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葉甯付款下車,大步走了過去,當看到這個所謂的王大媽時,葉甯臉色漸冷,原來是早上那個逼着自己讓座的老太婆,淡漠開口;“你的孫子,欺負我妹妹,小小年紀就如此惡毒,手段令人不齒,對一個小女孩下手,你這當長輩的有很大責任!”
“哥哥。”
煙兒擡頭,大眼噙滿淚水,聲音稚嫩,令人疼惜,癟着嘴巴,委屈的上前,抱住葉甯的大腿。
“煙兒乖,不哭,這巴掌誰打的?”葉甯目光凜然,心疼的問道,其實心裏已經知曉。
葉凝煙,淚水吧嗒吧嗒落下,小手抓住葉甯的手,躲在他的後面,一臉膽怯的樣子,似乎受到了驚吓。
“葉大哥,不要沖動,要冷靜啊,這件事怪我,當時我去上廁所,沒有及時制止,是我的責任。”
馮馨月上前,連忙開口解釋,想要大事化小,畢竟她很需要這份工作,不想得罪王大媽。
葉甯聞言,道;“錯不在你,煙兒誰打的?”
“是她打的。”
煙兒露出半個小腦袋,貝齒咬着嘴唇,伸出小手,指着那個王大媽,聲音稚嫩。
“馮老師,麻煩你幫我照顧下煙兒。”葉甯微微一笑,摸了摸煙兒的小腦袋人,然後大步上前。
王大媽慌了,眼神閃躲,急忙把孫子擋在身後,咬着牙,怒道;“小子又是你?!”
“哼,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亂來,我兒子可是教育局的,打人是犯法的!”
葉甯冷冷道;“你也知道打人犯法?”
“在你動手打我妹妹時,怎麽沒想到這句話,現在知道害怕了,說這話要臉嗎?”
刹那,葉甯擡手,相當的霸道,一個大嘴巴呼了上去,啪的一聲脆響,當場抽在了王大媽肥胖的臉上,可以看到有三顆帶血的牙齒脫落。
啊!!
伴着王大媽的慘叫聲,她直接趴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吓壞了那個小男孩。
葉甯的力道太大,連巨石都能打碎,更别說人了,這還是他留情了,不然這一巴掌下去,這王大媽的腦袋都會爆掉。
“奶奶!”
那個小男孩哇哇大哭,着實被吓壞了,馮馨月更是目瞪口呆,整個人都處于震驚的狀态。
隻有煙兒安靜的看着,躲在了馮馨月身後,害怕的閉着眼睛,沒有去看葉甯動手的畫面。
啊!!
王大媽哀嚎,半張臉腫了,一片血紅,嘴角溢血,火辣辣的疼,眼神怨毒地盯着葉甯,門牙掉了一顆。
“小畜生,你死定了,罪大惡極,不可饒恕,敢對老婦動手,知道我兒子是誰嗎?”
葉甯冰冷一笑,無所顧忌,大步上前,這次沒留情面,咔嚓一腳踩在了老婦的腳踝上,俯視着她,問道;“呵呵,說出來聽聽,我倒要看看,你兒子能有多牛逼?”
啊啊啊啊!!!
王大媽嚎叫,聲音跟殺豬一樣,聲音凄厲,惹得不少過路人駐足,紛紛停下來看熱鬧。
“呦呵,這不是王大媽,平時不是很嚣張,看誰都不順眼,今天怎麽被人教訓了?”
一個騎着電爐的女子,載着自己的七歲的女兒,話語帶着諷刺,并且還拿出手機拍攝。
“王大媽,你也有今天?”
“小哥,提醒你一句,這王大媽的兒子,可是省城的某位領導,你不怕他找你麻煩?”
一個老大爺騎着電爐停下,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無妨,多謝提醒,多硬的骨頭,我都會碾碎,就算她兒子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葉甯冷漠道。
馮馨月不忍直視,害怕的捂住眼睛,一陣不寒而栗,這煙兒的哥哥,也太兇殘了。
她本想上去阻止,可卻被煙兒拽住了衣角,沖着她搖頭。
“唉,你這丫頭,王大媽這次,算是踢到鐵闆了,老師擔心,你哥哥會鬧出人命,到時候會出事。”
馮馨月一臉擔憂的樣子。
“你?!”
