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我了?”
葉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嗯呗。”
林淺雪羞澀的白了他一眼,臉頰绯紅,眼中卻閃過幾絲甜蜜的笑意。
"嘿嘿……"
葉甯笑了起來。
看到葉甯林淺雪的眼眸越發的溫柔,看向葉甯的目光充滿了濃情蜜意,這一刻葉甯就像是她的全世界一般,是這個世上最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也是她這輩子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怎麽了?"
葉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問道。
"嗯?"
林淺雪愣了一下,随即笑容綻放。
"你說呢?"
林淺雪妩媚的看着葉甯。
"你想我做什麽?"
葉甯挑了挑眉毛。
“讨厭!”
林淺雪俏皮的瞪了他一眼,随後說道;“咱們趕緊上去吧,酒會馬上就開始了。”
接着葉甯和林淺雪乘坐電梯到了酒店二層。
此時再酒店的二層賓客衆多,伴随着舒緩的音樂聲,不少人正在三五成群的交談着什麽,葉甯和林淺雪走入人群中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而是找了一個安靜的位置坐了下來。
“淺雪在這坐一會,我去上個衛生間。”
葉甯湊到她耳畔小聲叮囑一句。
“嗯嗯。”
林淺雪輕輕點頭應道。
"我馬上就回來。"
葉甯又小聲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淺雪我們又見面了。"
這時淩煙穿着黑色長裙走了過來。
而再她的身旁則跟着三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猶如衆星捧月般跟随在左右。
“有事嗎?”
林淺雪冰冷着臉看向淩煙。
态度瞬間冷淡。
“淩煙,這位就是你經常念叨的那位林淺雪?這長相也一般般嘛?沒有什麽特别之處啊?”
再淩煙左手邊那個長發女孩尖酸刻薄的調侃道。
“呵呵,一看你就是小地方來的吧?人長的也不過如此,這穿着打扮都如此寒酸,是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高端酒會啊?”
同時另一個短發女孩亦跟着開口諷刺。
“我是不是小地方來的關你們屁事啊?”
林淺雪被激怒了。
“我說的不對嗎?這麽一副窮酸相,怎麽進來這種酒會的呀?真是丢人!”
“就是就是,真不知道這種高端的酒會的場合是怎麽邀請你的,你還好意思進來呢,哈哈!”
"就是,就你這樣子還好意思進來?你以爲自己長的漂亮就可以随便勾引男生了嗎?"
“差不多得了,何必這麽咄咄逼人?你們的這些行爲,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人家淺雪小姐的心情。"
一直沉默的方寒終于忍耐不住了,站起身來冷冷的開口道。
"你誰啊?憑什麽替她說話?"
那個短發女孩尖銳的問道。
"你又是誰?"
林淺雪也反問,清冷的眸子盯着青年。
“洪門方劍。”
“是他?!”
“原來是方劍……?”
“我道是誰,原來是東北洪門六大金剛之一的方劍,怎麽你看上這個賤人了?”
站在淩煙身旁的那個長發女孩諷刺道。
“你的嘴巴很臭知道嗎?是你自己掌嘴!還是我來幫你?”
此時葉甯回來了,氣息攝人,冷漠的盯着淩煙三人。
“沒事吧?”
他心疼的看着林淺雪,眼神中盡是溫柔,自己才離開這麽一小會,就有人忍不住上來找麻煩。
“掌嘴?!”
柳燕眼眉倒豎,氣的臉色發白,這個家夥居然讓自己掌嘴,他以爲自己是誰?
“隻是開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
淩煙開口說道。
“你以爲自己是誰?也敢讓我掌嘴?知不知道這裏是省城?是東海王族的地盤懂嗎?”
柳燕大刺刺的說道,一臉嚣張跋扈的樣子。
轟!
瞬間葉甯如一頭猛獸跨了過去。
殺氣逼人!
啪!
耳光聲向量,震驚了在場所有人,葉甯一巴掌扇飛了柳燕,伴着一聲刺耳的慘叫聲,遭受巨大的力量撞擊,柳燕整個人趴在了地上,半邊臉紅腫,牙齒都飛出來幾顆,嘴角溢血。
“你算什麽東西?!”
葉甯一步就邁了過去,兇狂的氣息攝人,冰冷道;“恬不知恥!你以爲我不敢抽你?”
