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甯回到清水河畔已經快中午了。
嶽父嶽母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美味佳肴再等待他回家。
再看到女兒回來後林凡夫婦很驚喜。
可知道煙兒再幼兒園的遭遇後又是氣憤惱火。
夫婦倆決定要去光明幼兒園讨個說法。
不過被林淺雪攔住了。
當得知葉甯已經再處理這件事後,林凡夫婦才放下心來,準備給煙兒換一個幼兒園。
哪怕貴一些也無妨。
“爸媽我回來了。”
葉甯推門而入。
“小甯執法句怎麽處理的?”
嶽父嶽母立刻上前相迎,同時林淺雪拉着煙兒從卧室走了出來。
又給她換了一件新的衣服。
還是個小裙子。
白白的裙擺到膝蓋,跟一個下凡的小仙女似的。
“哥哥。”
煙兒喜笑顔開,直接抱住了葉甯的大腿。
“乖。”
葉甯溺愛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執法句把她拘留了,那個王老師會被學校開除。”
“開除也不去那個幼兒園了,咱家的小公主被欺負,幼兒園的領導一點都不關心,當老師的還收人錢财,真是教師行業的敗類!”
林淺雪氣惱的說道。
“那個劉童童的母親的确平時嚣張跋扈慣了,煙兒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那欺負,我上次去開家長會見過那個小男孩的母親,她好像叫什麽劉蘭,老公是教育機構的領導,父親是劉剛,剛從省城派下來的人,才上任江陵市水務句沒多久,咱們集團目前正在接受水務調查明細。”
嶽父沉聲道。
“爸,可是咱們集團稅務并沒有問題,那個劉剛爲何要針對林家呢?”
林淺雪蹙眉緊皺。
“哎呀,你們三個一回來就談工作,先吃飯行不行?”
嶽母白了老公一眼,然後拉着葉甯坐在了旁邊。
随後林淺雪抱着煙兒和嶽父也落座。
“今天不談工作,大過年的說點别的,倆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次。”
嶽母說道。
“媽說的對!”
葉甯連忙點頭。
“開飯……”
“姐姐我要吃這個……”
煙兒坐在林淺雪修長雪白的大腿上,開心的指着盤子裏的一個小龍蝦,晃着小腳丫。
“好,姐姐給你剝開。”
林淺雪夾了一個小龍蝦,然後細心的剝開。
“好吃嘛?”
“好吃呀!”
煙兒純真的大眼睛撲閃,忍不住吧唧着小嘴。
“小甯吃小龍蝦。”
嶽母給葉甯夾了幾個小龍蝦放在碗裏。
“再嘗嘗這個雞翅。”
“還有這個……”
“媽也給我夾一個小龍蝦呗?”
林淺雪有些嫉妒的噘着嘴。
“自己夾!”
李雪梅白了女兒一眼。
“好偏心啊!我還是你親女兒嘛?”
林淺雪故作委屈的抱怨一句。
“哼。”
李雪梅放下筷子;“你倆再我心裏的位置都一樣,我和你爸決定了,要在一年之内抱到孫子,不然煙兒太孤單了。”
“啊?”
“媽……抱孫子?”
葉甯和林淺雪驚呆了。
心裏一點準備都沒有,有些猝不及防。
“小甯你和淺雪已經領了證,也舉行過婚禮,再名義上你們倆就是合法夫妻,你離開的那那段時間咱就别提了,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現在我和你媽就想趕快抱上孫子,你們倆最近有沒有試孕?”
嶽父一本正經的問道。
“試孕……?”
頓時林淺雪臉色羞紅。
到現在倆人連最後那一層的窗戶紙都沒捅破,哪來的試孕啊?
“爸媽,你們倆也太着急了。”
林淺雪有些無奈的說道。
葉甯則表現的很平靜,開口道;“爸媽抱孫子這事不能急,我和淺雪已經再試孕了,隻不過現在的工作比較忙,所以這件事還要暫緩一下。”
聞言林淺雪腳下踢了他一下。
正在仔細吃着小龍蝦的煙兒忽然擡頭。
十分天真無邪的開口。
“弟弟從哪來呀?”
“呃……”
頓時一家子全都一陣尴尬。
“先吃飯!”
嶽母打破了尴尬的氣氛,然後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氣氛又活絡了起來。
一家人吃完飯後,又開始坐在一起聊天。
李雪梅把女兒拉到了卧室,輕輕的關上門。
神色嚴肅的盯着她。
“媽幹嘛?”
