了嗎?”
“你怎麽會問出這種問題?”顔夢夢目光詫異的看着他:“我真不明白,爲什麽你總會有這樣的想法?”
“難道非要死幾個人,你才會開心嗎?”
面對她的話,姚天君苦笑一聲,無言以對。
他根本無法跟顔夢夢解釋,要知道他所經曆的,可是超乎尋常的恐怖。
每個場景他要面對的,都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他也不想這麽做,可經曆了這麽多危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死人不可怕,危險也不可怕。
看不見的危險最可怕。
因此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珍惜着自己的生命。
雖然他有在黑暗當中強大無比的黑暗君主天賦,更有可以危急時刻力挽狂瀾的盛大登場。
可他必須要小心,誰也不知道,危險到底出現在哪裏。
顔夢夢歎了一口氣,無奈說道:“昨天晚上,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你滿意了吧?”
“可你們不是玩了請筆仙嗎?”姚天君急忙問道。
誰知道顔夢夢搖搖頭,惱怒說道:“我們根本沒有請來筆仙,這種東西根本是騙人的。”
“如果過去,我也相信它是騙人的。可現在我卻不這麽認爲了。”姚天君說道。
“算了随便你。”顔夢夢說着轉身就走。
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姚天君陷入了沉思。
昨天晚上沒有死人并不是一個好消息,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壞的不能再壞的消息。
請筆仙怎麽可能不死人呢?
要知道每年因爲請筆仙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其中。
這些女生不可能幸免于難。
因此毫無疑問,她們應該是請到了筆仙。
可這不是最可怕的,請神容易送神難。
筆仙也是如此,筆仙最兇險的,并不是請的過程。而是送的過程。
如果沒有想辦法送走筆仙,那麽才是最危險的。
于是姚天君不厭其煩的糾纏起了顔夢夢。
“什麽?你們沒有送走筆仙?”
“我們都沒有請來,幹嘛要送走啊。”
“真的沒請來嗎?”
“肯定是沒有的,我們昨天晚上很早就睡了。”
這下輪到姚天君呆住了,他目光看向顔夢夢,臉色說不出的詭異。
“如果是這樣,你快點回宿舍,想辦法找到昨天的工具。然後對着空氣喊:“筆仙筆仙快離開。””
“我才不去,我又不是神經病。”顔夢夢搖搖頭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死很多人。”姚天君臉色嚴肅說道。
看到他這個樣子,顔夢夢無奈點點頭,于是她又回到了宿舍裏,然後對着宿舍,說出了姚天君教給她的話。
“這下沒問題了吧?”
姚天君點點頭,内心卻有點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