“我的老婆也是你能羞辱的?誰給你的膽子和勇氣?以爲和王族的子孫是朋友就可以嚣張跋扈?”
此刻柳燕整個人腦袋轟鳴,頭暈目眩,被葉甯一巴掌抽的懵逼了,臉上一片血紅。
并且酒會上的衆人全都靠近再圍觀。
啊!!!
柳燕被激怒了,發瘋似的尖叫,披頭散發,感覺自己被羞辱了,迅速的爬了起來張牙舞爪的沖向葉甯。
“滾!”
葉甯冷曬一聲,啪的又是一個大嘴巴抽了上去。
而後他如一陣狂風欺身而進,兇狂的氣息逼人心肺,直接掐住了柳燕的喉嚨,慢慢将她提了起來冷冷道;“給臉不要臉?再敢哔哔一句廢話,我不介意捏碎你的喉嚨信麽?!”
“呃……”
柳燕瞪圓了眼睛,感覺自己快不能呼吸了,用力的張着嘴巴喘氣,雙腳脫離了地面。
“道歉!”
葉甯掐着柳燕的喉嚨,直接提着她走到林淺雪面前,噗通一腳将其踹翻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夠了!”
突兀淩煙沉下臉說道;“葉甯得饒人處且饒人,剛剛隻是玩笑話而已,何必當真?”
葉甯轉身冷冷的盯着淩煙。
“再江陵的時候你就興風作浪,現在到了省城還想對我老婆動歪心思,給你臉了是嗎?!”
“你?!”
淩煙被葉甯一句話怼的夠嗆,臉色頓時鐵青,粉拳緊握。
“葉兄差不多可以了,一個女孩子而已,說的話都是無心之舉,别太斤斤計較。”
方劍主動站出來說道。
林淺雪清冷的眸子看了方劍一眼,早就看出來他和淩煙是唱雙簧而已,開口諷刺道;“東北洪門的人都愛管閑事嗎?剛剛我被她們三個羞辱的時候怎麽不見你站出來?”
“我認識你麽?”
葉甯斜睨的看了一眼方劍,而後說道;“相當和事老也要看看自己夠不夠資格!”
“給你三息時間給我老婆道歉!不然我不敢保證你能活着走出希爾頓酒會知道麽?”
葉甯殺氣四溢。
頓時柳燕吓得瑟瑟發抖,擡頭祈求的看着淩煙,貝齒咬着嘴唇,内心後悔莫及。
“起來!我看誰敢動你?”
淩煙嬌喝一聲。
好歹自己也是王族之女,身份尊貴,如果柳燕真的跪下道歉,那自己的臉面往哪放?
這打的不僅僅是她的臉,更是王族淩家的臉!
哈哈哈。
“我看誰敢欺負我侄女?!”
突兀随着一陣大笑聲傳來,頓時所有人扭頭看去,一些圍觀的賓客吓得更是微微變色,立刻避讓開來。
“雲豹叔?雲峰叔?”
淩煙看着兩位長輩走了過來,看向葉甯的目光閃過一抹殺氣,頓時露出一抹喜色,扭頭對着柳燕眨了眨眼。
得到示意後柳燕一臉委屈,眼底滿是怨恨,暗自咬着銀牙,顫顫巍巍的剛站起來一條腿,驟然葉甯就動手了!
砰!
葉甯兇狂的擡腳就踹飛了柳燕,直接把她當成沙包一樣,咔嚓瞬間柳燕的側身骨頭斷了一根,如同皮球般身子擦着地闆磚翻滾,嘴裏發出凄厲的尖叫聲!
“你敢動手?!”
淩雲豹怒喝一聲,倍感丢人,自己和雲峰到了,這個上門女婿葉甯竟然還敢動手挑釁!
“柳燕?!”
淩煙和那個短發女孩微微變色,趕緊跑了過去。
“不服你盡管過來!”
葉甯負手而立的看着淩雲豹,接着說道;“正好我也想滅掉一個王族來玩玩!”
嘶!
“滅王族?!”
“這小子也太敢說了,他以爲自己是閻王殿嗎?!”
“這王族趙家剛被閻王殿滅了,直到現在都還沒平息,地上圈子的部門已經忙壞了,這又有人想滅王族?”
