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果然不出您所料,東海其他王族爲了争奪冰海市趙家的地盤和資源開始内讧開始了,彼此打的不可開交,都想分一杯羹,這網絡上爆出趙家被滅後東海十二王族立刻開始瘋狂争奪冰海市的資源和趙家留下的産業,現在各個王族之間都打瘋了,整座冰海市陷入了一陣混亂,省城地下圈子的人也出動了,連地上圈子的人出動都控制不住形式,這樣下去會不會捅破天?”
“捅破天更好,讓他們狗咬狗,咱們看熱鬧就好了。”
“遵命!”
挂斷蒼狼的電話後,葉甯冷冷的看了一眼張彪,說道;“告訴伍豺他弟弟我葉甯宰的,想報仇可以随時找我!”
随後打車離去。
啊啊啊啊!!!
葉甯老子跟你勢不兩立!!
林耀陽目呲欲裂,眼睛血紅,趴在地上怒吼,臉色蒼白,内心充滿了無盡的怒火,他這輩子算完了,脊椎骨斷裂,估計要在醫院的病床上趟個十幾年。
之後他又去萬豪大廈工地轉了一圈。
不得不說再上一次葉甯提議日結工資後,大量的各種工人都投入了進來,現在整個萬豪大廈的工地員工超過兩萬人,如此大規模的人員進行施工,也難怪工程的進度很快,再有一個星期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回到紫苑别墅後林淺雪和武平等人還在忙。
看到葉甯回來,林淺雪擡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爸那邊打電話了,後續的儲備人員明天就會到省城,大概五十個人,涉及了各個業務領域的員工,都是從集團内部精挑細選的精兵強将,你打算怎麽安排這些人呢?”
“明天幾點到?”
葉甯有些驚詫的問道。
這嶽父辦事效率還是挺快的,畢竟現在剛接手趙家再省城的四大産業,需要大量的管理層員工。
“早上十點的飛機。”
林淺雪低頭看了下聊天記錄。
“那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機場接人。”
“嗯。”
葉甯和林淺雪幾人吃完午飯後又閑聊了一會,随後他打算把撞壞的那輛奔馳車開道4S店從新換一輛,正好順路去剛接手的四大産業看一下。
于是倆人一起出了門。
趙家被滅轟動東海省,甚至都傳遍了大夏。
現在網絡上輿論熱度已經達到了千億。
各種推測層出不窮的帖子到處都是,甚至有的網友還化作了福爾摩斯開了一個專欄,對趙家的事情進行讨論。
“葉甯趙家真的是你滅的嗎?”
副駕駛上林淺雪看着電話上的新聞心驚肉跳。
“怎麽可能是我?”
葉甯無語的搖了搖頭,說道;“我隻是把趙家暗中做的那些勾當告訴了别人,至于滅掉趙家那不太現實,況且我也沒那個實力,也有可能是趙家的仇家幹的。”
“堂堂東海王族能有什麽仇家?”
“這可說不準。”
“越是這種家族仇家越多,趙家可能得罪的人太多了也是有可能的。”
叮。
這時林淺雪的電話彈出一條新聞。
頓時林淺雪露出一抹驚容。
“閻王殿表态,趙家是它們滅的,并聲稱會對此事進行負責。”
“閻王殿麽?”
葉甯微微一笑,這新聞推送的還挺及時,不然自己還真沒辦法搪塞過去。
“閻王殿是什麽呀?”
林淺雪美眸泛着波光,點開了那條新聞仔細閱讀下去。
嘶!
看了幾分鍾後她忍不住倒吸口涼氣,有些憤怒的說道;“原來王族趙家暗地裏幹了這麽多見不得人的勾當?這也太無恥了吧?!”
“上面寫的什麽?”
葉甯好奇的問道。
“有網友列出了這些年趙家做出的一些勾當,簡稱爲十宗罪!”
林淺雪氣憤的說道。
看到上面的報道她突然覺得趙家被滅是罪有應得。
一點都不覺得心疼。
“都有哪十宗罪?”
