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葉甯喝斥,目光如電,大步上前,咔嚓伴着清脆的骨裂聲,一腳踩斷了包麗的手腕,神色淡漠的俯視着她,道;“鬼叫什麽?北帝又怎樣?當年泰山之戰,南皇沒打死她,有什麽資格嚣張?”
啊!!!
包麗痛叫,臉色煞白,冷汗直流,在地上翻滾,感覺自己整條右手臂徹底廢了,鑽心的疼痛蔓延至全身,眼神怨毒,咬着銀牙,道;“小畜生,軟腳蝦,你不得好死,那個小丫頭也該死,原來你是南皇的狗?!”
“你說的不錯,我背後是南皇,看你人長的挺漂亮,就是這嘴太狠毒,尖酸刻薄,蛇蠍心腸,我看你這牙齒也沒必要留着了!”
“你……想幹什麽?!”包麗露出一抹驚懼,聲音顫抖,心驚肉跳的看着葉甯。
葉甯冰冷一笑,道;“不幹什麽,就是想幫你拔牙,免得你以後再胡亂咬人!”
“你他媽……”
即便是個女孩,此刻包麗亦忍不住破口大罵,但是話還沒說完,葉甯的一隻腳,兇狂的踹在了他的嘴巴上。
咔嚓!
啊啊啊啊啊!!!!!!
伴着包麗痛苦的哀嚎聲,聽得闵成頭皮發麻,并且砰的一聲撞在了布滿灰塵的沙發上,滿嘴鮮血,牙齒掉落一地。
“呃……呃。”
包麗眼神恐懼,張着嘴巴,裏面向外淌血沫子,話都說不出來了,下巴已經脫臼,嬌軀哆嗦的很厲害。
她現在非常後悔,主動報名來江南了,恨不得立刻插上雙翅膀,回到北方燕城。
一輩子再也不來這裏!
蔡東已經死了,被這個上門女婿的手下,一腳踏穿了胸膛,屍體到現在還熱乎着呢。
鮮血從蔡東胸口,咕噜咕噜的往外冒,他的眼睛都沒閉上,可以說是死不瞑目吧。
咳!
此時,躺在樓梯上的闵成吐血,衣服都被染紅了,怒道;“南皇果然老奸巨猾,引我等入局,今日之仇,它日必報!”
“報仇?”葉甯冷冷一笑,道;“江南風水不錯,景色宜人,這裏挺适合你們的。”
“你什麽……意思?!”闵成瞪着眼睛,牙齒打顫,心中駭然,天靈蓋都在冒涼氣。
“聽不懂人話?甯哥給你們選好了墳地,一會就把你們活埋,坑都挖好了。”楚風冷冷道。
“惡毒!”
“你們這麽做,就不怕北帝問罪嗎?!”闵成氣壞了,大聲斥責,聽到要把自己和包麗活埋,内心恐懼。
“甯哥!”
此時,黃玉霸回來了,渾身都是鮮血,湊到葉甯耳畔,小聲嘀咕幾句,然後退了出去。
頓時,葉甯眯起眼睛,射出兩道冷電,對楚風道;“這裏你來處置,先留着這兩人!”
“是。”
楚風點頭,然後呲牙一笑,看的包麗和闵成毛骨悚然。
葉甯出了别墅,剛走下台階,一道嬌小的身影,飛快的撲進了他懷裏,紮着兩隻羊角辮,一身粉色的連衣裙,腳下是一雙兔耳朵鞋子,不是煙兒還能是誰?
“嗚嗚,哥哥,煙兒好想你。”稚嫩的聲音令人心疼,煙兒抱住葉甯,個子長高了不少。
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打濕了葉甯的褲子,煙兒背上,還背着粉色可愛的小書包,裏面放着幾本幼兒園的小人書。
“煙兒乖,不哭哦,哥哥抱。”葉甯蹲下身,笑容燦爛,樣子寵溺,擦拭着她眼角的淚水。
“淺雪姐姐呢?”煙兒被葉甯抱起,四處張望,眼神純真無邪,抿着小嘴唇的樣子很可愛。
葉甯聞言,捏了捏她的小瓊鼻,把煙兒放到脖子上,道;“淺雪姐姐,工作太忙,還在省城呢,咱們回家去找奶奶好不好?”
