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公子,進來坐。”
老管家微微一笑,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與此同時,金羽的父親和母親也從屋裏走出,看到喬峰的到來,不禁有些驚愕的樣子,要知道兩家其實離的并不遠,都可以算上鄰居了。
“喬公子怎麽來了,快點裏邊請。”
金勝天笑呵呵上前,一副謙卑的姿态,竟然主動給喬峰引路。
但是喬峰沒動,甚至都沒擡腳,略帶悲傷,眼睛含淚,很痛苦的樣子,道:“金叔叔,我就不進去了,那個我是特意來送金羽骨灰的……”
說着喬峰露出懷裏的骨灰盒,上面貼着金羽兩個黑色大字。
金勝天夫婦懵逼,先是愣了一秒鍾後,金羽的母親立刻反應過來打趣道;“喬公子别開玩笑,我家羽兒早上才出去,身邊還帶了衆多保镖,兩大高手,而且他平時愛搞惡作劇,我和他爸都習慣了,這孩子現在越來越過分了,竟然弄個自己的骨灰盒回來。”
“呵呵,喬公子别介意,金羽就這樣,等他回來我定然好好教訓他!”
金勝天故作憤怒的說道。
喬峰急了,暗罵一句,神色嚴肅的解釋道;“金叔叔,我說的是真的,金羽也沒跟你們開玩笑,就在一個小時前金羽已經死了,這的确是他的骨灰盒!”
看到喬峰一本正經的樣子,根本不像再開玩笑,金勝天夫婦終于變了臉色。
“羽兒!”
金羽的母親大哭,一把抱住了金羽的骨灰盒,傷心欲絕的跌坐再地。
“我的兒啊,早上還好好的,怎麽就突然死了?”
“老公,你要給羽兒報仇啊!”
金勝天瞳孔緊縮,一股怒火在燃燒,憤怒充斥再腦海,一時間失去了理智,大手揪住喬峰的衣領,怒吼到;“誰幹的?金羽怎麽會死,到底是誰殺了我兒!”
“金叔叔,是葉甯殺的。”
喬峰義憤填膺,眼睛含淚,表現出一副悲痛的樣子。
他自然不會說跟自己有關系,這個計劃本來就是八大家族的青年才俊秘密商讨的,其目的就是圍獵葉甯,現在可好,不僅沒殺了葉甯,金羽害死了,金家亦損失了兩大高手。
“葉甯……”
金勝天嘶吼,眼睛爆射寒光,森冷道;“又是這個葉甯,昨天才殺了林笑,今天又殺了我兒,這個千刀萬剮的魔王,金家跟他勢不兩立!”
“金叔叔放心,喬家和你同一立場,如今八大家族聯手,如果再拉上林氏,那麽葉甯必死無疑!”
喬峰附和一句。
金勝天看向喬峰,道;“回去告訴你父親,殺甯計劃開始,老子要葉甯死無葬身之地!”
“好!”