林淺雪有些莫名所以的樣子。
李雪梅坐在床邊,嚴肅的看着女兒;“現在我鄭重警告你,一年後必須看到孫子,否則我就和你爸再生個兒子!”
“媽不帶這樣的吧?”
林淺雪目瞪口呆。
這爸媽催的也太着急了。
人家都是催婚,咱家這是催着生孩子。
“你真是吃不到葡萄不說葡萄酸,我們住在這半年多了,附近周圍的人都是一些富豪或者名流人物,那些老頭老太太出門就帶着孫子孫女,你再看看咱家就一個孫女。”
李雪梅說道。
“媽,抱孫子這事要順其自然,再者我和葉甯工作這麽忙,哪有時間……”
“不行。”
“額。”
面對态度堅決的老媽,林淺雪徹底沒轍了。
隻能祈禱葉甯那邊的思想工作能成功。
客廳。
葉甯和嶽父再下棋。
煙兒則趴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很認真的再寫字。
“所以你和淺雪還不打算讓我和你媽抱到孫子?”
嶽父微微皺眉,順勢走了一步棋。
頓時葉甯微微一笑;“爸,這事不能太過着急,給我三年時間,三年之内一定讓你和媽抱上孫子。”
“三年?”
嶽父擡頭看了葉甯一眼。
“我知道你心裏的想法,可能我和你媽是有些操之過急了,既然如此抱孫子這事就依你的意思。”
“謝謝爸。”
“對了有件事有必要告訴你。”
嶽父立刻臉色凝重許多。
“難道葉族的人真的來過了?”
葉甯微微皺眉。
眸光閃爍。
“你知道這件事?”
嶽父驚訝問道。
“嗯。”
葉甯颔首,随後開口;“爸和媽見過那個人了?”
“不算見過,隻是匆匆一瞥,若不是他幾日總在附近徘徊,我還真不會注意他。”
“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葉甯心裏一緊。
“和我一樣的年紀,看起來并沒有什麽區别,不過卻給我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那種流露出的自然氣息很特别,當我靠近他的時候,就好像再面一頭深海裏的巨無霸。”
“他沒有傷害你和媽吧?”
葉甯關心的問道。
“沒有,還坐下和我聊了聊。”
嶽父微微一笑。
“他和你聊天?”
聞言葉甯有些詫異。
“他主動向我和你媽表示善意,提了一些你小時候的事情,看他當時的樣子很痛苦,内心很自責愧疚,說是很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母親,當年的事情他并不知曉,都是宗族掌權的老輩人決定的,他說再葉族内部争鬥很嚴重,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甚至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他爲了讓你遠離葉族内部鬥争旋渦,于是和你母親暗中派人把你送出葉族,隻是他沒想到後來還是出了事。”
葉甯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沒有說話。
嶽父歎了口氣,繼續開口;“葉族内部一共分爲兩大派系,一個是以你爺爺爲首的這一脈,另一個則是以葉無缺這一派。”
“葉無缺?!”
驟然葉甯瞳孔一縮。
他想到了煙兒的爺爺好像是葉無缺的後人!
如此說來這件事是真的?
連葉甯自己都沒想到,當初隻是随口一說,這件事竟然成真了。
“葉無缺和你爺爺是兄弟,當然這裏指的兄弟并不是親生的,倆人并沒有半點血緣關系,如果非要追溯的話,應該從你爺爺的爺爺說起。”
“當初你曾爺爺曾是大夏的一位将領,再清末民初的混亂的年代雄霸一方,堪稱巨頭級的人物,可以說是一位雄主,他靠着一腔熱血和足智多謀,再那個年代很快成爲了風雲人物,名聲鵲起,割據一方,再蘇北一代建立起了自己的版圖,後來他的追随者越來越多,勢力愈發的壯大,爲了抵抗外族勢力入侵,你曾爺爺直接成立了鐵血軍團,也就是在那時候你曾爺爺收養了兩個義子。”
“一個就是你爺爺葉無道,另一個就是葉無缺。”
嶽父頓了頓,喝了口茶水,繼續說道;“後來你曾爺爺再一次意外事故中去世,屍骨無存,留下的鐵血軍團自然就落到了兩個義子手中,一開始這倆人齊心協力,同仇敵忾,勁往一處使。”
“再一次的偶然出征時,兄弟倆意外得到了一塊玉佩。”
“根據他所述,那塊玉佩隐藏着一個驚天秘密,一旦研究出來會颠覆整個大夏,甚至會引發不可估量的後果。”
頓時葉甯從兜裏拿出那半塊啓天玉。
“就是這塊?”
