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演員的誕生
姚天君最終還是超度了司機。
看着手中的碎片,眉頭緊鎖。
言化對黑袍人的了解并不多,從他的描述來看,這一次的黑袍人行事明顯要更爲謹慎。
對方沒有使用增幅法陣,也沒有讓言化服用什麽特殊的藥物,僅憑一塊蘊含着時間之力的神器碎片,就讓言化這麽一隻普通的鬼王變得如此棘手。
“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将碎片收進了随身空間,姚天君幽幽的擡起頭,看了一眼灰暗的天空。
連七宗罪都出來了,對方所圖絕對不小。
“我說,下一個任務讓我來如何?”
這時,莫潇潇的聲音突然響起。
姚天君挑了挑眉,扭頭就看到莫潇潇正死死的盯着手機屏幕,那表情就像是遇到了什麽生死仇敵一般。
姚天君這才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鬼王代号,寡婦。
這是一隻女鬼,看資料似乎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出現的時間中規中矩,主要的傷害目标是那些對感情不忠的人。
說實話,從資料上看,姚天君甚至覺得這隻女鬼不像是在肆意妄爲的殺人,反倒像是在用她自己的方法糾正一些歪風邪氣。
唯一讓姚天君感興趣的是,這名女鬼居然擁有着一種很奇怪的火焰能力,據說被這火焰燒到的人會全身結冰,十分邪門。
“你和她有仇?”
姚天君擡起頭,好奇的看了一眼莫潇潇。
“沒有。”
莫潇潇回答的很幹脆,“我隻是感覺跟在你身邊已經劃水了這麽久,我多少也該出一次手,省的老有人說我沒用。”
姚天君知道莫潇潇沒有說實話,不過他還是一臉玩味的笑了笑。
“誰說你沒用了?”
“很多人啊,還有你,他們說你亂了,連鬼王上面是天象級,天象上面才是鬼神的常識都給忘了。”
莫潇潇翻了翻眼睛。
姚天君:“……”
那是個意外,他隻是最近莽習慣了,戰鬥的時候經常上頭,偶爾糊塗一下也沒什麽的吧?
話是這麽說,但姚天君還是默默的雙手合十沖着天空拜了拜。
“以後我盡量保持清醒。”
“話說你确定要親自出手對付這隻女鬼麽?
你看上她了?”
“看上她?
怎麽可能?
我恨不得……”莫潇潇咬牙切齒的揮了一下小拳頭。
随即可能是意識到她又失态了,瞬間又變成了一張撲克臉。
姚天君頓時更好奇了。
這女人似乎和這位寡婦有着很深的仇怨啊。
“那行吧,我這一次就給你掠陣,話說我還一直沒什麽機會見你出手呢。”
姚天君微笑着點了點頭。
數小時後,二人的飛機又輾轉來到了一座新的城市,陽城。
相比較于其他已經幾乎見不到半個人影的城市,陽城依舊還殘留着不少的普通人。
在靈調局派來的相關負責人的接應下,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座老舊的居民樓前。
“寡婦的行動範圍很大,而且經常神出鬼沒的,這裏是我們能查到的她最近一次出現的地方。”
負責人說罷突然用一種古怪的目光在姚天君和莫潇潇兩人之間來回看了看。
“二位應該并不是情侶吧?”
“當然不是。”
姚天君連連擺手,全然沒有注意到一旁莫潇潇那略有些黯然的眼神。
負責人的表情更古怪了。
“那兩位的演技如何?
根據我們的觀察,要想引寡婦現身,最好的辦法就是演一出情感大戲給她看。”
姚天君聞言輕笑了一聲,自信的正了正衣領。
“演戲,我可是專業的。”
誰知莫潇潇突然擡手攔住了他。
“等等,這一次麻煩你演一個受害者,既然說好了那女人交給我來對付,那就讓她将目标放在我身上好了。”
姚天君眨了眨眼睛,看着莫潇潇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一臉怅然若失的同意了。
幾分鍾後,老舊居民樓的一處陽台上。
砰!
房門被猛地一腳踢開,姚天君怒氣沖沖的跑到了陽台上。
轉身回眸,他的眼眶通紅,唇角微抖。
擡起一根顫顫巍巍的手指,姚天君沖着身後剛剛現身的莫潇潇發出了一聲沙啞的低吼。
“我受夠了!離婚!今天說什麽也要離婚!”
看着姚天君那副集憤怒和幽怨于一身的表情,莫潇潇着實被吓了一跳。
這人入戲的速度好快,明明上一秒還在跟她扯别的事情來着。
深吸了一口氣,下颚微擡,莫潇潇抱着肩膀靠在門旁,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神情。
“說過多少次了,我和他隻是普通朋友關系。”
“普通朋友?”
姚天君的聲音猛地拔高,甚至如果你仔細聽的話,還能在其中聽出一點尖銳的顫音。
“普通朋友能陪你一起通宵唱歌?
普通朋友能在你過生日的時候送車又送房?”
姚天君越說越激動,甚至直接當場撿起了陽台上的一塊殘磚。
“最重要的是,我都已經親眼看到你們兩個一起從酒店裏出來了,你還跟我狡辯!”
伴随着最後一聲重音,姚天君手中的殘磚也被他重重的拍在了地上,摔成了好幾塊。
接連的巨大聲響引來了不少住在同一棟樓的其他住戶。
“這兩個小年輕誰啊?
看着挺眼生的。”
一位老住戶好奇的問道。
“我記得他們好像是最近才新搬來的,沒想到感情這麽不好,現在的小年輕啊……”一名靈調局成員僞裝成的用戶開始爲姚天君二人造勢。
陽台上,莫潇潇的眼角一直在瘋狂跳動。
盡管她早就知道黃泉秀場出來的基本都是些戲精,可姚天君這樣的她還是頭一回見。
感情充沛又真實,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尚存,莫潇潇甚至已經開始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做了那些事了。
“你太沖動了,我們的确住在了同一家酒店,可我們并不在一個房間啊。”
“呵!”
面對莫潇潇的辯解,姚天君突然冷笑了一聲,“你真以爲我沒去查麽?
你們兩個明明開的同一個房間!”
莫潇潇肩膀一顫,臉上的神情終于發生了變化,但她依然還在嘴硬。
“那是因爲酒店昨晚隻剩下一個房間,不過他睡的是沙發,我睡的是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