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真有眼光,這款手機在我們店賣得最火了,非常受現在的年輕人喜歡,也就八千塊錢左右。”
黑絲襪女孩淺笑地解釋。
“八千塊?”
葉甯眉毛上挑,右手習慣性地摸着下巴,略微沉吟片刻,他還真沒用過這麽貴的電話,以前在冥獄的時候,用的都是那種老人機,隻要能打電話就行。
況且,在冥獄那種恐怖之地,等級森嚴,極其殘酷,常年暗無天日,幾乎除了屍體就是猛獸的骸骨,是不允許任何人攜帶電子設備的。
當初葉甯也不過是擊斃了冥獄的一個獄主,奪走了那個獄主的電話,才獲得這個特權。
用葉甯的話來說,冥獄就是恐怖滔天之地,一百個人進去,隻有一個人能活着走出來。
其餘人都會淪爲冥獄的陪葬品。
“不喜歡嘛?”
看着葉甯沉思,林淺雪好奇地走過來,就要準備付款了。
“有些貴。”
葉甯搖搖頭,沒有選那款手機。
他覺得有些太貴了,而且還不實用,還是比較喜歡那種老人機,不僅小巧玲珑,還方便。
“呵呵,真是個窮逼,買不起就别看,這可是海外最牛逼品牌手機,看你穿的那窮酸樣,趁早滾出去,别髒了這裏的地闆磚。”
突兀門口走進來一個青年,痞裏痞氣,一頭的綠毛,眼神兇光畢露,脖子戴着大金鏈,穿着黑色的短袖體恤,一身牛仔褲,一隻手摟着一個打扮花枝招展女孩的腰肢走了進來。
那個女孩年紀不大,也就二十歲的樣子。
葉甯扭頭順勢看了一眼,隻是笑了笑,并沒有吭聲,拉着林淺雪的手,繼續挑選手機。
專賣店裏的那三個女店員亦是吓得神色驚慌,臉色蒼白。
更是不敢吭聲。
似乎知道這個綠毛青年的厲害,都不敢開口反駁,并且,三個店員看向他的眼神都躲避着。
“有病!”
林淺雪怒斥一句,美眸清冷。
“草!”
那綠毛青年惱怒,聽到了那兩個字,盯着林淺雪修長雪白的大腿看得有些入神,頓時淫笑一聲,舔了舔嘴唇,嘿嘿說道;“真是個不錯的妞,這大腿又白又嫩,又細膩又光滑,小妞不如把你這個窮逼男友甩了跟着我,寶哥以後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如何?”
頓時,葉甯這才漸漸沉下臉,盯着綠毛青年;“不搭理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嗎?”
“草!你知道在跟誰說話嗎?”張寶指着葉甯,滿口的髒話,吐沫星子飛濺,氣焰嚣張。
“把你的髒手拿開!”
葉甯冷冷地盯着張寶。
“寶哥,别跟他廢話,直接打斷一條腿得了,我看這個小妞不錯,可以送到場子裏去做陪酒女。”
張寶旁邊的姑娘開口了,濃妝豔抹,花枝招展,衣着暴露,騷裏騷氣。
“小寶貝說得不錯,越來越懂我的心思了,這麽漂亮的女人,已經屬于極品中的極品了,怎麽也要先讓老子弄到床上爽一下,不然送到夜店的話,豈不是便宜了那幾個混蛋?”
“咯咯,多謝寶哥。”
看着張寶和女孩有說有笑,更是嚣張地對林淺雪品頭論足,一番點評,言語下流,還揚言要把林淺雪送到夜店,去做那種陪酒女,尤其是張寶,還說出那種淫穢性的話。
“說完了?”葉甯冷淡的盯着張寶,一步就逼到了近前,若一頭猛獸低頭俯視着自己的獵物,臉色淡漠,繼續開口,道;“你的嘴巴很臭,幾天沒刷牙了這是?”
“你想幹什麽?!”
張寶喝斥,臉上微微變色,一陣心驚肉跳,同時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将自己籠罩,頃刻摟着那女孩下意識後退一步,冷笑道;“呵呵,小子我勸你識相點,别不知好歹,這省城女人多的是,沒必要爲了一個女人得罪我,以及我背後的勢力。”
“葉甯。”
此刻,林淺雪上前握住他的手,搖了搖頭,說道;“我沒在意那些話,就當兩條野狗在亂吠好了,跟這種下三濫的人,不值得生氣。”
“放心,我能處理好。”
葉甯溫柔一笑,扭頭盯着張寶和那女孩,道;“趁我沒生氣,你倆最好立刻滾出去!”
“哼。”
張寶一臉的不以爲然,繼續說道;“你可以考慮我說的話,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或者我可以給你……”
唰!
不等張寶把話說完,葉甯冷着臉一步就跨到其近前,殺氣激蕩,瞬間掄動其右手,帶動起一陣刺耳的狂風,并且掌指間泛着一層金色的陽光,一巴掌對着張寶的臉蓋了上去。
啪!
在強大的沖擊力下,張寶整個人斜飛出去,咔嚓一聲,直接撞碎了存放手機的玻璃桌,腦瓜兒嗡嗡作響,流了血,甚至半邊臉都腫了起來,血紅,巴掌印清晰。
嗷!!
張寶眼神充滿怒焰,張着嘴哀嚎,腮幫子劇痛,嘴裏都是鮮血,牙齒都飛出來幾顆,額頭上有鮮血順着眉頭流淌下來。
“寶哥?!”
那女孩驚呼一聲,着實吓了一跳,踩着高跟鞋,趕緊沖上去攙扶,并且扭頭看向葉甯,瞪着眼睛,聲色俱厲;“小王八蛋,你敢動手打寶哥,你闖了大禍知道嗎?!”
啊!!
張寶慘叫,捂着半張臉,怒目圓睜,咬着牙齒;“草你媽的,你給老子等着!”
“滾!”
葉甯向前,砰的一腳,踢在了張寶肚子上,隻聽慘叫一聲,張寶的身體擦着光滑的地闆磚暴退,直接從門口的台階滾了下去。
口鼻竄血,樣子狼狽。
在門口路過的行人震驚,紛紛躲避圍觀。
專賣店的三個女店員目瞪口呆,看着平日裏嚣張跋扈的張寶被教訓,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那可是張寶,東北洪門荀家的人,一般人惹不起,平時就是欺軟怕硬,橫行霸道,靠着收這一片的租金潇灑快活。
“咱們繼續。”
葉甯走到林淺雪身邊,一番精挑細選後,他選了一款手機,價格也不算太貴,一兩千塊錢。
然後,又重新補辦了一張電話卡。
“小哥,你還是帶着女友快點走,先去躲避幾日,那個張寶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身上背着幾條人命,而且他還是荀家的人,這一片的範圍都歸荀家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