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大地,波瀾壯闊,錦繡山河,幾千年的傳承,誕生了多少封建王朝,孕育了無數偉大的人傑,多少外族,狼子野心,對咱們虎視眈眈,想要吞并占有,許多先烈和祖先,付出了生命和鮮血,捍衛了華夏的尊嚴,彰顯了大國風姿,早已不是那頭沉睡的獅子,不容任何外族侵犯。”
白虎天尊,心懷熱血,附和道;“戰神所言極是,自從您那一次神級大戰後,諸國神級強者敗退,全部叩首,打的諸國聞風喪膽,再也擡不起頭,現在這蒼蠅國,賊心不死,又想挑釁,看來上次的教訓不夠狠!”
“上一次邊境抓到的人,查清楚麽?”
葉甯轉身看着他。
“已經調查清楚,那幾個人都是華夏籍貫,東海省人士,三男兩女,一年前偷渡去了蒼蠅國,一直在那邊活動頻繁,而且還和國内王族有密切聯系,經過嚴加審訊,那五人是華夏某軍隊退役的,似乎是因爲喝酒鬧事,調戲婦女被開除,不過後來調閱幾人的檔案,這幾人是被西部軍區故意開除的,而辦這件事的人,就是淩雲濤。”
“哦?”
葉甯眸光閃爍,摩挲着下巴,冷淡道;“王族淩家,在西部軍區,權利并不是很大,最後誰審批的?”
“孟家。”
白虎眼神淩厲,吐出兩個字。
“不是孟天縱簽的字?”
葉甯問他。
“不是,是孟浩然,孟天縱雖然是西部軍區元帥,但很少出現在軍區,幾乎是極少露面,平時都是孟家的幾個中流砥柱,在軍區頻繁活動,但行動沒什麽異常,邊境那邊都已經排查清楚,軍隊裏面沒有發現可疑人員,孟天縱即使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在軍隊中都安插他的人,戰神這孟天縱到底再搞什麽鬼?”
“不知道。”葉甯目光凜然,臉色冰冷,接着開口;“不管他想幹什麽,都不要輕舉妄動,孟家這棵大樹,枝繁葉茂,盤根錯節,牽扯人員甚廣,又在東海省根深蒂固,想要一刀砍掉不太可能,否則會引起禍端!”
“是。”
白虎目光熾熱,身子如标槍般筆直,敬了個軍禮。
“江北怎樣了?”葉甯問他。
“那小子沒事,就是斷了幾根肋骨,胸口受了點傷,這條命保住了。”
白虎回道。
“傷亡情況,一會報給我,犧牲的追加烈士,沒犧牲的趕緊救治,每一個犧牲的戰士,包括受傷的都給予百萬資金,這些錢讓省城地上圈子出,一會你去和萬長青談這件事,記住,要一分不少的送到犧牲戰士的父母手中,由你親自去督辦這件事,如果發現有貪污的,你自己處置,不用禀告給我。”
葉甯神色淡然,慢慢的系上衣扣。
“得令!”
“這裏交給你了,我去看看淺雪。”
葉甯點頭,拍了拍白虎的肩膀,然後乘坐電梯,來到了對面的一座三層住院樓。
這棟樓是婦産科,一層走廊都是戰狼的人,個個都背着長刀,上面纏着破布,能有一百多号人,身形威猛彪悍,都是經過地獄訓練出來的,殺氣凜然,目光兇狠,已經把裏面圍了個水洩不通,葉甯提前就把林淺雪轉移到婦産科樓了,蕭瑟三人臨死都沒想到,是本身就是個殺局,被葉甯坑的夠嗆。
“甯哥。”
病房門口,兩個戰狼隊員齊聲喊道,打開了門。
“兄弟們辛苦。”
葉甯面露微笑,然後走了進去,病床上林淺雪睡得很安靜,眼角還有淚水,估計醒來要到天亮了,他坐在床沿上,輕輕地握住林淺雪的柔軟小手,苦笑一聲,自語道;“看來藥勁有點大,這丫頭睡得還挺香。”
看着林淺雪哭腫的眼睛,葉甯伸手,擦拭她眼角的淚水,都心疼壞了。
爲了這次布局,他選擇了瞞着林淺雪。
其實,秦霜打在葉甯胸膛内的那顆子彈,在做手術的時候,就已經取出來了,隻不過葉甯讓老院長沒有說,就是怕有人走漏消息。
這所有的計劃,都在葉甯的掌控之内,唯獨他沒有料到,秦霜的子彈,會被人暗中換掉。
會是誰呢?
葉甯沉吟少許,能想到的人,隻有莫劍。
咚咚。
敲門聲響起,一身黑袍的蕭晨站在門口,輕聲問道;“甯哥,外面有人想見您。”
“誰?”
葉甯頭也沒回的反問一句。
“是李家姐妹。”見神王沒有表态,蕭晨接着說道;“那對姐妹,一晚上跑遍了省城所有醫院,才找到這裏,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
“讓她們進來吧。”
葉甯揮了揮手。
“是。”
蕭晨退了出去,然後對身邊的人嘀咕了幾句。
幾分鍾後,李墨染和李韻到了,被兩個戰狼的人領着,走進了婦科樓。
“表姐……這都是什麽人啊?”
李韻撲閃着大眼,一臉膽怯的樣子,拽了拽李墨染的衣袖。
“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打扮好詭異,還背着長刀,一副古代武俠片的樣子,好像在拍電視劇似的。”李墨染握住李韻的小手,小聲的回了句。
“看他們的眼神,真的好吓人!”
李韻緊緊抱着李墨染的手臂,都不敢直視戰狼隊員的眼神。
“在這等着!”
走進婦産科住院樓大廳後,前面帶路的戰狼隊員頓時轉身,目光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然後離開。
“表姐,葉甯真的在這嘛?”李韻神色緊張,看着四周都是威猛大漢,十分的害怕。
李墨染聞言,剮了他一眼,道;“怕什麽?葉甯真要在這,肯定沒事。”
“你們怎麽來了?”
葉甯出現,身後蕭晨跟着。
“大哥哥!”
看到葉甯出現,李韻面露喜色,撒開李墨染的手臂,直接沖上去抱住了葉甯的手臂,大眼瞟了四周一眼,問道;“大哥哥,這些都是什麽人啊?”
“安保公司的。”
葉甯露出笑意,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随口答道。
“韻兒!”
李墨染瞪了一眼李韻,然後上前一步,看着葉甯胸前纏着的紗布,上面都被鮮血染紅了,心中内疚自責,也有些心疼,不過她并未表露出來,臉上帶着歉意,說道;“葉甯,今晚這件事都怪我,如果我不給淺雪打電話,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你剛做了手術,怎麽不休息就站起來活動了?别讓傷口裂開。”
“無妨,不用擔心。”
葉甯露出笑容。
“看到你和淺雪沒事,我和韻兒就放心了,其實來找你,是向你告别的。”李墨染強顔歡笑,盡量讓自己高興起來。
葉甯聞言,面露異色,問道;“告别?你要離開東海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