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看你憤憤不平的樣子,就和那些底層賤民一樣,即便你是個少将,也是爛命一條,随時都能把你革職!”
“你們這種人,自以爲有了權利,就想挑釁強權,讨要所謂的公平,蚍蜉撼樹罷了,最多隻能發出無能狂吼,發洩心中怒火。”
“我是誰不重要!”
“現在我代表的是,燕京陳家,一個權勢滔天的名門望族,碾死你太容易了,沒有這層軍銜的身份,你已經死了,知道嗎?”
程枭,神色倨傲,姿态強勢。
“玩火自焚!”
“你真以爲,燕京的名門望族,是東海省城,那些王族可比的?”
葉甯冷漠的看着他;“無能狂吼?”
“你再說自己?”
“掌嘴!”
轟!
屠夫動了,似猛獸奔襲,兇狂攝人,刹那臨近,手臂如風車般掄動,大手呼嘯着,對着程枭的臉,霸道的蓋了上去。
啪!
巴掌聲如驚雷般響亮,程枭側飛了出去,半邊臉血肉模糊,牙齒飛出幾顆,嘴角噴血,砰的撞在了牆壁上。
腦袋差點開瓢,巨大的力量,讓程枭腦袋轟鳴,耳朵淌血,眼冒金星,腦仁一陣劇烈的疼痛。
程枭帶來的那些人,全都傻眼了!
陳戰瞠目結舌!
心中巨震!
他清楚的知道,程枭可是大哥的貼身近衛,更是一個準絕世的高手,再軍中可以說是一個狠茬子,很多士兵被他訓練的,每天都哭天喊地,生不如死。
除了自己大哥,能鎮壓的住他,即便是父親都不行。
可現在一個準絕世的高手,哪怕再燕京,都是金字塔頂尖的存在,現在竟然,被上門女婿葉甯的手下,一巴掌拍飛了!
陳戰頭皮炸裂,心中發毛,再次看向葉甯的同時,由原來目中無人的眼神,此刻變的充滿了恐懼。
這個上門女婿葉甯,外表看似溫順,像一隻綿羊,可一旦生氣,就跟兇獸一樣,随時都可能要殺人。
如此魔鬼般的男人,竟然心甘情願,做一個上門女婿?
現在陳戰,逐漸冷靜下來,開始揣測,葉甯的真實身份,他雖然行事跋扈,仗着自己家的背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可絕對不是傻子。
“放肆!”
“你們敢動手?”
“開槍!”
“給老子打死他們!”
一個年輕的軍官,臉色變幻,指着葉甯和屠夫等人,催促其餘的士兵,開槍射擊,下意識向後退去。
其餘的士兵聞言,全都不知所措,這裏可是城區中心,一旦開槍,會引起慌亂,這個責任他們承擔不起!
嘶!
這時程枭回過神來,擡起手臂,眼神逐漸森冷,摸了摸自己,血肉模糊的臉龐,手上都是鮮血,微微的晃動了下脖頸,立刻響起嘎嘣聲。
那些士兵,立刻吐了口氣,手掌心都出汗了,沒有人敢在城區開槍,那樣省城地方軍區的領導問責下來,都要被抓緊去,嚴厲問責!
“這一巴掌,程某記住了!”
“放人!”
葉甯邪魅一笑,說道;“你是耳朵有問題?我何時說放人了?想要把陳戰帶走,讓陳煌親自過來!”
“不然你就準備,帶着他的屍體回燕京吧!”
“程枭!”
陳戰聞言,臉色蒼白,沖着他搖頭,旋即看向葉甯,說道;“呵呵,你死心吧,我大哥不會出燕京的!”
“今晚老子把話放這,我要是死在東海省城,你還有你的妻子和孩子,包括你身邊的親人都活不了,知道麽?”
“嘿嘿!”
“隻要老子能夠,活着離開這裏,我會讓你跪着,親眼看着你的女人,是如何在胯下被我蹂躏折磨,然後拍成視頻,讓她一輩子活在屈辱陰影當中。”
“陳戰!”
程枭大喝,警告他别亂說話。
“燕京陳家,你招惹不起!”
“哈哈哈……”
陳戰狂笑。
葉甯走了過來,神色冷漠,從管承手中拿過槍械,什麽話都沒說,對着陳戰的額頭,嘭的就是一槍,子彈穿透他的腦袋,然後又從後腦沖了出去,帶着鮮血鑽進了,後面的牆壁縫隙中。
陳戰倒在地上,額頭部位,一個手指粗細的血窟窿,怒瞪着雙目,臉上寫滿震驚,臨死都不敢相信,葉甯真的敢殺他。
他自以爲的家族背景,或許對别人來說,可以起到效果,但是對于葉甯來說,陳戰隻不過是個普通人。
鮮血濺的葉甯褲腿上都是,上半身的衣服也是一片鮮紅。
“廢話真多!”