“勾結外邦!”
“販賣人口!”
“販賣武器裝備!”
“制造多起殺人案!”
“逼迫她人賣身”
……
“堂堂東海王族竟然做出如此卑劣的勾當,難怪會遭到滅頂之災,那個閻王殿還真是做了一件好事,把趙家這種毒瘤給清除了,難道趙家這些年做的這些勾當,地上圈子的機構或者人就一點都不知道嗎?!”
林淺雪有些氣憤的樣子,死死的攥着電話,指節發白。
她看到網友列出趙家的十宗罪後難免有些情緒激動,更心疼那些被趙家逼迫的女孩子。
都是一些青春年少的女孩,朝氣蓬勃,可是卻被趙家用威脅強硬的手段恐吓,成了無辜的受害者。
“太可恨了!”
林淺雪忍不住斥責一聲。
葉甯看了她一眼,淡漠道;“東海省的水很深,渾濁不堪,不是一兩天就能變清澈的,況且這些王族都是傳承将近百年,底蘊深厚,早已經和地上圈子的各個層級機構如同一體。”
“那趙家出事,引發這麽大的轟動,而作爲趙家地上圈子的一些保護傘怎麽沒出手呢?”
林淺雪微微皺眉。
“閻王殿出手誰敢阻攔?”
葉甯冰冷一笑。
“這閻王殿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呢?”
林淺雪一臉好奇的樣子。
葉甯打了下方向盤,随後在路口拐彎,停在了一家4S店門口,接着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說道;“這是一個極其很神秘的組織,沒人知道這個組織到底在哪裏,也沒人知道這個組織有多少人,它們就像夜晚行走在街頭的幽靈充滿神秘和詭異!”
“是嘛?”
林淺雪美眸眨了眨,手指戳着瑩白的下巴,問道;“你好像對這個閻王殿很了解的樣子哦?”
“網上看的。”
葉甯呵呵一笑。
随後倆人下了車,奔着4S店裏面走去。
這輛奔馳是富商周海送給他的,可以再大夏的任何一座城市的4S店進行免費維修。
“先生女士您好,是要買車嗎?”
一個女銷售員面帶微笑的迎面走來。
“是的!”
葉甯說道,而後指着門口的奔馳,道;“給我從新換一輛,需要補差價直接告訴我。”
“不是要修嗎?”
林淺雪皺起眉頭,急忙拉住葉甯的手小聲嘀咕道。
“修的話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我剛剛考慮了一下,直接補差價換一輛更省事。”
“你又亂花錢?”
林淺雪白了他一眼,輕啐了一聲,伸手掐了他腰間一下。
嘶!
疼的葉甯直吸涼氣。
“先生您這輛奔馳前面損壞的很嚴重,如果要維修的話需要換掉前面的一些貴重零件,費用大概需要一百五十萬上下,如果一些重要零件損壞嚴重的話,費用可能超過兩百萬也說不定,這都需要我們的專業人員進行檢測,而且現在有些零件都沒貨,需要我們提前向廠家訂購,我看您這輛奔馳屬于新出的頂配款,維修的話還不如從新換一輛,并且維修周期可能需要爲一個月。”
女銷售員侃侃而談。
“啊?維修這麽貴?”
林淺雪目瞪口呆。
她本身對車這玩意就不是太了解,心裏覺得維修費用也就在幾萬塊左右,這聽到女銷售說的維修費用達到兩百萬上下,立刻就明白了葉甯那句話的意思。
如果要維修的話,不僅維修周期長,而且還需要花費兩百萬,那就真不如從新再買一輛了,而且還不用等。
“你看我說對了吧?”
葉甯上前握住林淺雪柔軟的小手。
“那就買輛便宜的呗,這次别買那麽貴的了,你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車隻是用來代步的工具而已,不然爸媽知道後又該說咱們亂花錢了。”
林淺雪小聲的嘀咕,親密的挽着葉甯的胳膊提醒道。
“那聽老婆的。”
葉甯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而後和林淺雪再4S店轉了幾圈,最後再一輛粉色的甲殼蟲面前停了下來。
“女士您喜歡這輛車?”
