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是個女的嘛?”
林淺雪古怪的看着他,而後對秘書小邱問道;“他說找我有什麽事了嗎?”
“他說想跟咱們公司合作一個項目,具體是什麽項目沒說。”
“讓他上來吧。”
“好。”
小邱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聽名字像個女人。”
葉甯坐回到沙發上,言語間有一絲絲醋意,于是翹起了二郎腿。
“你吃醋了?”
林淺雪微微一笑,雙手撐着下巴可愛的看着葉甯。
“沒有啊!”
“哼哼。”
林淺雪眨了眨美眸,皺了皺瓊鼻沒有再說什麽。
心中一陣微甜。
“淺雪?”
倆人的談話剛落下,緊接着一身黑色西裝,英武高大面容俊朗的青年帶着溫和的笑容走了進來。
“蘇總你好。”
林淺雪笑吟吟起身,并沒有稱呼其全名,而後越過辦公桌,和蘇諾握了握手。
“淺雪,三年多不見,你真是越來越漂亮,氣質愈發的出衆了,叔叔阿姨還好嗎?”
“還好。”
林淺雪颔首,看到蘇諾故意不松手,于是強行的掙脫開了他的大手。
“這位是……?”
蘇諾帶着笑意,并沒有感到一絲尴尬,相反看着林淺雪的眼神愈發的暧昧,充滿了愛慕之意,于是側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葉甯,不禁微微皺眉,眼神閃爍着光芒。
三年前蘇諾再江陵林氏集團工作,從見到林淺雪第一眼就喜歡上了,曾不止一次的對她表達愛慕之意,還曾被林峰一家撺掇着上門提親,不過都被林淺雪拒絕了,那時候他得知林淺雪被一個男人大婚當日狠心的抛棄,一點音信都沒留下,于是就一直在追她,隻不過那時候林淺雪的心思都在工作上,根本不想那方面的事情,已經明确表态拒絕過他。
“我老公葉甯。”
林淺雪含笑介紹道。
“什麽你結婚了?!”
蘇諾大驚,心裏猛然抽了一下,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怎麽你很失望?”
葉甯靠在沙發上斜睨着眼看他。
“我勸你少打我老婆的心思,再讓我看見你動歪心眼,我不介意把你的狗爪剁下來!”
“你怎麽說話的?!”
頓時蘇諾有些惱火的瞪着葉甯。
“葉甯!”
林淺雪瞪了他一眼,于是沖着蘇諾含笑解釋。
“我老公脾氣不好,蘇總多擔待點,聽秘書說你找我有項目要合作?”
“哼!”
蘇諾眼神寒冷,漸漸沉下臉。心裏極其窩火,頓時擺了擺手,看向葉甯開口嘲諷;“你該不會就是那個再大婚當日,狠心抛棄淺雪的那個人渣吧?我真沒想到你還有臉回來和淺雪結婚,你這種人渣、負心漢,有什麽資格擁有淺雪?”
“你這是惱羞成怒嘛?”
葉甯眸光冷冽,緩緩起身向前邁步,握住了林淺雪柔軟的小手。
“如果你是來談項目我舉手歡迎,要是找麻煩立刻滾,别像蒼蠅似的在這亂叫,我和淺雪怎樣跟你有關系?”
“呵呵!”
蘇諾冷笑一聲,然後扭頭眼神愛慕的看向林淺雪;“淺雪,我此次找你的确是有個重要的項目要跟你合作,這個項目事關重大,涉及的資金超過千億,不過再此之前還請閑雜人等滾出去,以免在這礙眼!”
“夠了蘇諾!”
瞬間林淺雪臉色冷淡下來。
“咱們就在這談,葉甯是我老公不是外人。”
葉甯冷淡一笑,親密的摟住林淺雪纖細的腰肢,故意要氣蘇諾。
“有什麽項目非要和我老婆私下談?不會是見不得人的項目吧?”
頓時,蘇諾臉色一陣難堪,眼底閃過一抹怒火,尤其是看到葉甯這般親密的摟住林淺雪,而她不僅沒有反感,甚至還有一絲羞澀,這讓蘇諾很惱火,那緊握的雙拳緩緩松開,随後立刻笑了起來。
他想不明白,自己才離開江陵兩年多的時間,一切都變了!
本來蘇諾聽到林氏集團再省城開設了分公司,他這次來其實有兩個目的。
第一個是要跟林淺雪求婚,第二則是關于項目上的合作。
隻是沒想到,六年前那個狠心抛棄林淺雪的男人又回來了,讓他猝不及防,這徹底的打亂了他的計劃。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在這談,還有雖然你是淺雪的老公,但我和淺雪談的是工作上的事情,這都是雙方公司的核心機密,希望你不要對外亂說,一旦走漏風聲你可擔待不起,況且你一個外行能聽得懂?”
