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盛且,詢問着陳修,該怎麽處理盛且。
他也看得出來,陳修和盛且之間應該是有過節的,這種人要怎麽處理,自然是需要詢問陳修。
陳修饒有興緻的看了眼盛且,而盛且到是果斷的出奇,直接就跪在地上,高聲道:“陳神醫,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馬吧!”
看得盛天武都不禁将頭别過,似乎對于盛且這種人很看不起的樣子。
“一視同仁吧,不過這人處理完之後,記得找人送回盛家去。”
陳修撇了撇嘴,他怎麽可能會放過盛且呢?
像盛且這種反複無常的小人,不把他打痛了,就會永無止境的騷擾你。
深知這個道理的陳修,自然要借着這個機會,好好的教訓一頓盛且。
“是!”
交代完王陽後,陳修便是出了天武拳社,開了輛車向秀花園小區行去。
秀花園小區在中都算是中等級别的别墅區,能把毒醫安排在這裏,也足以可見盛天武對此的重視了,那怕是李家都沒有足夠的實力入駐到這種别墅區中。
當然,這也和李家太過垃圾有關系,畢竟,李家才發展了不到八十來年。
從老太太一手創立到現在,不足八十年,現在的中都頂級世家,幾乎沒有少于三百年的。
像京都的那些世家更是上千年,有的甚至是從唐代便存在的家族。
其中的底蘊不可謂不深厚,不然的話,其餘家族又爲什麽要害怕京都的世家?
能在京都的世家,放在外頭,那都是頂級的存在。
很快,陳修來到了秀花園小區外,将車子停好。
像這種小區一般都有着安保措施,爲了避免驚動小區安保,他也隻好将車子停放在外圍。
躲過監控攝像頭的跟蹤,翻到了小區中。
身形宛如鬼魅般,悄無聲息的行進着。
與此同時,毒醫所處的别墅中。
客廳正中心擺放着一個煉丹爐,一個中年男子正坐在煉丹爐不遠處,專心緻志的看着煉丹爐中的情況。
“你就是先前爲天武出手的那個毒醫吧?”
而陳修在抵達别墅中後,也沒有隐藏身形,走出來說道。
中年男子臉色頓然一變,猛的站起身來說道:“你是什麽人!”
“我是要你命的人!”
陳修沒有過多廢話,沉下臉色,手中一晃。
隻見數發銀針橫飛而出,直擊毒醫,而且每根銀針飛向的穴位都很是毒辣。
“同行嗎,想殺我,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面對不速之客,毒醫許乾沒有任何的慌張,先是将煉丹爐一掌拍到另外一方,爾後則是将系在腰間的葫蘆打開,隻見,黑漆的一團從葫蘆之中飛出來。
那是成群結隊的蜜蜂,不同于其他的蜜蜂,這些蜜蜂通體烏黑,顯得很是詭異。
很顯然,這是一種常年被浸泡在毒液之中的殺人蜂!
陳修運轉真氣,護住身體各處,避免被蜜蜂襲擊到。
随後,不退反進,橫穿蜜蜂群。
許乾看見這幕後,臉色頓時得意了起來,開口說道:“無知者無畏,居然敢輕視我的毒蜂!”
這些毒蜂可是許乾的得意之作,爲了培養這些毒蜂,他曾深入到南方深山處,一個古老的部落之中,獲取到一種很難見到的蜜蜂種,培養出來的。
毒素極強,咬一口,一分鍾之内可以讓一頭大象癱瘓在地上。
然而,下一秒鍾,許乾臉上的得意頓時消失。
隻見,陳修從蜜蜂群之中沖出,行動自如,宛如正常人一般。
這些毒蜂對付其他人到還成,可在陳修面前,壓根不值一提。
在接受了傳承之後,有着真氣護體,雖說不至于刀槍不入,可是用護體真氣抵禦這些毒蜂還是綽綽有餘的,蜂群根本就無法接觸到陳修的身體,自然攻擊也就被直接無視了。
這也就是爲什麽,陳修敢于一個人來找許乾的原因所在。
他深知,許乾擅長用毒,人太多,反而不是個好事。
自己一個人到來,足以處理掉許乾了。
“怎麽可能!”
許乾見此情況,連忙轉身想要逃離。
然而,陳修又怎會讓許乾如願,飛踏幾步,一拳打在許乾腰部。
“啊!”
許乾慘叫一聲後,頓時就倒在了地上。
這一拳可不是随便打的,而是擊中了一個穴位,足以讓許乾暫時失去戰力。
“你到底是什麽人!想做什麽!”
許乾倒在地上,語中帶着幾分不甘,質問着陳修。
他直到現在都不清楚,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自己在家裏好好的煉丹,都被人突然找上門來?二話不說就是一通暴打。
他也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得罪過陳修這種強敵啊?這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陳修笑了笑,并沒有回複許乾的話,保險起見,又紮了幾根銀針在他的身上。
這才掃視着别墅之中的情況,向那個煉丹爐走去。
“好東西。”
走到煉丹爐旁,陳修細細打量,發現這是一個有年頭的煉丹爐了。
不管是從材質或是大小方面,都極爲合适用來熬制藥材,可惜的是,這個煉丹爐被許乾用的隻能夠用來熬制毒藥了。
陳修運轉真氣,捂住口鼻,将煉丹爐鼎蓋打開。
當他看見煉丹爐之中.出現的東西之後,臉色頓然一變,眼中閃過幾分殺意。
煉丹爐之中,大多數都是熬制煞毒丹所需的藥材。
這許乾,難不成是在煉制煞毒丹!
他和雲家,到底又是什麽關系!
在來之前,他可是從盛天武的嘴中得知了,許乾和雲家也是有着關系的。
難不成說,對他母親下手的人就是這個許乾?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今天許乾必須得死在這裏!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告訴你!我可是雲家的客卿,化屍門的弟.子!你要是敢動我!你自己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了這種後果吧!”
許乾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大聲咆哮着。
似乎想要以此來發洩心中的恐懼,而陳修則是回過身來,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冷聲說道:“接下來,我問你答,但凡讓我不滿意了,我就會切掉你一個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