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子府的馬車,一直在外候着,等到了月夏後,立即接送回去。
“太子可有尋本宮?”
月夏整理着衣裙,靠在車壁上休息。
外頭馬夫沉默不語,半晌才道:“未曾。”
月夏柔唇張了張,從車内傳出一聲歎息。
“太子妃,小的開玩笑呢,太子這兩天,都在打聽您的消息。”
月夏欣喜道:“真的麽?”
“真的,也是太子吩咐小的一直在外候着。”
“快些回去。”
女子雀躍的聲音從車内傳來,馬夫快馬加鞭。
隻有GG知道,車内的女子一臉不以爲然,正在吃點心。
【你哪來的?
】順的啊,還真别說,甜兒手藝挺好的。
若她不是軒轅弈的人,就更好了。
【這信件有詐,你确定要給軒轅麟?
】給啊,他盼星星盼月亮,我總得帶點禮物回去。
一路趕往了太子府,月夏剛下車,便見軒轅麟有些着急的在外等候。
“月夏,這兩日你可好?”
不同于之前她從花樓消失三天的冷漠,軒轅麟這次表現得還不錯。
月夏眸光閃爍,“臣妾一切安好,太子,快進去,臣妾有東西給你看。”
見她這般激動,軒轅麟便猜測是有東西帶回來了。
男人的手腕被牽着向前,他眉目幽深,看着月夏舞動的裙擺,神色微頓。
這配色,與軒轅弈的便服很是相似。
那兩天,她在軒轅弈身邊做了什麽?
軒轅弈又爲何會說出那種話呢。
一路到了書房,月夏将門關好,把信件掏出給他。
“太子,這是臣妾在皇叔書桌下發現的。”
泛黃的信件被軒轅麟拆開,瞥見上邊的信息後,他大悅道:“月夏,你做的很好。”
一把擁住月夏,他清晰的聞見月夏身上屬于軒轅弈那龍涎香的味道。
眉目微皺,他将她推開,瞥見了女子面上尚還溫存的神情。
她在渴望自己的親近,她愛慕的還是他。
但……軒轅麟凝眸道:“你身上這件衣服是?”
“啊,這是皇叔送臣妾的,他說我之前的衣服穿着不合适。”
信紙被捏皺,男人沉聲道:“脫了。”
“好。”
月夏不假思索,當場脫衣。
見她這般遵從自己的話,連一絲考慮都沒有,軒轅麟心中一動。
轉眼間,月夏身上隻剩下裏衣了,她還要繼續脫的時候,男人将她雙肩按住。
“行了,待會兒别着涼了。”
月夏心底啧了一聲,那你别嘴上說說,把外衣脫了給她啊。
月夏乘勝追擊,雙眼癡癡又羞赧的望着他,“殿下,我……我們成親已久,卻、卻還未……”後邊的話,不言而喻。
軒轅麟瞬間語氣嚴厲道:“月夏,本宮現在有更着急的事要做,若是你……不小心懷了的話,可能會危及到你。”
月夏乖巧懂事,“臣妾喝避子湯就行了呀,不會給殿下增加負擔的。”
男人握住她的手道:“那東西會損了你的身子,月夏,聽本宮的,等之後……”月夏抿唇,眉目輕蹙,“殿下,臣妾知道了,是臣妾不懂事。”
還好還好,一切在她預料當中。
要是真的提槍上陣,她還得找借口溜。
【宿主,你對男主和反派的态度差距真大。
】有嗎?
【……】肯定是有的,這會兒要是反派有要求的話,它家宿主一定會同意。
“回房好好泡個澡休息。”
軒轅麟這才将外衣解下,披在了她身上。
“是,殿下。”
月夏離開後,軒轅麟緊閉眼眸,若是剛剛那可人兒繼續在自己面前央求的話,他或許真的會動搖,和她洞房。
一想到自己和明衣琴的諾言,軒轅麟長長吸了口氣。
他垂眸見地上那漂亮的衣裙,擡腳踩了上去。
軒轅弈,你想壞我好事,我偏生不如你意。
……那紙條上的内容,是軒轅弈那邊的人,給軒轅麟赈災之事設下的陷阱情況。
隻要化解,他絕對不會出事,而且,還能反将一軍。
到了收尾工作的時候,軒轅麟繞了原路,并派去殺手。
雖比原訂的時間晚了許久,但糧食最後還是送達了。
他派去的殺手确實遇到了陷阱,好在有所防備,所以損傷不大。
可惜的是,難民中出現沒有耐力的人,時間一過就開始鬧事,等軒轅麟到達的時候,已經出現死傷。
軒轅麟極力鎮壓,出錢安葬了那些人後,才沒讓難民們繼續暴起。
此次事件雖做的不完美,卻能讓軒轅弈的計劃成空,盡管如此,軒轅麟也很愉悅了。
等他忙完這事回府後,見月夏這段時間都待在府上,沒有去皇宮。
心急她是被軒轅弈懷疑,軒轅麟找她問話。
“這段時間,軒轅弈可找過你?”
月夏端茶的手微頓,有些難以啓齒,旁邊的玉昕倒是替她說了,“王爺派人過來請,太子妃都以自己身體不适爲由拒絕了。”
話音剛落,玉昕被軒轅麟怒斥,“本宮問你了嗎?”
因着盜取信件的事做得不錯,軒轅麟更加決定培養月夏了。
首要,便是不能對她發脾氣。
玉昕心中委屈,隻得閉嘴不言。
軒轅麟:“出去。”
玉昕灰頭土臉出去,隻留兩人在裏邊。
“月夏。”
軒轅麟采取懷柔政策,握住月夏的手,他輕聲問道:“爲何不願去皇宮?”
月夏略顯緊張,她道:“殿下,臣妾不是已經拿回東西了,還需要去?
臣妾隻想待在殿下身邊。”
男人心中觸動,将她攬進懷裏,“月夏,這點東西,是不夠的,軒轅弈處處想要本宮的命,你難道想本宮受到傷害嗎?”
月夏搖頭,“臣妾不想。”
“月夏,告訴本宮,在你心裏最重要的人是誰?”
月夏緊緊捏着他的衣襟,“是你,殿下。”
“月夏,在本宮心裏,最重要的人也是你。”
男人從手袖中拿出一個小紙包,塞進了她的手裏。
“月夏,找機會,把這個下到軒轅弈的吃食中。”
他利誘道:“隻要解決了他,我們就能好好在一起了。”
淡漠從月夏眸中劃過一瞬,她勾唇,将神色埋于陰影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