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比自己還年輕的人言語奚落,當衆挑釁,王騰如何能忍受,好歹自己也是王族的一個管家,驟然擡手劈頭蓋臉的一掌劈向了葉甯的頭頂。
王騰的速度很快,手臂掄動起來攜帶着一股勁風。
但是葉甯反應也不慢,直接對着王騰的手腕一拳砸了過去。
砰!
拳掌碰撞,瞬間王騰身子一陣搖晃,而後腳下蹬蹬蹬暴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腳後跟,不禁眉頭緊皺的看向葉甯,心裏有些驚異,這個年輕人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自己一掌下去足以讓一個普通人趴在地上,最起碼也要肩胛骨斷裂,可是眼前這個人卻如此的詭異,而且王騰忍不住暗自吸了口冷氣,手腕一陣劇痛。
“你敢還手?!”
王騰嘴角噙着一抹不屑的冷笑,甩了甩發麻的手臂,快步上前就要再動手。
“住手!”
看到王騰咄咄逼人的樣子,葉甯的嶽父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擋在了葉甯面前,立刻陪笑道;“這位小哥别誤會,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們是來給老太太過壽的,還勞煩您進去通報一聲,就說李雪梅和林凡帶着女婿和女兒來了。”
“你瘋了葉甯?!”
林淺雪蹙眉緊皺,趕緊拉住葉甯的胳膊,把他拽到了一旁,擔憂的看了看他的手掌。
“這裏可不是江陵啊,能不能收斂你的脾氣,别給爸媽惹事?”
“是他咄咄逼人而已。”
葉甯無奈的聳了聳肩,不然的話他早一巴掌抽飛那個家夥了。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這裏是東海王族李氏,你們又是從哪蹦出來的鄉巴佬?”
王騰負手而立,不屑的瞥了一眼葉甯的嶽父。
“真是夠了,我頭一次見你這種嚣張的奴才,我回自己家族怎麽了,還需要你一個奴才通報嗎?!”
此刻脾氣再好的李雪梅也爆發了,看到這個王騰咄咄逼人的樣子,作爲葉甯的嶽母再不站出來那還了得,本來這就是自己的娘家,回來太正常不過了。
可現在卻被一個仆人攔在了門外!
“奴才?!”
聞言王騰橫眉冷對,看向李雪梅道;“别說你不是王族的人,就算你真是又怎樣,我這個奴才就攔着不讓你進又如何?”
“你?!”
李雪梅被氣得夠嗆,險些暈倒在地上,她本來就有高血壓,一直都是靠吃藥維持着,不能生氣動怒。
可現在一家人被自家娘家的奴才攔在了門口,她實在氣不過。
“媽!”
看到嶽母臉色蒼白,葉甯和林淺雪頓時變色,于是趕緊上前攙扶住李雪梅。
“小哥……”
林凡本就是抱着不想惹事的态度,一再的笑着和王騰解釋,很卑微的樣子,而王騰則是連看都不看。
“爸!”
葉甯大步流星走來,摁着嶽父的肩膀諷刺道;“跟這種狗奴才沒什麽好說的,你越對他謙卑禮貌他越咄咄逼人,對付這種人隻有一種辦法。”
“什麽辦法?”
嶽父狐疑的看了葉甯一眼。
“比他更嚣張!”
聞言嶽父臉色微變,急忙拽住葉甯怒道;“你别在這惹事,這裏不比江陵市,捅了婁子可沒人幫咱們。”
“爸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葉甯甩開嶽父的手掌,而後龍行虎步的走向王騰。
“還不滾?”
台階上王騰諷刺的看了一眼葉甯,十分得意。
轟!
葉甯神色冷漠,如同猛獸出籠,直接一拳砸了過去,猛烈的拳風呼嘯,刹那把王騰掀飛了出去。
噗!
王騰口吐鮮血,臉上劇痛,那可怕的拳風吹的他眼睛都睜不開了,直接砰的露在了李氏王族的大門口,吓壞了另外幾個幹活的仆人。
“啊!”