女銷售員笑了笑,态度溫和禮貌,并沒有催促,當看到林淺雪盯着粉嘟嘟的甲殼蟲發呆,于是忍不住小聲的問了一句。
葉甯有些尴尬,淺雪不會想買這輛甲殼蟲吧?
不過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隻要她喜歡,買什麽樣的車都可以。
葉甯不在乎。
“這是什麽車呀?”
林淺雪美眸泛着光彩,圍着粉嘟嘟的甲殼蟲轉了一圈。
“這是大衆。”
女銷售員耐心的解釋着。
“多少錢?”
“二十萬。”
“你覺得呢?”
林淺雪又看向葉甯。
“買!”
說着他從兜裏拿出黑卡,說道;“這輛車全款提走,麻煩你去刷一下卡吧!”
“葉甯等一下!”
林淺雪微微變色,趕緊跑到他身邊,小聲說道;“我還沒還價說不定還可以再便宜一些呢?”
她從小再林家沒少受欺負,并且是個愛節儉的人,過慣了苦日子,從小對金錢方面就很看重,覺得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但她從來沒有亂花過錢,即使到現在也沒買過幾件新衣服,尤其是再江陵的那段時日,家裏經常入不敷出,爸爸又是殘疾不能工作,全家都靠林淺雪一個人的收入維持生活,那些小時候的習慣陪伴着她到現在,而也正是這種純良勤儉持家的性格讓葉甯對她極爲欣賞。
“哎呦!這不是林淺雪嘛?”
突然一道冷嘲熱諷的聲音傳來,緊接着從門口走進來一對情侶。
男的三十多歲的樣子,頂着大背頭,油光滿面,西裝革履,手腕帶着銀光閃閃的名表,看樣子是個精英人士。
那女的濃妝豔抹,打扮的花枝招展,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
長着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
“馬雲霞?!”
林淺雪美眸一縮,神色有些驚慌的樣子,被葉甯抓住的一隻手小手都忍不住微微顫抖,甚至還出汗了。
并且下意識的躲在了他身後。
葉甯微微皺眉,眸光閃爍,回歸江陵這麽長的時間,他是第一次見到林淺雪對一個女人竟然露出如此害怕的表情。
不禁心裏很生氣!
“怎麽了?”
頓時林淺雪美眸閃爍,強忍着怒火,貝齒咬着嘴唇,輕輕的挽起右手臂上的衣服,隻見再她白暫的手臂胳膊肘下面有一道寸許長的傷口,應該是用刀子劃傷的,而且那傷口比一根手指還長,隻不過已經被縫補了,但是依然可以看到殘留在她白暫手臂上的針線,看樣子這傷口的時間應該很長了,刹那葉甯瞳孔冰冷到極緻。
“這是半年前我參加同學聚會時留下的傷口,當時被幾個女同學強行灌酒,我沒有同意她們就讓幾個男同學對我動手動腳。”
“這個女人幹的?!”
葉甯溫柔心疼的看着林淺雪。
頓時明白了剛剛她爲何再看到馬雲霞那一瞬間就躲在自己身後了。
同時更理解爲何每次晚上睡覺時,林淺雪都喜歡穿着睡衣,就擔心自己看到手臂上的傷口。
“哼!”
馬雲霞冷着臉上前一步,尖酸刻薄的諷刺道;“林淺雪裝什麽委屈?誰讓你當時勾引我男朋友?當時也隻是給你個小小的教訓而已,怎麽現在還對我懷恨在心?”
“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自己出軌在先,管不住自己的男朋友而已,再者我對垃圾從來不感興趣!”
林淺雪氣憤的反駁了一句。
“我來解決。”
葉甯立刻上前,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此刻心裏已經怒了!
“你别沖動,事情都已經過去就算了,而馬雲霞的父親是省城地下圈子的厲害人物,好像是東北洪門的人。”
林淺雪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道。
她不想葉甯惹事。
畢竟馬雲霞的父親可不是一般人物,跺一跺腳省城地下圈子都要顫三顫的大佬。
“東北洪門麽?”