蘇諾收斂了怒火,淡笑的看着葉甯。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葉甯諷刺的盯着他,嘴角含笑,然後和林淺雪挨着坐了下來,接着說道;“還有不要一口一個淺雪的稱呼,淺雪這兩個字不是你能叫的懂嗎?”
“淺雪,你覺的呢?”
蘇諾沉聲問道。
“蘇總還是叫我林總吧,以免讓人誤會。”
林淺雪面帶歉意,溫柔的攏了攏耳邊秀發。
“哼!”
蘇諾瞪了一眼葉甯,心中殺意彌漫,但還是克制着坐在了一旁,開口說道;“林總,那咱們直接開門見山,你也知道我們蘇家是上市集團,無論是再大夏還是海外都是世界五百強之一,而我爺爺又是商界巨孽,這次的項目是有關于海外貿易,我們蘇家雖然企業規模很大,但是并沒有涉足服裝領域這一塊。”
“最近蘇家和海外某國簽訂了一個九千億的項目,需要制定一批海外某國的服裝,而且産量很大,本來有幾家企業要跟蘇家合作,不過我想到了你家涉足這一塊,于是就把其他的公司拒絕,特意專門來找你合作。”
“國際項目?”
聞言,林淺雪蹙眉皺起。
“可是我們公司并沒有做這種國際項目的經驗,而且該項目的訂單數量很大,涉及的資金九千億,即便是我也無法做主,還需要向董事長以及董事會申請批準,如果蘇總不着急的話就給我三天時間如何?”
“這……”
蘇諾神色略顯猶豫,而後咬了咬牙,接着開口;“林總,不是我不同意,而是時間有限,要不你現在就給林叔通個電話?”
“這麽着急嗎?”
林淺雪反問一句。
一旁的葉甯端着茶水慢慢品嘗,默默的聽着倆人談話。
“也不是太着急,主要是想盡快把合作方訂下來,也好給海外那邊一個交代,要不這樣林總,這個項目海外的負責人今晚會到省城,會出席此次的簽約儀式,到時候我會在萬寶樓設宴,到時候你也一起過來參加?”
蘇諾問道。
“葉甯去嘛?”
林淺雪扭頭看向身側喝茶的葉甯。
“當然要去,送上門的生意,豈有不要的道理?”
葉甯放下茶杯,帶着笑意。
“那聽你的。”
看着林淺雪和葉甯恩愛的樣子,蘇諾心裏很不是滋味,留下了電話和萬寶樓的地址,直接起身告辭。
“慢走不送!”
看着蘇諾離去,葉甯喊了一句。
“我總感覺有點奇怪。”林淺雪美眸波光流轉,臉色頗爲凝重,接過葉甯遞來的茶杯,問道;“蘇諾怎麽會知道我再省城的?蘇家的确家世顯赫,也确實是世界五百強之一,可這麽大的項目卻找咱們小公司合作?他就不怕有風險?”
葉甯眸光冷冽,摸着下巴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沒有白送上門的生意知道麽?”
“嗯。”
林淺雪颔首,喝了口茶水,于是起身走向辦公桌,準備給老爸打個電話說一下情況。
“我去下衛生間。”
葉甯快步走出辦公室,邊走邊撥通青龍的号碼。
“立刻查一下蘇諾此人,我要立刻看到他的全部資料,包括整個蘇家。”
“屬下明白!”
到了衛生間後,葉甯就接到了青龍的電話。
“戰神,已調查清楚,蘇家是蘇浙一代的宗族,再當地勢力龐大,而這個蘇諾是蘇家董事長蘇全的兒子,再蘇氏集團任職總裁一職,這個蘇諾的爺爺叫蘇朝臨,六十年代那會再海外做生意,到八十年代才回到大夏,根據天機堂調查的消息,這個蘇家似乎和孟家有一絲聯系,就在兩個小時前,蘇諾還見了一個人。”
“誰?”
“淩天盛!”
“淩家的人麽?”
葉甯漸漸眯起了眼睛。
“戰神,需要動用淩家的那顆棋子嗎?”
青龍問道。
“那個女人再淩家有進展麽?”
葉甯知道青龍說的是黎姿,自打黎姿勾搭上淩凡後,他就沒再關注。
“人皮詭圖的事情沒有任何進展,不過我已經告訴她撺掇淩凡去把第五角人皮詭圖從淩家偷出來,然後讓淩千尋配合她,隻是淩雲濤對第五角人皮詭圖看守極爲森嚴,除了他本人之外誰都無法靠近那房間!”