“真他媽狂!”
“這個上門女婿葉甯真是個自帶熱點的人物,無論走到哪裏都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圍觀的衆人議論紛紛。
林淺雪默默的站在葉甯身邊,她知道自己不用開口,這裏的一切他都會解決掉。
這種安全感讓她倍感暖心。
放肆!
淩雲豹眼神犀利,點指葉甯怒道;“真是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本來覺得你對我淩家還有利用價值,現在看來這是你主動找死了?!”
“六哥别跟這個小子廢話,直接拿下帶回王族,交給大哥懲罰,不知死活的東西!”
淩雲峰冷冷笑道。
“諸位鬧夠了沒?”
這時康元冷着臉出現,雙手插進褲兜,一臉神色不悅的樣子,其身後跟着四個威猛的大漢。
“今天是輝煌集團舉辦的酒會,是爲了各位合作夥伴舉行,不是看你們來鬧事的!”
頓了頓康元扭頭盯着林淺雪,以一副教訓的口吻說道;“林總好好管教你的男朋友,讓他給王族的人道歉,不要因小失大知道麽?”
“道歉?!”
林淺雪皺起眉頭,美眸閃爍,問道;“康總這是什麽意思?這件事的責任你弄清楚了嗎?”
“林總!”
驟然康元臉色冷淡,沉聲的說道;“我敬你是個年輕人,能體量你當時被羞辱諷刺的心情,但你身爲林氏集團的代表要扛榮辱,知進退,不要爲了一點小事而賠了夫人又折兵。”
“呵呵,康總的意思我懂了,别人罵我羞辱我,按照你的意思來說我不能反駁,隻能隐忍是這個意思嗎?”
林淺雪美眸冷淡的看着康元。
“小不忍則亂大謀!”
康元老氣橫秋的說道。
“呵呵。”
頓時林淺雪皺眉看了葉甯一眼,又看了看淩煙,笑容有些諷刺。
“康總不是所有人都是軟骨頭,并且我沒有向别人低頭的習慣,這件事錯不再我們,還請你把事情的原委弄清楚再來指責我老公。”
“什麽意思?!”
康元陰沉着臉,他自然聽出來林淺雪話中的意思,這是再含沙映射他是軟骨頭!
“林總如此含沙射影,是不想簽合約了?”
“一個合約而已,以後機會多的是,但是丢了骨氣和尊嚴那和狗有什麽區别呢?”
葉甯言辭犀利的說道。
“哼!送客!”
康元臉色鐵青的喝道。
“不用,我們自己走。”
葉甯神色從容,上前握住林淺雪柔軟的小手,兩人相視一笑,然後轉身奔着電梯口走去。
“呸!”
看到葉甯和林淺雪從身邊走過,柳燕強忍着肋骨斷裂之痛,故意朝着倆人的腳下吐了口血沫,眼神怨毒的盯着葉甯。
葉甯止步,扭頭看着柳燕,眯着眼睛冷冷道;“好好珍惜最後的時光,你命不久矣!”
“咱們走着瞧!”
柳燕咬着銀牙,一字一頓的說道。
“林總可要想清楚,一旦你現在走出希爾頓酒會,之前咱們談好的那個十幾億的項目自動停止,你可别後悔!”
康元喝道。
“不勞你操心!”
葉甯揮了揮手,拉着林淺雪進了電梯。
哎!
進了電梯後林淺雪忍不住歎了口氣。
“葉甯我是不是很失敗?”
“爲何這麽說?”
“煮熟的鴨子飛了,這是集團第一次再省城拿到的項目,現在想想怪可惜的。”
林淺雪自責的說道。
“不怪你。”
葉甯溫柔的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道;“是輝煌集團眼瞎,習慣給别人當狗,他們會後悔的!”
“真的嘛?”
林淺雪美眸泛紅,有淚光閃爍,淺笑的看着他。
“相信我。”
葉甯伸手擦拭她眼角的淚光。
出了希爾頓酒店後,倆人直接上了車準備回家。
嗡!
葉甯啓動車子,瞬間疾馳而去。
“沒想到輝煌集團和王族淩家還認識,我都懷疑那個陳萍是不是故意的來找咱們合作。”
副駕駛上林淺雪蹙眉微皺。
“不管真假都已毫無疑義,大夏境内生産遊戲設備的又不止輝煌一家,别着急。”
這時前方紅燈亮起,葉甯輕輕踩下刹車。
“那倒也是。”
林淺雪點頭,認可了他的說法。
轟隆隆!
