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十萬不是小數目,對普通家庭來說已經是天價了,承擔起來肯定有巨大壓力。
即便一些中等家庭也負擔不起。
況且按照現在大夏境内普遍的工資水平,一些普通家庭的孩子上的都是公立的幼兒園。
除了那些權貴和家境比較優越的才會選擇更好的幼兒園。
一年費用五十萬,這堪比一個大學生幾年的費用了。
甚至有的家庭連最基本的開銷都負擔不起,更别提讓一個孩子去接受更好的教育了。
不過這點錢對葉甯來說不是事,财富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他随便拿出一張銀行卡都有上億美金。
五十萬對葉甯來說就是毛毛雨。
“這個陽光幼兒園不錯。”
林淺雪伸手指了指白紙黑字。
“哪個都可以。”
葉甯喝了杯茶水坐了下來。
“我也覺得這個陽光幼兒園不錯,該幼兒園教育水平再江陵堪稱頂級,老師也是有着極高的素質,并且陽光幼兒園的領導我也認識,而且這個幼兒園還是咱們集團投資建設的。”
嶽父推了推眼鏡笑道。
“那就好,明天去看一下,順便直接交三年的費用。”
葉甯給林淺雪和嶽父各自倒了杯茶水。
“交三年的費用?”
林淺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驚訝的看着他。
“一次性付清挺好。”
嶽父在一旁點頭應聲道。
吃完晚飯後,一家人早早的就準備休息了。
今天累了一天都很疲憊。
林淺雪帶着煙兒洗完澡後葉甯才洗。
浴室内葉甯剛脫掉上衣,電話就響了起來。
“戰神!”
青龍的聲音透着凝重。
“怎麽?”
“大夏和蒼蠅國的和談崩了!”
“我要知道詳細情況。”
葉甯微微皺眉。
“蒼蠅國的大使表面看似是來大夏和談,實則就是來耀武揚威的,一點都沒有要談判的意思,态度極其嚣張跋扈,動不動就拍桌子,吹胡子瞪眼,根據朱雀那邊的消息和情報,當時再談判桌上,大夏的幾位和談大使強烈要求蒼蠅國歸還屬于大夏的那一架失事飛機殘骸,并且要求蒼蠅國的軍隊後撤十公裏。”
“按照上面的意思,大夏一直在主張和平,盡量避免和蒼蠅國起沖突,但是蒼蠅國的大使來者不善,那一架失事的飛機殘骸可以退還,但是要求必須給蒼蠅國一萬億的貸款,而且還不能要利息,用來支持蒼蠅國用來購買武器裝備,這簡直太不要臉了!”
“王府井那位怎麽說?”
“那位沒有表态,不過被氣的一天沒吃飯。”
“通知朱雀,不要輕舉妄動。”
葉甯淡淡的說道。
“遵命!”
“另外大夏一旦答應蒼蠅國的這個無理要求,你立刻派人去把那失事的飛機殘骸接手。”
“是!”
葉甯挂斷電話後,眸光閃爍。
殺氣逼人。
嘩啦啦!!!
水流聲沖洗着他那看似瘦弱的身軀。
洗完澡後葉甯裹着浴袍上了樓。
此時林淺雪已經吹幹了頭發,鑽進了被窩。
煙兒有自己的小卧室,頭發幹了之後,自己早就屁颠屁颠的跑回去睡覺覺了。
“葉甯你看。”
林淺雪一身粉嘟嘟的睡衣,露出白暫的纖細的手臂,五指攥着電話把屏幕對着葉甯。
“王騰大婚?”
葉甯放下毛巾,眉毛上挑,笑道;“早就聽說王騰和孟天縱的一個孫女走的很近,王騰升爲少将也是多虧了孟家的提攜,就是不知道王騰娶的是孟天縱哪個孫女?”
“孟含。”
林淺雪回了一句。
“孟天縱十八歲參軍,二十五歲就成爲了軍長,三十歲再次連升三級,他一生豐功偉績,戰功赫赫,雖然無法和那些大夏的開國元勳相比,但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不恨厲害了,我聽說王騰和孟含的大婚就在省城舉辦,而且到時候連燕京那邊都會過來幾個大人物,這王騰果真是個沒有人性的人渣!”
林淺雪氣憤的說道。
“我都懷疑季悠投河自盡的事,就跟王騰結婚有關系。”
聞言葉甯躺在了床上;“你的意思是季悠知道了王騰大婚的事情,一時想不開就投河自盡了?”
“不然呢?”
葉甯溫柔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隻說對了一半,季悠對你哥哥有虧欠和内疚,這是主要原因之一,再加上看到了王騰大婚的消息,于是一時沖動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可那畢竟是一屍兩命啊!難道王騰對季悠就一點感情都沒有?”
林淺雪微微皺眉。
她覺得哥哥的死,多半都是王騰一手造成的。
所以在看到季悠投河自盡後,心裏就一直再胡思亂想。
“淺雪,這事已經到此爲止了,至于王騰和誰結婚,跟我們沒有半點關系,你哥哥的事情也不要再去追究,隻會徒增煩惱知道麽?”
葉甯握住她柔軟的小手提醒道。
林淺雪扭頭看着葉甯,嘴巴動了動,最終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可能是同性對同性之間比較憐憫的原因。
她更希望死的是王騰,而不是季悠。
最起碼季悠肚子裏那個才三四個月的孩子是無辜的。
“睡覺吧。”
葉甯側着身溫柔的看着林淺雪。
“睡不着嘛。”
林淺雪狡黠的看着他,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伸出白暫纖細的雙手,抓住了葉甯的手。
“給我講故事呗?”
“呃……”
聞言葉甯有些尴尬,抓了抓頭發;“我還真不會講故事,沒有文藝細胞啊!”
“那來猜謎語呢?”
“這個可以。”
葉甯微微一笑。
“誰先來?”
林淺雪美眸眨了眨。
“當然是女士優先。”
“那我可出題了哦?”
“好。”
葉甯從容的點頭。
咳咳。
林淺雪幹咳了兩聲,臉頰上有绯紅浮現,然後這才開口。
“你猜我裏面穿沒穿呢?”
“這麽勁爆嘛?”
葉甯頓時就笑了,這丫頭是在故意勾引自己啊。
“快猜嘛。”
“沒有!”
“你确定?”
“我非常确定!”
葉甯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咋看出來的?”
林淺雪嬌羞的看了看自己衣領裏面,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瞎猜的。”
“你輸了。”
林淺雪噗嗤的笑了出來。
“怎麽可能?”
葉甯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記的林淺雪從浴室出來并沒穿貼身衣物。
“不信你看看嘛。”
林淺雪一本正經的樣子,把睡衣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一個。
于是天真的葉甯湊了過去。
根本沒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