“好的呀。”
煙兒點頭,大眼純真,如黑寶石明亮,小臉稚嫩,笑起來天真無邪,跟瓷娃娃似的。
“走咯。”
葉甯托着煙兒,逗她開心,選擇走路回清水河畔,本身這裏,距離清水河畔就不遠。
沒有提及被秦霜帶走的事情,畢竟煙兒年齡還小,心智尚未成熟,分不清壞人很正常。
再者,葉甯也擔心,這件事會對她有影響,所以隻字未提,他隻希望,煙兒做個快樂的孩子。
黃玉霸再車裏換了身幹淨的衣服,默默的再葉甯身後跟着,沒有去打擾這溫馨的一刻。
看到煙兒,黃玉霸,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心中有些心酸,眼睛濕潤。
試問,整個華夏,能有幾人,有資格坐在戰神的脖子上撒嬌?
恐怕隻有這個小丫頭了!
葉甯剛走進清水河畔别墅區,就已經察覺到,暗中有無數雙眼睛閃過,透着驚人的殺氣,如同一頭頭蓄勢待發的野獸,随時都會發動緻命一擊。
這些人,正是地獄閣死士,隻有十二個人,是從北荒大漠塔中,第一層走出來的,他們奉命守護清水河畔,保護葉甯嶽父嶽母的安全。
并且,在外圍還有諸多戰狼成員,以及軍隊巡邏,這種超強的保護,沒人敢硬闖!
否則就會被打成篩子。
“媽!”
葉甯喊了一聲,托着煙兒,走進别墅。
“小甯?!”
聽到聲音,李雪梅從屋子裏沖了出來,當看到騎在葉甯脖子上的煙兒,喜極而泣。
“奶奶。”
煙兒從葉甯身上出溜下來,小跑着撲倒了李雪梅懷裏,粉色的小書包都掉在了地上。
“乖孫女,讓奶奶看看,快心疼死寶貝了。”李雪梅抱起煙兒,溺愛的摸着她的小臉蛋。
“小甯回來了?”
随後,嶽父也走了出來,眼神黯淡,神色疲憊,臉上有巴掌印,嘴角有傷口,衣服上都是帶着塵土的腳印。
“爸怎麽回事?”看到樣子狼狽的嶽父,葉甯撿起煙兒的小書包,急忙上前關心道。
“唉!”
嶽父歎了口氣,說道;“沒什麽大事,就是不小心栽倒了,隻要煙兒平安回來就好。”
“哼。”
嶽母沉下臉,剮了一眼老公,樣子氣憤,怒道;“跟你結婚幾十年,在林家的時候,你就是這樣,現在自己當家做主了,還是這麽軟弱,你什麽時候能硬氣一回?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說實話,在孩子面前裝啥堅強?難道小甯能笑話你不成?”
“媽别急,也别怪我爸了,或許我爸有什麽苦衷,咱們别在這站着了,先回屋裏說。”
葉甯笑道。
一家人回到屋裏,嶽母抱着煙兒在沙發上坐下,然後起身走向廚房,去切了一個果盤出來。
“奶奶,我要吃西瓜。”煙兒坐在沙發上,撲閃着大眼,盯着桌子上的果盤,可憐兮兮的看着,伸着小手,晃着小短腿。
“寶貝乖哦。”
李雪梅笑着,趕忙坐下,把煙兒放到大腿上,拿起一根竹簽,插起一塊西瓜。
“寶貝張嘴。”
啊。
煙兒笑容燦爛,張開小嘴巴,噗呲一口,把那小塊西瓜含在嘴裏,津津有味的吃着。
“爸,到底怎麽回事?”卧室,葉甯坐在椅子上。
嶽父聞言,眼神閃過憤怒之色,拳頭緊握着,說道;“這次海城之行,一言難盡,連我也差點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