青龍沉聲道。
“看來淩家的麻煩還是不夠多,既然如此那咱們再添一把火!”
葉甯言語冰冷。
“還請戰神示下!”
“萬長青最近不是很閑?正好給他找點事幹!”
“我馬上安排!”
挂斷青龍的電話後,葉甯走出衛生間,回到了辦公室。
“淺雪中午想吃啥?”
“去食堂吃呗?”
林淺雪放下筆,起身伸了個懶腰,扭了扭酸痛的脖子。
“好。”
葉甯點頭,拉着林淺雪走出辦公室,然後乘坐電梯到了二十層的食堂。
現在正是下班用餐時間,此刻食堂已經來了不少員工再排隊。
“你在這坐着,我去打餐。”
“嗯呢。”
随後林淺雪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周圍來往的員工看到她紛紛主動笑盈盈上前打招呼。
“林總好。”
“林總中午好。”
“林總……”
此時葉甯端着餐走了回來,坐在了林淺雪對面。
“今天的午餐真豐盛呀?”
林淺雪笑容甜蜜,伸手接過餐盤,看着上面的黃金流油的雞腿,麻辣小龍蝦,紅燒獅子頭,饑餓的肚子已經開始叫了。
“廚師的手藝不錯。”
葉甯誇贊了一句,然後把一瓶酸奶放在了她旁邊。
“葉總、林總,不介意我坐在這吧?”
突然周海笑呵呵的端着餐走了過來。
“随便坐。”
葉甯騰出位置,然後和林淺雪坐在了一起。
“周總,和輝煌集團對接的怎麽樣了?”
林淺雪夾了一口菜,擡頭看着周海。
“各項手續都快辦理完了,等林總這邊簽完字,就可以投入使用。”
周海一口吞掉一個雞蛋,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
然後趕緊喝了口飲料。
葉甯把啃完的雞腿骨頭放在一旁,無語的看了一眼周海;“你吃那麽急幹什麽?又沒人跟你搶!”
“不瞞葉總和林總,手頭上的工作太多,連吃飯都是騰出的時間。”
周海樂呵呵的扒拉了幾口飯。
午飯過後,葉甯和林淺雪又呆了一會,才回到辦公室。
彼時。
東北洪門馬家。
咔嚓!
馬如山憤怒的一巴掌拍碎了木桌,眼中寒光四射,臉色陰沉的吓人!
兒子馬流雲的死,讓整個馬家備受打擊,馬如山更是如暴躁狂怒的雄獅,心髒都快要被氣炸,再加上這幾日旗下的資産生意都受到了打擊,生意也是一落千丈。
這幾日直接損失了數千萬。
“軍師怎麽看?”
馬如山擡頭看向馬懷波,拳頭握的咯吱咯吱爆響。
“現在雲霞侄女失蹤,估計也是怕被牽連到家族,目前家族旗下的各個資産又遭到一股神秘勢力打壓,地上圈子的各個部門也是三番兩次找麻煩,如果再不出面解決這些事情,恐怕對馬家未來的發展很不利。”
馬懷波神色嚴肅,頗爲的鄭重。
“那個上門女婿葉甯太猖狂,之前再省城就掀起一次又一次的腥風血雨,攪動風雲,惹了東海王族不說,現在又敢招惹地下圈子,膽大包天的竟敢殺我吾兒,還打傷了格鬥館的人員,到現在連雲霞都神秘失蹤不敢回家,至今下落不明,簡直目無王法,嚣張跋扈,甚至可以說是無法無天,他真以爲再這省城沒人能治得了他了,此仇不報老夫誓不爲人!”
馬如山狂怒,殺氣騰騰。
“家主!”
此時一個青年急匆匆跑了進來,沖着馬懷波點點頭。
“查清楚了?”
馬如山問道。
“家主,已經查清楚這個葉甯再省城的人脈和關系,這個家夥再省城基本沒有什麽背景,隻不過就是一個挂職的少将而已,并且他還有一層稽查部的身份,另外聽手下人說,那個葉甯有個朋友再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還派了專門的人保護,咱們的人已經摸清了再哪個病房,隻要家主一聲令下,立刻深夜去把他那個朋友的腦袋給砍下來警告那個葉甯!”
“好!”
馬如山冷笑一聲;“軍師,你說這件事讓誰去辦合适?”
聞言,馬懷波眼中射出兩道寒光。
“常九!”
