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可她無法控制自己,仿佛身體裏,住着另一個自己,不斷的再告訴秦霜,得不到的就毀掉,你永遠都隻能屬于我一個人。</p>
現在的她,又卑微,又可憐,又瘋狂。</p>
還不如一條狗活的有尊嚴。</p>
長這麽大,她從未去主動追求過一個男人,即便莫劍那麽喜歡自己,莫劍的家世顯赫,可秦霜就是看不上,從第一眼看到葉甯,她的心就被俘虜了。</p>
更沒有人,心疼她的過往,秦霜甚至再想,如果自己,真的死了,恐怕再這個世上,沒有人會記得,她曾經來過,所有人隻會記得,她的罪惡。</p>
當她答應,成爲北帝的獵物後,秦霜就知道,自己的命運,早已不能做主。</p>
就像是被關進了牢籠,再也無法掙脫。</p>
“不會。“</p>
葉甯回答的很幹脆,語氣亦很堅定。</p>
對他來說,林淺雪和秦霜,是兩種性格不同的人,做事風格不一樣,如果說,林淺雪溫柔如水,那秦霜則就是極端,甚至性格有些扭曲,還帶着一些缺陷。</p>
他知道,秦霜變成這樣,和她的家庭有關系。</p>
可不愛就是不愛。</p>
葉甯不會因爲,秦霜是個悲情可憐之人,而選擇去接受她,況且他也做不到,如果真的那樣,對林淺雪很不公平,也對不起那些無辜死去的人。</p>
“你果然夠狠。”</p>
秦霜歇斯底裏的喊道,眼神透着瘋狂,右手握住手槍,死死的頂着鄭幼楚的太陽穴,一步一步倒退,漸漸地站在了山崖邊緣,而再山崖下面則是長江海域。</p>
奔騰咆哮的河流,場面非常的壯觀,</p>
鄭幼楚眼神透着絕望,臉上都是血迹,不過那是鄭飛的血。</p>
她的精神崩潰,已經麻木了。</p>
鄭幼楚親眼目睹,弟弟被砍斷四肢,被挖掉眼睛,甚至被割掉舌頭,活生生的被折磨緻死,最後被抛屍荒野,鄭幼楚怎麽也不會想到,世上能有如此惡毒之人。</p>
“你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又何必糾纏在一起?放了鄭幼楚吧,她是無辜的,你已經殺了鄭飛,殺了那麽多人,難道還要執迷不悟?”</p>
葉甯向前邁步,逼到了秦霜和鄭幼楚三米開外。</p>
“站住!”</p>
秦霜尖叫,聲音凄厲,眼神怨毒,手指準備扣動扳機,咬着銀牙,露出冷笑,道;“鄭幼楚是無辜的?你太天真了葉甯,她父親和曲岩,把人皮詭圖,殘忍的刻在你母親後背,把你母親當做一個工具,這也是無辜?”</p>
“ 嘿嘿,葉甯實不相瞞,你母親早就死了,連骨頭渣都沒剩下,這一切都是因爲人皮詭圖,你母親就是,她父親和曲岩,爲了滿足自己的貪欲,選的一個實驗品罷了,現在你還覺得她無辜嗎?”</p>
“上一輩的事,不該牽扯到這一代。”</p>
葉甯目光閃爍,準備伺機動手。</p>
“是嗎?”</p>
秦霜眼神森然,惡毒一笑,嘲諷道;“即便你找到人皮詭圖,也無法知曉其中的秘密,而我已經破譯了一半,想知道嗎?“</p>
“想知道,跪下求我。”</p>
葉甯皺眉,眯着眼睛,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還真不能殺她。</p>
“說來聽聽。”</p>
秦霜嗤笑一聲,道;“你當我傻嗎?跪下求我,隻要你跪下求我,立刻告訴你,怎麽樣?你不想知道,你母親的屍骨再哪嗎?不想知道北帝爲何喝處女血嗎?”</p>
“快跪下求我啊,滿足我這個虛榮,你就會知道所有的秘密,你可真不孝順啊,自己的母親,死的那麽凄慘,而你卻不願下跪,哈哈哈哈……”</p>
“甯哥?!”</p>
範揚變色,看到戰神,竟然真的要下跪,想要上前阻止。</p>
周圍的死士,緊握長刀,各個眼睛赤血,更是殺氣滔天,逐漸圍了上去,恨不得把這個女人撕成碎片,抽筋扒皮,它們身爲死士,絕對不允許,自己敬畏的人,爲了一個女人,屈辱下跪。</p>
“都退後!”</p>