落地的王騰慘叫着,樣子頗爲狼狽,牙槽裏都是血迹,灰頭土臉。
“小畜生?!”
王騰迅速的爬了起來,怒極反笑的指着葉甯;“你他媽敢對老子動手,再李氏王族門口逞兇撒野,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一個狗奴才也敢這般嚣張,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面前這位是李氏王族的九小姐,也是你們的主人,今天李氏王族老太太八十大壽,作爲女兒的九小姐不辭千裏回娘家看望母親,卻被你這個狗仗人勢的東西百般阻攔,甚至言語侮辱,咄咄逼人,别說你是李氏王族的奴才,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行,滾開!”
“你敢?!”
啪!
葉甯反手一巴掌抽飛了王騰,而後跨步跟了上去,咔嚓一腳踏再了王騰的手腕上,直接霸道的踩碎了他的手腕。
“啊!!”
王騰發出殺豬般的哀嚎,面色蒼白,冷汗直流,渾身抽搐。
“快去通知王族,有人逞兇鬧事!”
另外幾個幹活的仆人吓壞了,從未見過如此兇殘的一幕,立刻紛紛慌張的沖到了府邸深處去通報。
“葉甯!”
嶽父看着他如此的霸道,有些氣憤又很無奈,根本沒想到葉甯會如此強勢,直接動手不說,還踩碎了王族仆人的手腕,這明顯是再李家的臉。
“葉甯打得好!”
李雪梅臉色恢複過來,忍不住叫好,随後掐了林凡一下;“對這種狗仗人勢的奴才就該教訓,要像你這般事事都忍讓那我就别活了,這些年我再你們林氏受的委屈還少嗎?”
面對老婆的斥責,林凡苦澀的笑了笑,的确到了東海省他變的更爲謹慎小心了。
“葉甯做的沒錯,爸你别自責。”
林淺雪也上前安慰父親一句,剛剛媽說的話太過刺耳,很明顯刺痛了林凡的自尊心。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勸你立刻放了我,不然等族主出來饒不了你!”
王騰被葉甯踩着一隻手臂,想站起來都不可能,面色蒼白,嘴唇發幹,牙齒都在哆嗦,不斷的咆哮威脅着。
葉甯踩着王騰的手腕,眸光冷冽,俯視着他,冷淡的說道;“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就算李氏王族的族主出來也要講道理,他的妹妹不辭千裏回娘家,難道他這個當大哥的不該出來迎接嗎?”
“哎呦!”
突然一道諷刺的生聲音響起,緊接一個雍容貴婦出現,身後跟着一個二十歲的青年,那貴婦一身名牌,帶着各種金貴首飾,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扭着屁股走了過來,尖酸刻薄道;“啧啧,真是稀客啊,實屬難得喲,我說下車後大老遠的就看着眼熟,還以爲自己眼花了呢,原來是當年遠嫁江陵市的九妹回來了?看你們這一身窮酸樣該不會是坐火車來的吧?”
的确,葉甯本就穿的很普通,一身的休閑服,腳下是幾百塊的鞋子,還是林淺雪特意給他買的。
而林凡夫婦則隻是平常穿的衣服,是兩人結婚時候留下來的,林淺雪則是一身溫婉端莊的連衣裙,腳下是平底鞋。
一家四口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
這時一輛頂級豪車緩緩的停在了王族門口,緊接着一個中年男人從駕駛座上下來。
“老公快來看看,這一家子窮鬼又回來了!”
雍容端莊的貴婦對下車的男子招了招手,滿臉的笑容都帶着諷刺的意味。
“呦呵!這不是林凡嗎?”
下車的中年男子雖然再笑,可是那笑容讓人看着惡心。
“媽這傻逼誰啊?”
葉甯看向嶽母,突如其來的問了句。
噗嗤!
林淺雪忍不住輕笑,白了葉甯一眼,微微的扭過頭去。
嶽父也是忍俊不禁,自家這女婿嘴巴太毒了,随便蹦出來一句話能把人氣死。
“葉甯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男士是省城文化句的句長史真香,這位渾身首飾的女人是李家的李珍箋,在王族排行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