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岩和鄭元昌,竟然是一個人,這個結果,太讓人震驚了,颠覆了以前葉甯所有的推測!</p>
一旁的馮誠,則目瞪口呆。</p>
“這……這也太詭異了,曲岩是鄭元昌,鄭元昌是曲岩,可是一個人,怎麽會變成兩個人?”</p>
“而且雙方都是獨立的個體,有着自己獨立的思維,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生命體啊?”</p>
葉甯瞳孔凜然,說道;“沒有什麽不可能,那個曲岩也說了,他是鄭元昌的複刻版,是鄭元昌親手造出來的。”</p>
“這需要什麽技術,才能複刻出另一個自己?就算是海外某國,那些克隆技術都做不出,如此逼真的東西!”</p>
馮誠動容,不敢相信這個事實。</p>
可事實就再眼前,由不得他不信,而且這話,還是親耳聽到,更有監控錄像作爲證據。</p>
“可能不是技術的問題,關鍵問題還在鄭元昌,這老家夥裝瘋,故意躲到精神病院,肯定隐瞞着更深層次的秘密。”</p>
葉甯凝重道。</p>
“那現在咋辦?”馮誠抓了抓頭發。</p>
葉甯答道;“先别急,看看情況,鄭元昌深藏不露,瞞天過海,欺瞞了所有人活了下來,看看他還能吐出什麽信息。”</p>
馮誠點頭,臉色凝重,屏住呼吸,和戰神繼續盯着屏幕。</p>
“你?!”</p>
病房内,鄭元昌咬牙,被曲岩拿捏了,心中後悔不已,憤怒到極點,快要氣炸,死死地盯着,牆壁上的那道年輕的身影。</p>
“石闆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要傷害我女兒,不然那我和你,就一起同歸于盡!”</p>
鄭元昌對曲岩警告。</p>
“呵呵,前提是你要配合我,她不止是你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兒,我怎麽忍心,去傷害她呢?”</p>
牆壁上的身影回應。</p>
“你别忘了,這個名字,都是我賜予你的,如果你敢傷害幼楚,我就拉着你一起死!”</p>
“别啰嗦,跟個娘們似的,快點說出來,勸你識相點,把知道的都告訴我!”</p>
曲岩冷冷一笑。</p>
鄭元昌眼神森冷,咬了咬牙,最終妥協了,他如同虛脫似的,坐在床沿沉默少許。</p>
“呵呵,告訴你個事實,當初複刻你的并不是我,而是那塊石闆,從秦族離開後,我回到了古縣,某天晚上,那殘缺的石闆,開始止不住的向外冒血,還發出了詭異的禅唱和誦經聲。”</p>
“我當時被驚醒,看到那妖邪石闆,浮現一張又一張可怖的人臉,它們樣子猙獰恐怖,宛如地獄被鎮壓的厲鬼,想要沖出石闆,最後我是在害怕極了,想要将其毀滅掉……”</p>
“愚蠢,那是寶貝,豈能毀掉?隻要有了石闆,實驗就能成功,我們就能颠覆華夏,重建新的文明和秩序。”</p>
曲岩怒斥,張牙舞爪,恨不得從牆壁裏沖出來。</p>
鄭元昌搖頭,失落道;“别做夢了,石闆有損,并不完全,是不祥之物,會引發禍端!”</p>
“并且,實驗太過殘忍,有違人倫,冷血殘暴,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你看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都是失敗的案例,過不了多久,我也會淪爲第七區倉庫中的那些怪物。”</p>
“放屁!”</p>
曲岩聞言,變的暴躁,反駁道;“老不死的,你休想騙我,我可告訴你,北帝的實驗,已經成功了,那個女娃秦霜,就是最好的案列,和正常人沒什麽區别!”</p>
“你太天真了,華夏各座城市,建立了多少實驗室,網羅了多少人?全都是失敗品!”</p>
“它已經瘋了,破壞秩序,喪失人性,青旗一脈也瘋了,連北帝和南皇,這兩個雜種,都想淌這趟渾水,你們還想糟蹋多少人才罷手?!”</p>
“上門女婿葉甯,已經到了古縣,他就坐在那個位置,和我談話,而且他是秦怡甯的兒子!”</p>
“什麽?!”</p>
曲岩吃驚,惱怒道;“他竟然沒死?還活了下來?裴家不是說,他活不到成年嗎?!”</p>
“哼,你以爲,和裴家合作,做的那一次手術,卑鄙的換掉葉甯的心髒,想讓他夭折?”</p>
“胎死腹中,沒有成功,又換心髒,如果他知道,這個陰謀,是你主動提出來的,你覺得葉甯能放過你嗎?!”</p>
鄭元昌嗤笑道。</p>
“笑話,這是他的命,也是秦怡甯的命,一個上門女婿,他知道又能怎樣?”</p>
“它選中了秦怡甯,是秦族的榮幸,也是她的榮幸,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斬草除根!”</p>
曲岩十分的不屑,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p>
“它布局多年,精心籌謀,豈能讓一個早就該死的人,破壞這場盛宴,今晚你去殺了他!”</p>
“不可能,上門女婿葉甯,當年能從那場大火活下來,你真以爲是僥幸?!”</p>
鄭元昌反駁道。</p>
頓時,曲岩沉默,許久後才開口;“不管是僥幸,還是意外,三大宗族已經被它的人滲透,最後一個葉族,不足爲懼。”</p>
“我和它,各取所需,沒人能阻止,你也不行,等老子實驗成功,湊齊啓天玉的鑰匙,你就等着看,一個新的文明誕生吧!”</p>
“你跟老子扯了半天,石闆究竟在哪?”</p>
“燕京!”</p>
鄭元昌歎息,閉上眼睛答道。</p>
“燕京什麽地方?!”</p>
曲岩追問。</p>
“八寶山。”</p>
“老東西,你居然把石闆藏在哪,你他媽不知道,那是禁地?守衛森嚴,誰能進去?”</p>
曲岩咆哮道。</p>
“隻有八寶山,才能鎮得住那石闆,那裏莊嚴神聖,不容亵渎,是最好的地方之一。”</p>
鄭元昌神色敬畏,直接跪在地上,面朝西北叩首。</p>
“哼,聽你的意思,一開始選的地址,并不是八寶山?”</p>
“不是。”</p>
鄭元昌搖頭。</p>
“是哪?”</p>
曲岩問他。</p>
“紫禁城之下,龍脈泉眼,那裏也适合,恐怕整個華夏,除了你和我,沒人能知曉,再紫禁城的太極殿的下面,有一處泉眼吧?”</p>
“老東西,你真是好算計,爲了藏那石闆,煞費苦心,瞞天過海,不過你最終還是要死。”</p>
曲岩陰冷的說道。</p>
咔嚓!!</p>
突然,病房的門被踹爛,葉甯大步走了進去,殺氣滔天。</p>
“他不僅要死,你也該死,這可真是一場好戲,一個爲了活命,裝瘋賣傻,躲進精神病院,害我母親慘死,一個裝神弄鬼,幹着遭天譴的勾當,你們兩個當誅!”</p>
滾出來!</p>
葉甯目光如電,口中大喝,轟的一拳,鐵拳無敵,橫空而至,強勢的打穿了牆壁,碎石四濺,咔嚓一聲爆響,那整道牆壁咔咔咔裂開縫隙,而後轟隆一聲崩塌了下去!</p>
“是你?!”</p>
鄭元昌驚呼,心驚肉跳,汗毛倒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