葉甯擡手,阻止了範揚和那些死士。</p>
“甯哥不能跪啊!”</p>
範揚大吼,怒火滔天,雙拳緊握。</p>
他從未見過,以前那個,橫推當世,隻手遮天,護佑華夏的強者,打爆諸國神級高手的戰神,現在會被一個女人拿捏到如此地步,簡直聞所未聞。</p>
就在葉甯一條腿彎曲時,突然嘭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穿越山林,噗地一聲打穿了秦霜的腦袋,鮮血濺了出來。</p>
“誰?!”</p>
葉甯大喝,目光閃爍,快速沖了上去,伸手拽住了鄭幼楚的手臂。</p>
“留下五人,其餘人跟我去追!”</p>
範揚咆哮,大手一揮,帶領二十個死士,向着槍聲的位置追去。</p>
而秦霜的腦袋被子彈打穿,鮮血噴灑,美眸睜大,臉上帶着不甘和驚恐,從山崖上掉落了下去,手槍掉在了地上,臨死眼睛都在盯着葉甯。</p>
她沒想到,自己就這麽死了。</p>
甚至都不知道誰開的槍。</p>
葉甯把鄭幼楚拉了上來,看到秦霜的屍體,墜入了長江海域,蓦然一陣轟鳴聲響起,他看到海域上,一艘快艇急速出現,直接把秦霜的屍體打撈走了。</p>
看到快艇帶着秦霜的屍體,漸漸消失在黑夜中,葉甯微微變色。</p>
“又是北帝的人?”</p>
葉甯自語,臉色凝重,北帝的人,打撈秦霜的屍體幹什麽?</p>
與此同時,範揚回來了,手上提溜着一個男子。</p>
“甯哥,一個狙擊手,是北帝的人,早就埋伏于此,善于偵察僞裝,還是個退役軍人,奉北帝命令,狙殺秦霜,防止她洩露北帝的秘密。”</p>
葉甯盯着那男子,問道;“打撈秦霜屍體的人,也是你們的人?”</p>
“是……是的。”</p>
男子驚恐的點頭,瑟瑟發抖。</p>
他沒想到,自己會遇上一個瘋子,還沒來得及撤離,就被盯上了,一拳險些把他打死。</p>
“爲何打撈她的屍體?”</p>
葉甯目光冰冷。</p>
男子跪在地上,身體哆嗦着,都吓尿了,驚恐擡頭,聲音顫抖,道;“這是北帝的意思,我奉命狙殺秦霜,隻負責殺人,其餘的真不知道……”</p>
“是麽?”</p>
葉甯邪魅一笑,擡起右手,放在了他的天靈蓋上。</p>
啊啊啊啊!!!!!</p>
男子發出凄厲的慘叫,如針紮似的,頭痛欲裂,感覺腦袋快要炸開,像是有一萬隻蟲子,鑽到了腦子裏,再撕咬自己的神經和血管,他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臉部都扭曲了。</p>
“我說!我說!”</p>
男子求饒,痛不欲生,嘴裏大喊着。</p>
頓時,葉甯收回了右手。</p>
“是北帝要秦霜的屍體,我曾聽北帝提及,秦霜是北帝養的獵物,她的血型特殊,非常的罕見,雖然秦霜已經不是處女之身,但隻要她的血還是熱的,就依然能發揮作用。”</p>
“什麽意思?”</p>
葉甯問他。</p>
範揚也是震驚,剛剛那一槍,都打穿了秦霜的腦袋,肯定必死無疑,根本不可能救活。</p>
“我也不知道,隻聽那些天王提過,北帝破譯了一小部分人皮詭圖,後來每年,北方常有女性神秘失蹤,而且大多數都是成年女性,還是處子之身。”</p>
“後來那些女人怎樣了?”</p>
範揚憤怒,踹了男子屁股一腳。</p>
葉甯亦詫異,雖然他和北帝,從未見過,可這半年光聽傳聞,就足以知曉,這是一個怎樣的女人。</p>
爲達目地,不擇手段。</p>
極度殘酷冷血。</p>
同樣,南皇也如此,倆人都不是好東西。</p>
“那些女人和男寵,進了北帝的房間,就再也沒出來過,我聽其中一位天王提過,都被北帝扔進了火爐裏,活活的被燒死了,灰飛煙滅。”</p>
嘶!</p>
範揚倒吸口涼氣,後脊椎骨都在冒寒氣。</p>
葉甯亦露出一抹驚容。</p>
“那她要秦霜的屍體幹什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