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族很高貴,就你這卑賤野草,和葉甯結婚有了孩子,隻會玷污了葉族無比高貴的血脈,你的血很髒,就跟那臭水溝一樣,況且我給你找的,是燕京的一位枭雄,一點都不比葉甯差。”</p>
“怎樣?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你就算不爲了自己着想,也要爲了自己爸媽着想吧?”</p>
葉慕婉言辭鋒利,句句都透着嘲諷和冷意。</p>
面對她的各種嘲諷羞辱,言語惡毒,氣焰嚣張,咄咄逼人,甚至把自己貶低的,如街邊垃圾一樣。</p>
林淺雪不僅沒有生氣,反之蒼白的面容,還露出一絲笑容,仔細上下打量了幾眼葉慕婉,聲音冷淡道;“說了那麽多,不就是想拆散我和葉甯嗎?物以類聚,人以群分!“</p>
“看你的樣子,和說話的語氣,應該和葉甯,不是一個媽生的吧?我婆婆那麽善良溫柔,善解人意,是個好女人,不可能生出,你這種心腸狠毒,連畜生都不如的小毒婦吧?”</p>
“你罵誰小毒婦呢?!”</p>
葉慕婉驚怒,瞪着眼睛,大聲喝斥,氣的胸懷起伏,伸手指着林淺雪,暗暗咬了咬銀牙。</p>
“沒辦法,大毒婦不是你,已經有人占了,你隻能做小毒婦,這個稱呼挺适合你的。”</p>
林淺雪面帶微笑的答道。</p>
“你?!”</p>
葉慕婉氣壞了,快把銀牙咬碎,嘴巴都在哆嗦,臉色變幻,這還是第一次和别人吵架,自己再這上面吃虧。</p>
“還有别把自己,說的多麽高貴,你也是個女人,都是要吃喝拉撒睡,最後也會結婚生子,變成一個黃臉婆,别把自己标榜的高高在上,葉族也一樣,别吃飽了撐的。”</p>
“我和葉甯,共患難,經生死,是一起攜手走到現在,你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插手?”</p>
“我的血肮髒,卑賤如草,你也好不到哪去,還不如地溝油幹淨,小小年紀就如此惡毒,長大了也是個危害社會的毒瘤,現在帶着你的人,立刻從醫院滾出去!”</p>
林淺雪一隻手扶住牆壁,強勢反擊。</p>
“哼!”</p>
葉明見葉慕婉嘴上吃虧,于是冷笑道;“牙尖嘴利,呈口舌之快罷了,你終究要淪爲工具,今天必須把你帶走,誰來了都救不了你!”</p>
葉慕婉眼神怨毒,咬着銀牙。</p>
“咯咯,我告訴你,趁早死心,乖乖跟我走,不要抵抗,否則這些保護你的人都要死!”</p>
“不服就戰!”</p>
屠夫首當其沖,面容凜然,無所畏懼。</p>
叮咚。</p>
忽然,電梯門打開,葉甯和付蠻,從電梯裏走出,看着眼前的陣勢,連付蠻都驚了。</p>
“淺雪?”</p>
葉甯一臉關切,上前扶住林淺雪,心疼說道;“不好好躺着,怎麽跑出來了?”</p>
“被人吵醒的,就出來看看,沒想到是你妹妹,帶着一幫人,非要不把我弄到燕京,如果不是她說話難聽,我都懶得理她。”</p>
林淺雪強顔歡笑,忍不住抱怨一句。</p>
頓時,葉甯沉下臉,冷漠道;”别胡說,我沒有妹妹,你先回病房,其餘的事情,我來處理。”</p>
“嗯呢。”</p>
林淺雪颔首,眼角有淚光閃爍,被屠夫攙扶着,回到了病房。</p>
葉甯轉身,盯着葉慕婉,向前逼近,冰冷道;”我警告過你,不要再來騷擾我,現在還揚言要把淺雪帶走,你想死嗎?!“</p>
“還搞的陣仗不小,看來你把我的話,當作了耳旁風,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底線!”</p>