就在這時巨大的汽車轟鳴聲響起。
葉甯透過後視鏡看到一輛拉滿巨大石塊的渣土車快速疾馳而來,絲毫都沒有減速的樣子。
轟隆隆!
與此同時前面和東西兩邊分别出現了三輛渣土車。
瞬間葉甯瞳孔射出兩道冷電!
“淺雪坐好!”
“怎麽了?”
林淺雪微微變色,但還是立了扣緊了安全帶。
轟!
葉甯腳下猛踩油門,雙手猛打方向盤,但是東南西北都是渣土車,直接堵死了逃生路線,轟隆一輛渣土車兇猛的撞了過來,咔嚓直接就把甲殼蟲頂翻了,而後咔嚓甲殼蟲的車身裂開!
轟隆隆!!!
甲殼蟲汽車滾下了山坡,整個車身都變形了,汽油都漏了出來,而林淺雪的額頭破了,臉上都是鮮血,雙眸緊閉,氣息微弱。
“淺雪?!”
“不要睡!”
葉甯大吼,額頭都是血迹,目呲欲裂。
轟隆!
甲殼蟲撞在了山坡下的一棵大樹上才停下,車身冒起一陣白煙,刺鼻的汽油味彌漫。
呼!
一股火苗從引擎部位竄起!
啊!!!!
葉甯眼眉倒豎,恨欲狂,發瘋似的怒吼,猶如猛獸咆哮,滿臉血迹,拼盡力氣從車窗位置爬了出來。
咔嚓!
他一拳打碎了副駕駛的車窗玻璃,雙手都被劃破了十幾道傷口,鮮血流淌。
“淺雪?!”
葉甯大吼,心急如焚,拼盡全力把車子翻了起來,而後用力拽開副駕駛的車門,頓時露出了林淺雪的腦袋。
“淺雪?!”
葉甯抱着林淺雪的頭顱輕聲喊叫,心痛如刀割。
林淺雪已經昏迷了過去,她渾身冰冷,臉色慘白,呼吸急促。
該死!該死!
葉甯的牙齒都快咬碎了,他的目光中閃爍着嗜血的殺意,右手猛地抓住了車窗玻璃,将之捏爆。
他左手握緊了拳頭,狠狠砸向車蓋,頓時車蓋裂開了一條縫隙,葉甯一腳踹開了破洞的車蓋,右臂猛地探進了縫隙中,将車内的空間擴大,随即伸出右臂将林淺雪的腦袋托起,把她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左臂猛然伸出,用力将車蓋合攏,同時右手抓緊了車蓋邊緣。
嘭!嘭!嘭!
他用力拍打着車蓋,車蓋越來越小,最後完全消失,葉甯雙手抓住車頂,雙腿用力蹬踏着地面,車子騰飛而起,在半空中旋轉了好幾圈才緩慢落在地上,葉甯抱着林淺雪,身體在劇烈顫抖,臉上全是淚水。
淺雪,淺雪,你不能有事!
你千萬不能有事!
你醒醒啊?!
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
我就在你的身旁啊!
我不允許你死!
不允許你死啊!
“咳咳咳!”
突然,林淺雪劇烈咳嗽了起來,嘴巴裏吐出一灘濃黑的污血。
"淺雪!淺雪!"
葉甯連忙扶住了她的身體,關切的問:"淺雪,你醒醒,你怎麽樣了?"
頓時林淺雪的睫毛顫抖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她的臉頰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眼神迷離,眼珠子轉動了一圈,最終盯在了葉甯的臉龐上。
葉甯看着她醒來,喜極而泣,懸着的心終于放松下來,心疼道:“你終于醒了?!”
“葉甯……”
虛弱的林淺雪強顔歡笑,美眸含淚,用力的伸手撫摸葉甯的臉龐,嘴裏不斷向外吐血,葉甯這才看到一塊玻璃插在了她的胸口上。
“我……是……快死……死了麽?”
“不會!你不會有事的!”
葉甯雙眸血紅,滔天的殺意洶湧,抱起林淺雪狂奔而去。
“我不允許你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