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次李家的事情,葉甯精心布下殺局,以自己爲誘餌,坑殺了孔天海以及風家的家主,包括那個蕭瑟,還把燕京龍王的堂弟打成了殘廢,可謂是鬧的很轟動,再省城引起極大風波,兩大王族的人得知此事,氣的都快要吐血,本來還想着找葉甯報仇,哪知當晚,就被軍隊抄家,所有人連夜都抓了起來,被扣上了通敵的罪名。
雖然,兩大王族的人反駁,不斷怒斥,嚷嚷着要上訴,可沒人會聽。
但凡有敢反抗的,直接被槍斃!
即便上軍事法庭,兩大王族的人也無濟于事,因爲這是戰神給他們定的罪,并且當晚,軍隊還在兩大王族家中,搜出了通敵的證據。
想辯解都沒地方去!
須知,華夏人最恨的就是叛徒。
這件事鬧的很大,在老百姓口中流傳,紛紛暗中叫好,成爲了飯後談資,對于那些普通人來說,東海王族,建立将近百年,在民國末期,就已經有了雛形,後來新華夏成立,南皇和北帝泰山之戰結束,北帝落敗,遠走北方,歸隐養傷,而南皇則亦過上了閑雲野鶴的生活,故此解散了十三太保,不過這十三太保追随南皇多年,建立功勳,開疆拓土,立下汗馬功勞。
于是,南皇向燕京中天海那位申請,這件事得到了那位的批準,所以這東海十三王族,才算真正的建立,最後占據了東海省這肥沃之地,隻是過了這麽多年,那位早已仙逝,物是人非,華夏國富民強,老百姓安居樂業,而中天海的位置,早已更換了五代人,個個都是雄韬偉略,心懷華夏百姓,而東海王族才不過曆經兩代人,這個圈子就已經開始腐朽,潰爛。
早已忘了,當年那位定下的規矩。
須知,但凡能站在中天海那個位置的領袖,哪個都是人中之龍,就相當于古代的天子。
豈能容忍東海王族這種腐朽的家族,淩駕于老百姓之上?
再加上那些王族子孫,在外行事,橫行霸道,嚣張跋扈,打死人都是常事,直接以勢壓人,要不就拿金錢買命,動起手來無所顧忌,在他們眼中,普通老百姓的生命,還不如草芥,想随意踐踏,就随意踐踏,完全看心情,而且你拿他還沒辦法。
随着東海十三王族被漸漸掃滅四個,不管是誰幹的,對那些普通老百姓來說,都是值得感到高興,甚至也察覺到了不尋常,而作爲剩下的九大王族,現在亦變的低調了許多,出門都不敢太過招搖了。
在孔家和風家連夜被軍隊抄家抓人,孟天縱得知此事後,氣的差點腦溢血,怒罵了三個小時,後悔不已。
孟天縱本想借刀殺人,除掉上門女婿葉甯,沒想到卻被坑了一把。
“根據天機堂的密報,秦霜的父親,秦雄可能和您母親,都是來自一個秦姓家族。”
“密報可信?”葉甯眸光閃爍,露出一抹異色。
青龍答道;“戰神,天機堂的密報,絕對假不了,事關秦族消失幾十年的機密,手下的兄弟們不敢怠慢。”
“同姓宗族之人,這未免也太巧合,如此說來,秦雄和我母親,關系匪淺了?”
葉甯摸着下巴思忖。
“關系匪淺,屬下不敢說,但是這密報裏提到,當年秦族突然消失,走散了幾位族人,而秦雄就是其中之一。”
“并且,密報還提及,秦族的消失,和曆史上某位大人物,有着極大的密切聯系,隻是這上面沒寫,似乎被人故意抹去了。”
青龍謹慎的回答,略微吸了口氣,繼續開口;“這于曼手段驚人,從甯家得到的信息,竟然還包括了一些隐晦的記載,似乎是關于戰神母親的,提到了一些往事。”
“念。”
頓時,葉甯眸光凜然,語氣凜然,再老爺椅上坐下。
“當年,一個姓秦的女人風光嫁入葉族,才僅僅半年時間,就滑胎過一次,是被人在雞湯暗中下藥,最後葉族徹查此事,也沒找到那個兇手,而那個孩子則胎死腹中。”
“一年後,葉族雙喜臨門,大擺宴席,那個姓秦的女人再次懷胎,生下了一個男孩,宗族的一些老輩人物激動,而那裴姓女人,則亦生下個男孩,隻可惜心髒不好,活不過十歲。”
“災難降臨了,姓秦的女人慘遭大夫人一脈陷害,她的兒子……被無情的的放在鐵床上,和另一個男孩,交換了心髒,”
“那個暗中給秦姓女人下藥,導緻她滑胎的元兇,最終沒有被大夫人一脈弄死,相反活了下來,隐姓埋名,嫁給了一個普通的男人,李晉源之所以去苗疆,是爲了找一個叫……”
青龍一口氣,把密報上所有的信息念完,最後他都震驚了,王族甯家果然不一般,居然掌握了這麽多,關于秦族隐秘的事件。
咚咚咚。
葉甯眯着眼睛,躺在老爺椅上,古井無波,手指靜靜地敲擊着桌子,他再篩選這些信息。
盡管,于曼是他派到甯家的,但葉甯不敢保證,這個女人會玩手段,所以這些信息的真實性,有待考證。
而且王族甯家,怎麽會掌握這麽多,關于秦族的信息?
“把這些信息,發給天玄閣,讓那邊的人核對,一一去查驗,看看有幾件是真的。”
葉甯語氣冷淡。
“是。”
青龍回應,立刻着手去辦,不是葉甯不信任天機堂,而是這些信息出現的太過巧合。
嶽父剛被甯遠地産坑了150億,這邊就有信息送上了門,很明顯是有人故意在這麽做。
沒過多久,青龍就來了電話。
葉甯拿起電話,道;“确定了?”
“果然不出戰神所料,根據天玄閣的核對,這将近九條信息裏面,隻有三條是真的。”
“哪三條?”葉甯問他。
“下藥的事,換心髒的事,包括李晉源去苗疆的事,看來那個于曼反水了,再欺騙戰神!”
葉甯起身,打了個哈欠,臉上有了些許困意,說道;“去調查第一件事和第二件事,找到那個下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