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句話,荀文華沒有聽見這句話,葉甯打在荀文華,胸膛心髒部位那一拳,力道何其之大,并且還夾雜着暗勁,早已擊穿了他的心髒器官,并且四周的組織,隻不過荀文華察覺不到而已。
即便去了醫院也是死!
無力回天!
對于葉甯來說,殺人于無形,已經拿捏得死死的了。
不是說,非要當衆動手。
閻王讓你三更死,絕對不讓你活到五更。
況且葉甯是神王!
一個淩駕于閻王殿,北荒大漠,至高無上的男人,在那個冰冷孤寂的神座上,隻有他。
無人可企及!
“甯哥,這個女警花,是非不分,簡直就是在扯淡,分明就是在故意針對您,處處幫着荀家說話,還一口咬死您就是殺人兇手,倒是把荀家洗得清白,不如給老萬打電話,讓他下令,把這個女警花調走,省得在這看着礙眼。”曹龍走到葉甯身邊,眉宇間透着殺氣。
葉甯聞言,臉上毫無波動,道;“此事,我自有分寸,這是荀家的陰謀而已,故意栽贓給我。”
“是!”
曹龍點頭,不動聲色,向後退了一步。
“人到了!”
忽然,莫劍回來了,身後跟着幾個老弱婦孺。
看到荀文華受傷,樣子頗爲狼狽,他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氣氛,瞟了一眼葉甯,什麽話也沒說。
“是他,就是這個人,昨晚我親眼看到,此人出現在老陶的家裏,當時我還納悶,後來半夜聽到慘叫聲,沒怎麽注意,早晨起來,沒看到老陶出來遛彎,于是我就進來看了一眼,發現老陶和那丫頭,已經死了,倒在血泊中,我親眼看到,他殺人後,雙手沾滿鮮血,還在牆上寫字,絕對錯不了!”
一個白發老太看到葉甯,突然竄了出來,指着葉甯,義憤填膺。
“殺人兇手!”
“太殘忍了,警官快把他抓起來!”
另外兩個老頭,極其地激動,亦是指責葉甯,怒火滔天,仿佛真的看到,是葉甯殺了老陶父女。
“你們确定是我?”葉甯皺眉,上前一步,冷淡地問道。
那白發老太婆滿臉淚花,抓着葉甯的衣領,罵道;“絕對錯不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得!”
“呵呵,秦警花,現在證據清楚,就差物證了,我建議對那兇器進行指紋檢驗,如果這小子,真是殺死我老婆的兇手,請立刻把他抓起來,我荀家要對他起訴,安排律師追究他的責任。”
坐在輪椅上的荀濤開口,吐沫星子飛濺。
秦霜扭頭看向葉甯,語氣冷淡,問道;“人證物證齊全,隻要檢驗刀子上的指紋即可,你還有何話說?”
“我沒殺人。”
葉甯一口否認,自然心裏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希望你再從新讀一遍華夏律法,身爲執法局的隊長,要有自己的判斷能力,而不是随便拉幾個人,就可以當作人證,來指認說這件事是我幹的,盲目地聽信幾個半死不活的人所說的話,明顯做法有失偏頗,并且,我沒時間在這浪費,如果你覺得是我幹的,大可直接抓我,何必在這說這麽多?”
“殺沒殺人,檢驗指紋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你幹的,秦警花自然不會把你怎樣,你不會心裏有鬼,不敢讓法醫檢驗你的指紋吧?”
坐在輪椅上的荀濤開口,陰沉着臉。
看到舅舅被打傷,作爲侄兒的荀濤,自然心裏惱火,想要替舅舅出氣。
“法醫!”
秦霜臉上一層寒霜,沖着屋裏面喊了聲。
“秦隊?”
一個戴着眼鏡,穿着白大褂的女孩,面容姣好,從屋裏面跑了出來。
“拷貝他的指紋,拿回去檢驗。”
秦霜雙手環抱,淡淡地開口。
“好的。”
法醫點頭,推了推眼鏡框,然後拿出設備,留下了葉甯的指紋。
“走。”
葉甯看都沒看秦霜,向着外面走去。
這裏已經沒他什麽事了,留在這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和淺雪逛逛街。
曹龍四人跟了上去。
“慢着!”
看到葉甯要走,莫劍上前攔住,冷笑道;“現在你是嫌疑人,既然這對父女的死,和你有關系,那你的一舉一動,都要接受執法局的監視!”
葉甯沒有吭聲,而是扭頭看向秦霜。
“理應是這樣,在沒有抓到兇手之前,你的一舉一動,我們都需要知道。”
秦霜聲音帶着一絲冷意。
“過份了!”
曹龍怒了,忍無可忍,壓制着怒火,他還從沒見戰神,如此憋屈過,竟然被一個女警花,拿捏得沒脾氣。
“可以!”
葉甯盯着秦霜,攔住沖動的曹龍,沒有拒絕,反而同意了這個過份的要求。
“哼!”
荀文華,嘴角露出一縷陰冷的笑容,瞟了一眼葉甯,而後對秦霜開口,說道;“秦隊長,依我看,像這種有暴力傾向的人,應該你親自監視最好,其他人恐怕做不到。”
“葉先生如何?”
秦霜反問道。
“随便!”
葉甯揮了揮手,帶着曹龍四人走出了大院。
出了大院後,曹龍忍不住問道;“甯哥,就這樣算了?荀家欺人太甚!”
“是啊,真想宰了那老梆子!”
“媽的!”
“甯哥,請您下令,我去擰下那荀文華的腦袋!”
另外三個戰狼的人,目光熾熱,摩拳擦掌,看到戰神被拿捏的樣子,很屈辱。
“而且,那幾個鄰居也有問題,很明顯被人收買了。”
曹龍繼續說道。
葉甯冷淡一笑,看了曹龍四人一眼,道;“急什麽?好戲才剛開始,既然荀家作死,那就成全他們,我當然知道,那幾個鄰居有問題,既然荀家要演戲,那我就配合他們。”
“甯哥,接下來怎麽辦?”
一個戰狼隊員開口。
“曹龍,派人盯着荀家,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告訴我。”
葉甯上了奔馳車。
“是!”
曹龍點頭,目送着戰神駕車遠去。
離開狗市後,葉甯驅車回紫苑别墅,路上買了條魚,準備回去給淺雪,做紅燒魚吃。
雖然,他的廚藝,比不上嶽母,但是也算是小有成就。
至少紅燒魚,是葉甯最拿手的一道菜。
看到路口綠燈變成了紅燈,葉甯腳下緩緩踩下刹車,車子漸漸地停了下來。
叮!!!
蓦然,刺耳的電話聲響起,打斷了葉甯的思緒。
“淺雪,我馬上到家。”
葉甯接通電話。
然而,電話那端,并未響起林淺雪的聲音,反而是一個蒼老的聲音開口,帶着一絲冷意,問道;“葉小友的名字,如雷貫耳,見一面如何?”
“你是誰?!”
葉甯瞳孔射出兩道冷電,心中一緊,一股滔天的殺氣,在奔馳車内洶湧,手掌死死地攥住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