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怎樣,就是折磨你,喜歡享受這種感覺,看着你身邊的人生不如死,對我來說太爽了。”
“呵呵,跳梁小醜,所有的陰謀詭計,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面前,都是土雞瓦狗。”
葉甯平靜下來,聲音透着殺意。
“我這人沒什麽膽量,就喜歡玩弄詭計,歡迎你找到我,不然下次死的就是你的女人咯。”
電話那端,嘶啞聲很嚣張,帶着挑釁的意味。
嘟。
對方突然挂斷了電話,葉甯再打過去,已經變成空号了,接連幾次都是無法打通。
很顯然,對方警惕性極高,反偵察能力很強,知道會被監聽,立刻就挂斷了電話,然後直接消失。
如果換做别人,肯定會亂了分寸,畢竟對方号碼成了空号,如果想要找到其位置很難,手續繁雜,速度還慢。
可葉甯不一樣,無非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怎麽辦葉甯?”
林淺雪上前,有些悲傷,還帶着愧疚,對方這不僅僅是在挑釁,更多的是要針對葉甯。
而且,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我來解決。”葉甯握住她的手,先安撫住林淺雪,這種事很容易給公司造成恐慌,所以身爲總裁,她肯定要先穩住。
“淺雪,立刻召開高層會議,然後把這件事通報一下,提醒所有員工,該工作的繼續工作,不允許任何人再談論此事。”
林淺雪聞言,點頭,道;“好,聽你的。”
周海雖然死了,但是工作還是要進行,不然公司亂了,勢必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她相信葉甯能處理好此事。
葉甯快步走出會議室,然後乘坐電梯,直接來到了大廈的頂層,站在天台的邊緣,撥通青龍的号碼。
“戰神。”
“查到了嗎?”
葉甯問道。
“天機堂還在查,這個号碼不簡單,每一秒都在變換位置,暫時無法鎖定其具體位置。”
“号碼的主人?”
葉甯眸光閃爍,微風吹起他的劉海。
“号碼的主人是個老者,應該和這件事沒有關系,戰神等一下,天機堂傳來了信息。”
葉甯等了幾十秒,青龍的聲音繼續響起,道:“戰神,已經查到,位置在玉都會所。”
“玉都會所,是哪家王族的産業?”
“戰神,玉都會所,和王族沒關系,但是和蘇家有關,這是蘇家在省城比較有名氣的産業,是一家綜合性的娛樂場所,年流水達到了十個億,違法的事沒少幹。”
青龍慢條斯理的解釋道。
“我知道了,皇族那邊有什麽動靜?”葉甯反問一句。
“上次死了幾個老學究,鬧的滿城風雨,都驚動了中天海,幾位皇族的高層被約談了,這段期間可能要老實許多。”
“至于那個紅毛怪,早已失去蹤迹,皇族動用了上萬架無人機,都沒能搜尋到。”
“繼續盯着,有消息立刻通知。”
“是!”
葉甯挂斷電話,眯起了眼睛。
“甯哥。”
此刻,江北來到了大廈頂層的天台,今天他換了一身軍裝,目光銳利,畢恭畢敬地敬禮。
葉甯目光眺望着雲層,冷淡的開口;“我本想做個軟飯男,安安靜靜的娶妻生子,享受普通人的生活,可是呢,總有人要逼我,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的底線,真讓人頭疼。”
“戰神,屬下能理解,腥風血雨的日子厭倦了,回歸到普通人的生活,這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隻是那些暗中的雜碎三番兩次上蹿下跳,一而再再而三的鬧騰,是戰神把他們打的還不夠疼。”
“是嗎?”葉甯轉過身,臉上帶着笑容,問道;“你說得有道理,這次要把他們打殘,打廢!”
“人齊了嗎?”
“時刻準備着,就等戰神發号施令!”
江北喊道。
“走!”
葉甯拍了下江北的肩膀,然後兩人乘坐電梯下樓,大廈門口,龍淵軍團一百名士兵已經集結完畢。
“出發玉都會所!”
江北喝道。
“得令!”
一輛軍用卡車上,一個士兵充當司機,轟隆一聲,腳下猛踩油門,離開了萬豪大廈。
葉甯和江北上了一輛吉普車。
彼時。
玉都會所,門口兩個保安,靠在牆上正在吸煙,互相打屁,不時有幾個衣着性感的女孩進出,上邊是一件涼快的短袖,兩個大饅頭若隐若現,下面穿着超短裙,大腿雪白,屁股一扭一扭的,看的那兩個保安浴火沸騰。
“媽的,老子要瘋了,簡直浴/火難耐,下面頂的好折磨,這幾個小娘們太騷了,真想弄到床上,狠狠的幹一番!”
一個年輕的保安一臉癡迷,狠狠的吸了口煙。
“哼,老實點,别他媽亂說話,小心被壇哥聽見,這幾個小娘們,都是咱會所的招牌,是搖錢樹,隻能壇哥和上面的人享受,咱倆就是小保安,要錢沒錢,要勢力沒勢力,一會下班了,哥帶你去個好地方快活。”
那個下巴胡渣的保安開口。
“好咧。”
此刻,會所裏面,燈光閃耀,五彩缤紛,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刺耳,在舞池上方,有兩個衣不蔽體的女人,正在妖娆地跳着鋼管舞。
下面,一大群青年男女,吹口哨,呐喊,跟随着動感富有節奏的音樂,瘋狂的搖擺着身體。
卡座已經爆滿了,人群擁擠,來這的都是有錢人,玉都會所最低消費,都要一千起步。
而且這一千塊估計連個妞都泡不到。
嘔。
突然,緊靠走廊這邊的卡座,一個短發女孩張嘴吐了一地,看樣子喝了不少酒,臉紅似蘋果,嬌軀搖搖欲墜,然後被一個猥瑣的青年攙扶着進了廁所。
幾秒鍾後,廁所裏響起了女孩撩撥心弦的聲音。
玉都會所共有三層,一層就是普通區,二層是會員區,還能唱歌,三層則是包廂以及套房。
“壇哥快……”
三層,一間豪華套房裏,噼裏啪啦的聲音跟放炮一樣,不時還響起女人慘叫聲和音樂聲交織在一起。
吼!
随後,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裏面的戰鬥結束,地上都是衣服,和橡膠皮套。
“壇哥。”
一個青年走到套房門口,連門都不敢敲,隻是喊了句。
“進來。”
青年聞言,立刻推門而入,房間内,有個三十歲的男人,五大三粗,光着上身,渾身都是爆炸性的肌肉,尤其是胸前,從肚臍眼到胸口,布滿了一層的黑色胸毛。
而在浴室内,伴着流水聲,熱氣升騰,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一道曼妙豐/滿的身軀,在霧氣中若隐若現,看得青年喉結滑動,身體一陣發熱,用力咽了口唾沫。
“壇哥,那女人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