“隻有死人,才不會有威脅!”
葉甯冷冷道。
“你殺了他?!”
程枭變色,心驚肉跳,手都在哆嗦,這個上門女婿,殺伐果斷,太他媽狂了,連陳老的兒子都宰了!
完了!
東海省城,絕對要變天了!
“不可以嗎?”
葉甯淡淡的看着他,神色從容。
“此人言語粗暴,行爲怪異,侮辱我的妻子,還想奪走我的孩子,這種人渣敗類,留着隻會禍害别人!”
“我替燕京陳家,也算是清理門戶了!”
“屍體你盡管帶走!”
“告訴陳家,不用感謝我。”
程枭,想要罵娘了,自己把屍體帶回去,非被扒皮不可,但是眼下沒有選擇,陳戰已經被葉甯斃了。
“來人!”
“在!”
四個士兵,收起槍械,跑了上來。
“快把屍體擡上去!”
程枭催促着,捂着血肉模糊的臉龐,然後盯着葉甯,必須盡快去醫院,不然自己這半邊臉就廢了!
“今日之辱,它日必報!”
“走!”
“收隊!”
那個年輕軍官大喝,回頭惡狠狠的,瞪了葉甯一眼,然後全都上了大卡車,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葉甯把槍械,扔給了管承,說道;“你的事情,明天再談,今天我很累,傅南的屍體你去處理掉。”
“是。”
管承點頭,臉色恭敬。
“鍾塔去幫忙。”
葉甯接着開口,揉了揉太陽穴。
鍾塔上前,和管承把傅南的屍體,擡到了面包車上,然後跟着離去,江塵揮了揮手,驅散周圍的士兵。
“甯哥怎麽了?”
看到葉甯,臉色不太好,韓影上前關心問道。
葉甯,眉頭緊皺,頭痛欲裂,揮了揮手,另一隻手,扶在門框上,說道;“去把修斯叫來……”
“好!”
屠夫點頭,轉身奔向另一棟别墅。
葉甯被韓影攙扶着,走進客廳,然後坐在沙發上,此刻他頭疼痛,并且心髒,跳動的頻率加快。
“尊敬的葉!”
修斯來了,神色匆匆,穿着睡衣,腳下踩着脫鞋,除了他之外,瑞斯缇文也來了,其餘的幾個人都回去了。
葉甯看向韓影,道;“你去外面守着,暫時不許任何人進來。”
“是!”
韓影抱拳作揖,擔憂的退了出去。
修斯和瑞斯缇文上前,看到葉甯,眉頭緊鎖,臉色蒼白如紙,互相對視一眼,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于是修斯伸手,給葉甯搭脈,他不僅西醫技術頂尖,同時也會中醫,對華夏的中醫研究比西醫更透徹。
瑞斯缇文,倒了杯溫熱的茶水,遞給了葉甯。
不然葉甯也不會,讓他飛過來了。
喝了口茶水後,葉甯靠在沙發上,臉色略微緩和了許多,疼痛感漸漸好了一些,然後看向臉色凝重的修斯。
“怎麽樣?”
“别苦着張臉,看着晦氣。”
搭脈結束,修斯收回手指,搖了搖頭,答道;“不太好,非常嚴重,已經超出了我的心理預期。”
“說詳細點!”
葉甯問道。
“三年!”
修斯神色鄭重,語重心長。
“什麽三年?”
葉甯狐疑的看着他。
“你還能活三年,如果按照,眼下這種情況,你的身體,會逐漸惡化,甚至可能會直接縮短期限。”
“或許一年。”
“如果你現在……”
葉甯吐了口氣,微微擡手,制止住了修斯下面的話,說道;“我不希望,這件事讓第四個人知道,明白麽?”
“你的身體,已經超負荷了,幾乎快到油盡燈枯的地步,現在去海外,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别再猶豫了!”
瑞斯缇文,試着勸解葉甯,想讓他停下腳步,可是他知道,葉甯不可能會停下,也絕不會去海外。
“三年麽?”
“足夠了!”
葉甯微微一笑,并未多說什麽。
“難道神王,真要爲了一個女人,去耗盡自己的生命?放棄最後的希望,我不知道,您圖的是什麽?”
修斯無奈,對葉甯的做法,十分的不理解,甚至有些生氣。
“我也不懂!”
瑞斯缇文說道。
葉甯冷冷的掃了兩人一眼,恐怖的氣息攝人,吓得倆人立刻,縮了縮脖子,微微低下頭,乖乖的閉嘴了。
“我欠她的!”
<!--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