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認識倆人的話,還以爲他們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可蕭天策越是這樣越讓葉甯警惕!
他知道這是個城府極深的人,善于僞裝和謀略,和郭泰以及龍政這些人不是一個層次的人物,喜怒哀樂從來不表現出來。
不然能坐上上将的位置?
須知,大夏開國二百餘年,人傑天驕,才情驚豔之人并不少,很少有人能再這個年齡成爲上将。
不過從中将到上将也是分等級的。
比如龍政就是一星中将。
而蕭天策則是三星上将的軍銜,這種高規格的禮制極少,但足以證明他配的上一代天驕這個稱呼。
此時其他王族子孫落座後氣氛變得壓抑無比。
在場的人一半以上葉甯都認識。
而且都和他有仇。
比如林峰。
葉甯不知道爲何林峰會在這,不過看着雅間的氛圍就明白,這頓飯不是那麽好吃的。
“葉甯我去個衛生間。”
林淺雪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
“注意安全。”
葉甯微微點頭。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帶着冷意盯着他。
“又見面了葉甯!”
林峰沉着臉坐在甯寒旁邊,率先打破壓抑的氣氛。
“我認識你嗎?”
葉甯靠在椅子上嗤笑一聲。
“哼!”
林峰強忍着怒火,咬牙切齒道;“如果不是蕭天策上将回來,想要調解這場恩怨,你早就屍骨無存!”
頓時葉甯起身走了過去。
磨盤的大手掄動。
啪!
直接抽了林峰一個大嘴巴,如一道閃電炸響,所有人當場都懵逼了。
呆若木雞!
當着蕭天策上将的面葉甯都敢動手!
這他媽的是有多狂妄?
“給你臉了是吧?!”
“你?!”
林峰眼神怨毒,臉色通紅,嘴角溢血,腦瓜子嗡嗡的,惱羞成怒快要氣炸,騰地起身怒道;“天策上将看到沒有?當着你的面他都敢動手,這是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啊?!”
唰!
蓦然葉甯伸手掐住了林峰的脖子冰冷道;“知道我爲什麽讓你活到現在嗎?!”
“呃……”
林峰說不出話來了,被葉甯的大手死死掐住喉嚨,血氣逆沖頭頂,雙腳慢慢脫離了地面。
一衆王族子孫敢怒不敢言。
蕭天策沒有說話,他們也不敢打斷葉甯,隻能眼睜睜看着這一幕。
“葉兄停手吧!”
此時蕭天策終于開口了。
他若是再不表态,估計林峰會被掐死。
葉甯扭頭看着蕭天策問道;“你再命令我?”
“林峰現在是我的副官,還希望葉兄給我個面子,不管當初你和他之間有什麽恩怨,現在林峰已經改過自新,所以你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
蕭天策淡淡道。
“你的副官?”
葉甯被逗笑了,接着諷刺的說道;“挑個垃圾當副官,你的眼光也是夠差勁的!”
砰!
葉甯松開手,林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心有餘悸的樣子。
林峰咬牙切齒,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站起來畢恭畢敬的站到蕭天策的身後怒火沖天。
他怎麽也沒想到,昔日林家的上門女婿,如今已經能和東海王族的人平起平坐了,還敢直接和蕭天策這位年輕的三星上将硬剛。
而自己越混越差勁,居然淪落到給别人當副官。
還被葉甯當做垃圾一樣諷刺。
他怒了!
無法忍受!
好歹自己曾經也是江陵林氏豪門出身,他不甘心淪落給蕭天策當副官,所以他下定決心要往上爬。
随後葉甯坐了回去。
龍政和孔盛以及郭達三人紛紛冷着臉,對葉甯的敵意絲毫未見,其他一幹人等則閉口不言。
榮恒更是殺意濃烈。
“各位既然同意來赴宴,就别冷着臉帶着殺氣,我不管你是那個東海王族的子孫,還有我希望你們明白,調解你們之間的恩怨并非我意,而是我師尊的意思。”
蕭天策銳利的眼神一一略過衆人。
多看了葉甯一眼。
嘶!
“南皇前輩的意思?”
“真的是南皇前輩嗎?”
“天策上将,南皇前輩要來省城?”
龍政和孔盛以及郭達紛紛吃驚,蕭天策的面子他們可以不給,但是南皇的話必須聽。
否則就是死!
葉甯微微皺眉。
南皇?
一個将死之人而已。
他是從嶽元口中得知的這個人,據說南皇此人門徒遍布江南,其中不乏一些軍方巨頭,以及一些權貴之人,包括一些商業大佬。
說通俗點就是一頭坐鎮南方的雄獅!
而北帝則是虎視眈眈的猛虎。
随時都會侵犯南方市場。
“師尊說了,和北帝的十年盟約即将到期,到時候北帝将會親自駕臨泰山和師尊再次進行巅峰一戰,如果輸了就對北方門閥開放市場,如果赢了北帝則把山海關以北讓給南方,他不希望再這個時候看到東海省出現内鬥,尤其是東海十三王族!”
蕭天策一臉神色肅穆的樣子。
“我想此時此刻,各個王族的長輩都應該收到了消息,所以你們之間的恩怨必須調解,如果實在調解不了的話,可以登上生死台簽下生死狀!”
生死狀?!
嘶!
聞言衆人倒吸口涼氣,紛紛爲之變色。
聽到生死台三個字葉甯不禁笑了,扭頭看向孔盛和郭達,最後盯住了對自己充滿殺意的榮恒。
“不服可以上生死台。”
“我必殺你!”
榮恒冷冷道。
這時林淺雪走進了雅間,湊到葉甯耳邊嘀咕道;“萬豪大廈那邊果然有人攪混水,怎麽辦?”
“不急。”
葉甯握住她的手,而後看向蕭天策;“趕緊讓服務員上菜吧?還再等什麽呢?”
頓時蕭天策呵呵一笑。
“葉兄餓了?”
“不然呢?”
“哼!你是來這蹭飯吃的?”
榮恒諷刺道。
“關你屁事?”
葉甯眯着眼睛,接着怼道;“榮家的人都這麽嘴碎嗎?信不信我拿針把你的嘴巴縫上?”
“吃軟飯也能這麽理直氣壯?!”
風烈冷不丁的譏笑一聲。
“你算哪根蔥?”
葉甯斜睨了風烈一眼,接着說道;“小小年紀嘴巴就這麽毒,你父母沒教你怎麽做人?”
“你敢辱我?!”
風烈氣的騰地起身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