葉甯冷冷一笑,并不在意,扭頭盯着馬雲霞,諷刺道;“沒想到你人長得醜,心腸也是如此歹毒,真是醜人多作怪!”
“你罵誰醜?!”
聞言馬雲霞怒了,她最讨厭别人當衆罵她醜。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難道這還有别人嗎?”葉甯故作四處張望,接着羞辱道;“就連這位女銷售工作人員都比你漂亮,也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還站在這?長這麽醜還出來吓人,幹脆找一塊豆腐撞死算了!”
噗嗤。
聞言林淺雪輕笑一聲。
她早就見識過葉甯的嘴巴很毒,羞辱起别人來話語都不帶重複的。
這才三兩句就把馬雲霞氣的夠嗆。
同時那個女銷售員也跟着樂了。
啊啊啊!!!
馬雲霞氣的尖叫,臉色鐵青,怒火中燒,惡狠狠瞪了一眼那個女銷售員。
“閉嘴!”
“老公你看看這個小王八蛋欺負我?”
馬雲霞哭天抹淚,跑到大背頭男子身邊,裝作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親密的挽着她的手臂。
“夠了!”
常永甯沉下臉喝道,心情糟糕透了,盯着葉甯警告道;“這隻不過是兩個女孩子之間的一些私人恩怨而已,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況且同學聚會發生一些誤會是在所難免的,你一個男人用如此惡毒的言論攻擊羞辱我的女人,未免太不把我常某人放在眼裏了吧?還有年輕人說話做事最好量力而行,要知道省城藏龍卧虎,你的一言一行都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知道麽?!”
“殺身之禍?”
葉甯呵呵冷笑一聲,一步就跨到了常永甯身邊,
如風似電。
瞬間他掄起了手臂,無所顧忌。
啪!
磨盤大的手掌堅硬如鐵,力道十足,一巴掌就抽在了馬雲霞的臉上。
當場就把馬雲霞打懵逼了,耳朵都嗡嗡作響,她的半張臉頃刻間就腫了,腮幫子鼓起,牙花子都再劇痛,上面清晰的留下五個指印,嘴角溢血。
“這算殺身之禍嗎?”
葉甯瞳孔冷冽的盯着常永甯。
吓得他不敢動彈!
而馬雲霞更是縮着脖子不敢言語,右手捂着被抽腫的半張臉,暗自咬着牙齒,眼神極其怨毒。
被氣的身子都在抖!
她身爲東北洪門馬如山的親女兒,被視爲掌上明珠,馬家的大小姐,馬流雲的親妹妹,平時走到哪裏不都是人見人怕,敬而遠之,馬雲霞平日裏驕橫跋扈慣了,天不怕地不怕,連王族的子孫都不敢惹她,甚至去商場買衣服都可以不用給錢直接拿走,誰也不敢說什麽。
因爲她是馬如山的女兒!
光是馬如山這三個字就足以震懾整個省城!
須知,東北洪門是僅次于青門的地下圈子勢力之一,都敢跟王族叫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馬雲霞眉毛都扭曲了,目呲欲裂,她被氣瘋了!
凄厲的聲音在4S店内回蕩。
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人敢抽她耳光!
頓時伸手指着葉甯凄厲的嘶吼道;“小子你死定了!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知道嗎?你敢動手抽我耳光?我爸爸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着葉甯挽起袖子,直接左右手開弓,沖着馬雲霞的臉一陣猛烈招呼,并且連抽帶罵。
啪啪啪!!!
耳光聲清脆響亮,再4S店内回蕩。
“老子就抽你了如何?”
“别說你爸爸來了,就是你爺爺的爺爺掀開棺材闆從墳堆裏爬出來也沒用!”
“鬼叫什麽?!”
啪!
最後葉甯猛烈的用力一巴掌抽翻了馬雲霞。
“我老婆你也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