“常九可是天榜八星的高手,這種小事至于讓他出動嗎?”
馬如山皺起眉頭。
“家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咱們還是小心陰溝裏帆船爲好,隻要常九去辦這件事,那個葉甯安排在醫院的人根本擋不住他!”
馬懷波解釋道。
思慮少許,馬如山微微點頭,眼中兇光畢露,說道;“那好,立刻去通知常九!”
沒多久一個眼神森然,枯瘦的男人走進了客廳。
他一身的黑色風衣。
“常九見過家主。”
馬如山上前,攙扶起常九,冷冷道;“今晚你去第一人民醫院這個病房,把這兩個人的頭顱給我摘下來!”
“可以!”
常九點頭,渾身透着一股陰冷的氣息,然後轉身邁步離去。
離開了馬家後,常九順便吃了一頓飯,直接就去了第一人民醫院,然後再門口等到了晚上七八點鍾才進去。
直接乘坐電梯到了骨科十樓。
現在這個點晚上醫院大部分職工已經下班,隻剩下護士站的一個護士和值班大夫。
叮。
此時電梯門打開,一身黑色風衣的常九邁步而出。
“站住!幹什麽的?”
骨科門口兩個戰狼的隊員上前攔住。
“殺人!”
常九森然一笑,殺氣刺骨,那笑容宛若一隻從地獄爬上來的厲鬼,令人不寒而栗。
接着他突然閃電般探出雙手,快如閃電,鋒利的指甲噗噗兩聲穿透了兩個戰狼隊員的喉嚨,當場鮮血就從喉管噴了出來。
噗通!
兩個戰狼隊員的屍體倒了下去,鮮血流淌一地。
神色帶着驚恐!
嘎吱。
常九目光森然,伸出舌頭舔了舔手上的鮮血,打開門直接走了進去,與此同時走廊裏面的四個戰狼隊員發現異常,迅速圍了上來。
“止步!”
轟!
常九一拳打出,可怖的拳風咆哮,直接打飛了那四個戰狼隊員。
并且當場有一個戰狼的人腦袋就爛了。
啊!
殺人了!!
護士站工作台值班的護士吓得驚恐尖叫!
瑟瑟發抖!
“哼!”
常九咧了咧嘴,一個縱躍就跨過護士台,血淋淋的手掌掐住了那小護士雪白的脖頸。
“小妞還算有幾分姿色,一會好好陪陪老子怎樣?”
嗚嗚!!
“别殺我!!”
“求求你别殺我啊!”
小護士吓壞了,一個勁的哭,哆嗦的腿都在發軟。
“閉嘴!”
常九怒斥一聲,伸出舌頭舔了舔小護士白暫的臉蛋,然後砰的将其打暈,而後把她放在了地上,接着奔着目标病房而去。
“攔住他!”
聽到尖叫聲,守在VIP病房門口的幾個戰狼隊員兇狠的撲了上去。
“一群垃圾也敢阻我?”
常九諷刺一聲,兇狂霸道,一個大跨步邁出,轟的一拳打破長空,噗噗噗幾個戰狼隊員口吐鮮血,橫飛了出去。
“什麽人?!”
緊接着一聲怒吼響起,VIP病房内再度沖出四個戰狼的人。
當四人看到躺在地上兄弟們的屍體,這四個戰狼的隊員變色,怒火滔天,殺氣逼人,而後紛紛抽出後背的長刀,堵住了病房的門口。
“殺!”
“殺了他!”
兩個戰狼隊員咆哮,眼睛血紅,猶如兇狼似的沖刺。
“快通知影姐!”
另外兩個戰狼的人死守門口,立刻掏出電話撥通了韓影的号碼。
“呵呵!想搬救兵?”
常九嗤笑一聲,兇狂攝人,出手極其兇殘,咔嚓捏碎了一個戰狼隊員的脖子,同時噗的一隻手打穿了那個戰狼隊員的胸膛,猛然噗呲直接将那個戰狼隊員的屍體撕成了兩半,鮮血噴灑再地闆磚上,血腥兇殘!
“影姐……”
一個戰狼隊員大吼,話沒說話完屍體就倒了下去。
“老子跟你拼了!”
最後那個戰狼隊員咆哮,提着刀就沖了上去,要力劈敵人,氣勢一往無前。
“蝼蟻!”
常九寒冷一笑,一拳就将其打飛。
接着常九走進了VIP病房,看到病床上躺着熟睡的一個青年,又看了一眼趴在床邊睡着的女孩。
“你是誰?!”
王君來根本就沒睡,聽到外面的打鬥聲就被驚醒了。
“要你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