葉慕婉聞言,眼神閃爍,有一絲畏懼,态度輕慢,撇了撇嘴,道;”哼,這是族老的意思,我隻是執行!”</p>
“站住!”</p>
看到葉甯上前,葉明邁步,倨傲道;“你想怎樣?她可是你妹妹,同爲葉族中人……”</p>
啪!</p>
不等葉明說完,葉甯一個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咣當一聲,葉明撞在了側面的牆壁上,額頭一片淤青,左臉血紅,牙齒脫落幾顆,腮幫子鼓起,一臉憤恨的樣子。</p>
“你敢打我?!”</p>
葉明惱怒,面容扭曲,歇斯底裏,倍感屈辱,長這麽大,還從來沒人,敢抽自己嘴巴。</p>
可現在,一個葉族棄子,竟敢對自己動手!</p>
葉明要瘋了!</p>
“快攔住他!”</p>
葉慕婉尖叫,聲音怨毒,下意識後退,躲在了衆多保镖身後,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p>
“給你們一分鍾時間,除了這一男一女,其餘人全都要死,超時一秒,自己滾回地獄閣!”</p>
“殺!”</p>
屠夫大吼,兇狂如猛虎,第一個竄了上去。</p>
其餘的死士,眼神死寂,冰冷麻木,沒有過多的言語,提着長刀,紛紛向前沖刺。</p>
噗!</p>
一個死士揮動長刀,直接對着葉族的保镖沖去,刹那一顆頭顱飛起,血濺三米高,染紅了樓道的頂子。</p>
啊!!!</p>
葉慕婉驚恐大叫,臉色蒼白,步步後退,看着自己帶來的人,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她心發慌。</p>
啊!!</p>
我的手!</p>
噗!</p>
慘叫聲凄厲,令人毛骨悚然,屠夫太兇了,猛如野獸,發洩怒火,似虎入羊群,無人可擋。</p>
其他地獄閣死士,則如同走出的死神,揮動着手中鐮刀,再收割着一條又一條生命。</p>
幾秒鍾過後,慘叫聲停止,走廊都是屍體,鮮血染紅地闆磚,從縫隙裏滲透了到了下面。</p>
地獄閣死士,手握長刀,鎖定了葉明和葉慕婉,刀尖上鮮血滴落,如果不是葉甯站在那,這倆人早變成肉醬了。</p>
葉甯目光冰冷,嘴角露出邪魅笑容,腳下踩着屍體和鮮血前進,看着縮在角落的極度恐懼地葉慕婉和葉明。</p>
倆人本以爲,面對的是一群羔羊,這些保镖足以,可沒想到,面對的是一群猛獸。</p>
那一雙雙死寂的眼神,沒有情緒波動的臉龐,再揮動屠刀時,就像砍瓜切菜似的淡定。</p>
付蠻及時躲在了一邊,可即便如此,他身上都濺了鮮血,看着地上慘不忍睹的畫面,他後背都在冒涼氣。</p>
同時他心裏嘀咕,如果少主的這些屬下,和葉族的那些人碰撞,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p>
葉族飼養的那些人,同樣都是死士,隻不過拿劍,等級森嚴,輕易不會放出來的。</p>
“這就吓壞了?”葉甯蹲下身,露出笑容,看着神色恐懼的葉慕婉,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幫我傳個話好嗎?回去告訴葉族的人,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知道麽?”</p>
“我隻想做自己,不想和葉族有任何關系,人啊還是善良點好,别總惦記着做壞事。”</p>
“你執意要把淺雪,送到燕京去,單憑這句話,我捏死你足以,不過念在你和我之間,各自的身體内,還流淌着那老不死的一點骨血,這次就算了,不如就擰斷一條手臂吧。”</p>