葉甯放在了桌子上。
嶽父拿起那半塊啓天玉仔細看了看,微微皺起眉頭。
“如果他所述爲真,那麽這應該就是那塊玉,不過爲何你隻有半塊?”
“這半塊也是偶然得到的。”
葉甯解釋道。
“原來如此。”
嶽父目光閃爍,再度開口;“也就是從你爺爺那輩開始,葉族的内部鬥争就已經開始了,兄弟倆一個想研究出這玉佩中的驚天秘密,而你爺爺則不認可這個說法,覺得應該把這玉佩中的秘密永遠爛再肚子裏,或者到死帶入地下也可以,隻不過葉無缺并不同意,因此和你爺爺起了激烈的沖突,不過後來不知爲何就丢了,兩人就再也沒找到這塊玉佩。”
“并且當初你曾爺爺創立的鐵血軍團,因爲兩個人的沖突已經分裂,現在雙方各自一脈執掌着自己的力量,還有一件事就是,那個大夫人是你父親大哥的妻子。”
“是嗎?!”
頓時葉甯瞳孔射出兩道冷電。
心裏對于葉族的一些謎團再此刻解開了一半。
但這并不代表他會原諒那個老不死的!
葉甯是個有原則的人,自控能力極強,并不會嶽父的這些解釋就會對葉族的恨意減少。
他也知道那個老不死的,是想通過嶽父給自己傳話。
這是再試探自己的态度和底線。
況且事情間隔了十幾年,當初巴不得自己自生自滅,從來沒有尋找過一次,現在突然主動出現絕對沒好事!
葉甯可不會相信那個老不死的能有這麽好心。
“葉甯。”
這時林淺雪換了一身衣服出來,說道;“咱們去祭奠一下哥哥和小趙,已經半年沒有去看他們了。”
“好。”
葉甯起身,把那半塊啓天玉留了下來。
“哥哥姐姐去哪呀?”
看到葉甯起身要走,煙兒丢下鉛筆,步履瞞珊的追了上去。
“煙兒要乖哦,哥哥和姐姐去外面給你買好吃的。”
葉甯溺愛的笑了笑,蹲捏了捏她稚嫩的小臉蛋。
“好的呀!”
煙兒蹦蹦跳跳的十分高興。
“乖。”
林淺雪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
“小甯、淺雪出門的時候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吃年夜飯。”
嶽母從廚房出來提醒道。
“知道了媽。”
葉甯随後也去卧室換了一身厚衣服。
出了清水河畔後,葉甯直接驅車載着林淺雪先去了一趟花店,然後又買了一些需要祭奠的東西。
十幾分鍾後一輛寶馬車停在了陵園門口。
葉甯和林淺雪從車上下來。
直奔林宇的墓地。
“葉甯那是誰?她怎麽再祭奠哥哥?”
林淺雪吃驚的問道。
“先過去看看。”
葉甯握住林淺雪柔軟的小手。
“你是?”
到了林宇墓地後,林淺雪疑惑的盯着林宇墓前發呆的女孩。
不過當葉甯看到女孩的容貌後心裏泛起一絲波瀾。
“我是季悠。”
女孩神色悲傷,抹了抹眼淚,問道;“想必你就是林宇的妹妹林淺雪吧?”
“季悠?”
林淺雪微微皺眉,然後搖了搖頭。
“她是你哥的女友。”
葉甯突兀開口解釋一句。
“我哥的女友……?!”
“是的。”
季悠颔首,面露悲傷,扭頭看了一眼墓碑上林宇的照片,内心自責愧疚再糾纏。
“我怎麽沒聽我哥提及過這件事?”
林淺雪看向季悠。
“我……”
季悠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解釋。
葉甯把鮮花放在了林宇的墓碑前,然後說道;“我帶淺雪來看你,也替爸媽來看看你,你再下面安息……”
滑落他轉身盯着季悠。
“你終于肯面對現實了?”
“葉甯怎麽回事?”
林淺雪微微變色,于是上前一步。
她從葉甯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些不尋常的意思。
頓時心裏咯噔一下子!
“是你自己解釋,還是我替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