喬峰走了,嘴角揚起一抹陰險的笑容,道;“金羽你安息吧,葉甯活不了多久。”
之後,金勝天抱着金羽的骨灰盒來到金家祠堂。
金家祠堂,是一座老宅子,裏面坐着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婦,此人就是金勝天的母親,也是金家近代最強大的人。
金太君。
“媽……羽兒死了。”
走進院子,金勝天噗通跪在地上,磕着頭。
“喀嚓。”
驟然,金太君手裏的一串佛珠碎裂。
……
清水河畔别墅區。
卧室,葉甯坐在床邊,握着林淺雪的手,溫柔的看着她。
“葉甯先吃點東西吧,别餓着自己。”
李雪梅推門進來,看着葉甯爲了照顧女兒不吃不喝,作爲母親她都心疼。
自家女兒能遇上這麽個好男人,李雪梅真的很慶幸。
“好的媽。”
葉甯輕輕掰開林淺雪的手,蹑手蹑腳的走出了卧室。
在吃飯的間隙,葉甯收到條信息,關于林笑被殺的事情,經過安全句的調查确認,林笑私自再黑市販賣人體器官,甚至不惜勾結外邦販賣大夏機密,被執行任務的稽查部的稽查員葉甯當場擊殺。
很快這條新聞被推送至各大平台,一時間引起軒然大波,所有吃瓜群衆恍然大悟,立刻明白了一切,難怪葉甯敢當場擊殺林笑,原來他是稽查部的人啊,如此就說的通了,要知道在大夏勾結外邦,販賣大夏機密可是死罪,這樣一來葉甯不僅成功洗脫嫌疑,還爲大夏立功了。
要知道,稽查部比安全句等級還高,可以先斬後奏。
連葉甯自己都笑了,稽查部的稽查員,上面是有多怕他啊,竟然主動跳出來替他洗清嫌疑,不惜給林笑扣上一個罪大惡極的好大屎盆子。
看到這條新聞的林凡夫婦,則是驚訝的看向葉甯,問道;“孩子,你是稽查部的稽查員?”
“嗯,爸媽是的,瞞了你們這麽久。”看到嶽父嶽母吃驚的樣子,于是葉甯索性領了這個身份。
李雪梅長出一口氣,露出淡淡的笑容,道;“我就說嘛,葉甯不可能無緣無故殺掉林笑,這不有關組織都站出來替孩子洗清嫌疑了。”
“唉,如此甚好,勾結外邦可是死罪啊!”林凡歎息一聲,有些惋惜的樣子。
而林氏看到這條新聞快要被氣瘋,林峰當場跳腳大罵。
“王八蛋,草他媽的,什麽狗屁稽查部,葉甯殺我父親是真,集團所有高層領導親眼目睹,這本來就是鐵證,地上圈子的一些組織真是睜眼說瞎話啊!”
“啊!”
“爺爺,怎麽辦?”
林峰惱火,快要氣炸,一個殺人犯竟然變成了有功之人,自己父親倒成了罪大惡極之人,什麽勾結外邦,販賣大夏機密都是胡編亂造的!”
“好一個金蟬脫殼,葉甯背後的力量到底是誰?”椅子上,林蒼淵眉頭緊皺。
如今林笑被殺,林氏集團引起巨大的動蕩,林蒼淵及時出山親自擔任集團董事長,并且也沒開除林淺雪,他擔憂的是再開除林淺雪的話,孔氏集團的項目可能就真要黃了。
七大家族的青年才俊更是震驚,誰會想到葉甯居然是稽查部的稽查員,而且這個身份舉足輕重,甚至都比地上圈子的某些領導級别還要高。
一時間江陵市議論紛紛,都在讨論葉甯的身份。
“勾結外邦,販賣大夏機密,這種人當誅啊!”
“對!賣國賊,簡直丢人,這就是個叛徒。”
“罪不可恕,林笑該死啊!”
一些憤青發帖評論,更有一些退下的老人拍手叫好。
不過更引人注意的則是林氏的态度,到了這一步林氏都沒表态,本來是一個家族的人,現在卻勢如水火,反目成仇。
此時。
江陵市機場,幾十輛豪車并排,四周都站滿了黑衣人。
當飛機降落後,一個英武的男子走下飛機,一張國字臉,虎目攝人,一身的黑披風,腳下軍用戰靴。
“武哥,老爺子派我們來接您回家。”
爲首的黑衣人上前,低頭彎腰,态度尊敬。
“哼。”
“六年了,老子終于回來了,江陵市顫抖吧!”
林武冷冷道。
上車後,林武戴上墨鏡,有些不滿的森然道;“一個小小稽查員,老子随手就能捏死他,就這點破事還讓我跑一趟。”
“武哥,事情沒那麽簡單,這個葉甯還是個高手,據說金家的公子金羽也死了。”
“哦?”
“那就讓我捏死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