葉甯冷冷道。</p>
“什麽?!”</p>
葉慕婉驚了,眼神恐懼,瑟瑟發抖。</p>
“我……我可是……是你妹妹……就算……不是……不是一個媽……可都是一個父親啊!”</p>
葉慕婉吓哭了,淚水不止,聲音顫抖,哀求的說道。</p>
自己還年輕,真要斷臂,那豈不是變成殘廢了?</p>
一旁的葉明,膽子還不如葉慕婉,直接躺在地上翻白眼了,口吐白沫,裝死。</p>
“少主……”</p>
付蠻上前一步,掃了一眼葉慕婉,小聲道;“還是算了少主,現在别和葉族鬧僵,葉慕婉畢竟年紀還小,又和你是同父異母的妹妹,如果把她手臂擰斷,不利于以後的發展。”</p>
“什麽意思?”</p>
葉甯看着他。</p>
付蠻聞言,把葉甯拉倒一邊,十分謹慎,嘀咕道;“少主應該知道,啓天玉的鑰匙吧?”</p>
“嗯?”</p>
葉甯皺起眉頭。</p>
“啓天玉,事關重大,關乎華夏,而且和人皮詭圖有關,慕婉小姐,則就是葉族的那把鑰匙!“</p>
付蠻語不驚人死不休解釋道。</p>
見葉甯沉思不語,他繼續開口;“這件事,隻有葉族核心高層知道,就連大夫人一脈,都被蒙在鼓裏。”</p>
“而且族主說過,慕婉小姐,和葉塵走的近,勝似親兄妹,她要在這邊出點事的話,會引起大夫人一脈的疑心。”</p>
葉甯聞言,冷冷道;”如果啓天玉,和人皮詭圖有關,那九把鑰匙,對應的則是,另外的九塊人皮詭圖?“</p>
“是的。”</p>
付蠻點頭。</p>
“啓天玉是地圖,人皮詭圖是内容,兩者一旦合一,這其中的驚天秘密,就會被徹底破譯。”</p>
現在葉甯,已經湊齊五角人皮詭圖,上面大緻的内容,他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p>
第六角則是重中之重!</p>
“你是再替她求情?還是另有心思?要麽斷臂,要麽她死,即便都姓葉,同父異母的妹妹也不行。”</p>
“葉慕婉侮辱淺雪在先,說了那麽多惡毒的話,還揚言要把她送到燕京,如果爲了這些利益,我就可以縱容她,那我還算個什麽男人?”</p>
付蠻也很爲難,隻能硬着頭皮,說道;”那個葉明能殺,葉慕婉真不行,否則宗族那些老家夥會炸毛。”</p>
“那我全都殺掉,不就省事了?”</p>
葉甯邪魅一笑。</p>
“少主,她畢竟是你妹妹,就算同父異母,也不能太過份,一旦傳出去,别人怎麽看你?”</p>
“我何懼世人眼光?”</p>
葉甯神色冷漠,轉身走了回去,咔嚓一腳,踩斷了葉明的腳踝,疼的他嗷嗷啊直叫。</p>
“你……不要過來!”</p>
葉慕婉驚恐喊叫,看到葉明凄慘的樣子,她瑟瑟發抖,精神崩潰,本想用親情試圖感動葉甯,可她失算了。</p>
叮!!!</p>
突然,葉慕婉的電話響了。</p>
“嗚嗚,世白叔叔,快來救我,快來救我啊,我不想斷手臂,我不想死……”</p>
“慕婉侄女?怎麽回事?我馬上過去!”</p>
電話中,響起葉世白急促的聲音。</p>
葉甯眯着眼睛,奪過她的電話,冰冷道;“我等你過來,遲到一秒鍾,我讓她灰飛煙滅!“</p>
咔嚓!</p>
那昂貴的手機,直接被葉甯捏爆,噼裏啪啦冒出火花,變成了一堆廢鐵碎片。</p>
【說一下更新的問題,我要工作,要生活,本書隻是兼職,這本書無法養活我,我能保證的就是,隔一段時間,會寫大長章,多寫一點,總有人說更的少,說别寫了,要不就完結等等……我又不是機器,很多劇情需要去構思,去設定精彩的劇情,不可能寫的那麽快,你們不做這一行,不知道這一行的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