王大媽怒視着葉甯,又掃了一眼看熱鬧的人,氣的年邁的身體顫抖,最終忍氣吞聲。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孫子這麽小年紀,就做出這麽惡毒的事情,可謂是把人性體現的淋漓盡緻,現在不教育,長大以後,走上社會,不知道還有多少小姑娘會被他禍害?”
葉甯言語冷淡,盯着那小男孩,眼中有冷電射出,吓得他哇哇大哭,以前都是自己欺負别人,現在可倒好,踢到了鐵闆。
“哪隻手打的?”葉甯冰冷地問她。
王大媽聞言,眼睛緊縮,面色蒼白,怒道;“你踩斷了我的腳,還想打斷我的手不成?!”
“你猜對了!”葉甯邪魅一笑,咔嚓一腳踏在了王大媽的手臂上,她胳膊肘都斷了。
啊啊啊啊啊啊!!!!
王大媽嚎叫,翻着白眼,在地上翻滾,最後暈死了過去,看的圍觀的人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這也太狠了!
附近的人都知道,這王大媽平日跋扈慣了,沒少欺負街坊鄰居,但是礙于其兒子的身份,從來沒有人敢招惹她,這也導緻王大媽,無論走到哪,都一副牛氣哄哄的樣子。
現在可倒好,踢到了鐵闆,不僅斷腳斷手,以後可能變成殘廢,一輩子都要坐輪椅了。
“葉大哥,你下手太狠了,做事不留餘地,萬一王大媽兒子回來,我這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馮馨月愁眉苦臉,忍不住抱怨了幾句,自己剛來江陵城一個多月,就發生了這種事,又要重新換工作了。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和你沒關系,她兒子再省城,是什麽機構的領導?”葉甯問她。
馮馨月說道;“當然和教育有關,而且才升職沒多久,你還是小心點爲好。”
葉甯面帶微笑,拉住煙兒的小手,頭也不回的說道;“多謝,如果丢了工作,是我的責任,你可以去林氏集團,我有個朋友在那,報我的名字。”
“林氏集團?”馮馨月皺着眉頭,美眸睜大,一臉的懵圈,她上次去林氏集團面試,被刷下來了,所以才來當幼師。
好在她學過幾年幼師,不然再這江陵城,馮馨月還真混不下去,連房租都快交不起。
“哥哥,我想吃糖。”煙兒被葉甯拉着,擡頭露出天真的笑容,蹦蹦跳跳的樣子。
似乎忘記了剛剛的不愉快,她本就是小孩,童心未泯,又天真善良,根本沒去想那麽多。
葉甯止步,看向一旁的糖果店,寵溺道;“吃糖對牙不好,裏面會長蟲子的哦。”
“可是……爺爺說,生活是苦的,但糖是甜的呀,不開心的時候,就吃糖。”
煙兒抱住葉甯大腿,撒嬌的說道。
“你這小丫頭,古靈精怪,咱們去買,但是不能太貪吃,否則你的小牙齒就長蟲蟲。”
葉甯微笑,捏了捏煙兒的瓊鼻,走進了糖果店。
回到清水河畔後,嶽母已經回來了,葉甯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氣的嶽母差點拎着菜刀,去找王大媽拼命。
不過好在葉甯攔住了嶽母,及時的制止了一場流血的沖突,并且告訴了嶽母,惡人自有惡報。
沒多久嶽父下班回家,對這件事也很氣憤,和葉甯商量着,不如給煙兒專門請個老師,來家裏教學。
對于這個建議,葉甯舉雙手贊同,他覺得那個馮馨月就不錯,對煙兒比較疼愛,向嶽父嶽母推薦了她。
吃完午飯後,葉甯幫嶽母收拾家務,決定今天回省城,和嶽父嶽母打了聲招呼,并沒有和煙兒說,怕小丫頭不舍,又哭鼻子。
彼時。
江陵機場,一輛奔馳車停下,一身黑衣的葉甯戴着墨鏡,從車上下來,對楚風揮了揮手。
取完了機票,葉甯領到登機牌,過了安檢,準備開始登機,幾天沒見林淺雪了,他很挂念。
再上飛機的刹那,突然葉甯的電話響了,看到來電是青龍,距離飛機起飛還有幾分鍾,他接通了電話。
“怎麽回事?”葉甯皺眉,目光閃爍。
“戰神,天機堂最新密報,如果不是咱們的人細心,還真不知道,這個魏绮雯,還有另一層身份。”
青龍語速很快,帶着一絲驚異。
“什麽身份?”葉甯眉毛上挑,再位置上坐下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