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在太子府上待不下三日,又回了皇宮。
她回了自己住的那屋,一眼便察覺到自己的床被動過。
狗子,有人搜我床了?
【沒搜。
】隻是趁你不在,睡了幾天而已。
月夏沒在意,隻要上邊沒放針啊之類的危險物品就行。
“太子妃。”
甜兒進屋,朝她道:“王爺召您過去。”
他讓她去,她就去啊。
雖然沒面子,但月夏還是去了。
殿内,放着各色材質不同的布料,男人坐在椅上,慵懶淡然,眉梢微擡,朝月夏暼過。
那雙眉眼好似桃花半染,一個眸色,便勾得人心神蕩漾,不願回到現實。
不管看多少遍,軒轅弈這張臉都好好看。
他這般上戰場,是靠美色俘獲了敵軍嗎?
【你别被俘獲就行。
】啧,不可能。
“皇叔。”
月夏回神,給他行了禮。
男人上下打量了下她,面色淡然,毫無笑意,“這些布料中,可有喜歡的。”
他若是知曉自己最近的行徑都被GG知曉的話,估計在月夏面前,便不能這般鎮定。
月夏垂眸去看那些布料,狗男人什麽情況,又要送她衣服嗎?
她走到一身銀絲金線輕紗布料前,說道:“這個。”
男人擺手吩咐,“将這布料給丞相大小姐做身衣裙,當做生辰禮物。”
月夏的面色微僵,眸中浮現淺淺失落,原來不是送她啊。
女子的一舉一動,都被男人看在眼底。
“原是姐姐生辰到了,皇叔不提,我都快忘了,還有其他需要我看的東西嗎?”
“沒了。”
男人口頭警告,“你姐姐生辰那日,可别搶了她風頭。”
丞相小姐生辰,去的人不少,相比文靜的大小姐,明月夏這個二小姐可要活潑多了。
“在皇叔眼裏,我就是個鬧事的人嗎?”
月夏垂眸抿唇,手心緊握道:“皇叔疼愛姐姐,喜歡姐姐,爲何不讓姐姐來這宮裏陪皇叔?
就因爲嫁給太子的人是我?
我以後再也不來皇叔這了。”
情緒忽然爆發,月夏一口氣說完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甜兒驚訝過後,趕緊跟上。
軒轅弈也沒想到,她會突然這般。
隻是偶然間看見她的小任性,軒轅弈更加确定,她越來越不怕他了,竟敢這般與他說話。
“王爺……”一旁的太監捧着布料,尴尬道:“這布料,奴才……”“贈與明衣琴便是。”
太監:“是。”
待殿内隻剩他一人後,暗衛出現,半跪恭敬道:“王爺,查出來了,譴派殺手的人是明衣琴。”
男人眸光閃爍,露出絲絲厭惡來。
本因明衣琴與他幼時的妹妹輪廓相像,他才這般偏愛,可他的妹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軒轅弈對明衣琴最後一點好感煙消雲散。
“軒轅麟可知曉此事?”
暗衛回道:“尚且不知。”
男人輕笑,帶着涼意,“将這消息透露給他。”
“是!”
暗衛繼續道:“太子藏的真正名單已被發現,王爺,那些被他結派的大臣,如何處置?”
男人悠悠然,遊刃有餘,“不急。”
軒轅麟翻出再大的浪花來,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暗衛見沒了别的吩咐,正準備離開時,男人将一張圖紙給他。
“王爺,這是……”暗衛看到上邊設計的東西,面色嚴謹道:“這是最近暗器的雛形嗎?”
“不。”
男人勾唇斜睨道:“女人用的簪子而已,去做一支。”
暗衛:…………月夏連夜跑出了皇宮,甜兒怎麽都攔不住,隻好跟上了馬車。
“太子妃……”月夏抿唇道:“本宮惹怒了皇叔,皇叔會殺了本宮了?”
甜兒猶豫了會兒,搖頭,“許是不會。”
以她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王爺對太子妃的态度……不同尋常。
就拿剛剛的情況來說,若王爺真的生氣,當下太子妃便沒命出來了。
“甜兒,皇叔會因此怪罪太子殿下嗎?”
月夏憂心道。
甜兒唇瓣微張,半晌都沒開口。
王爺厭惡太子殿下這事,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改變的。
月夏仿佛陷入糾結中,片刻後,她打定主意貫徹到底,自己是絕對不會‘主動’去找軒轅弈的。
軒轅麟得知她半天不到的時間就回來了,面色凝重。
莫非是軒轅弈察覺到什麽?
月夏解釋,“快到姐姐生辰了,臣妾想給姐姐準備禮物,所以這幾日便不去宮裏了。”
提及明衣琴的生辰,軒轅麟心下駭然,他竟然将這事忘了。
他沒再強求月夏進宮,而是将月夏哄好後,轉身去見了明衣琴。
趁明相外出辦事,明衣琴和他在自家後院幽會,玉玲給他們放風。
分明是情投意合的兩人,弄得跟有夫之婦和小三幽會似的。
“殿下才納妾不久,尚在新婚,怎的有空來看臣女?”
樹影搖曳下,女子期期艾艾,僅一個眼神,便讓人不忍心對她說重話。
“你跟本宮這般見外做什麽。”
軒轅麟握住那柔荑,輕輕捏了下。
明衣琴輕咬唇瓣,道:“見外算什麽,我更怕,殿下您被妹妹迷了心,不再心悅我。”
似被戳中,軒轅麟表面鎮定解釋道:“怎會,琴兒這是對自己沒自信?”
他微捧起明衣琴的臉,明家二女,傾城之姿,擁有着不同的絕美容顔。
呼吸微重,男人垂頭,擒住那豐潤的朱唇。
“唔……”明衣琴悶悶嬌哼一聲,欲拒還迎,整個攀附着他。
男人愈發控制不住的入侵進攻,那纖細腰肢在手中盈盈一握,若此刻有床存在,他們已經開始翻滾。
“殿下……”趁這呼吸的間隙,明衣琴眉眼微濕,迷蒙的看着他,仿佛在向他祈求更多。
氣血上湧,軒轅麟再次擒住,卻恍惚間,看見了月夏的臉。
他呼吸一滞,松開口。
明衣琴不解,水潤潤的望着他。
手指微蜷,軒轅麟幫她抹去唇邊水漬,在她耳邊低語,“剩下的,等你我大婚之日再繼續。”
明衣琴心中大悅,點頭後蜷在他懷裏。
她這角度看不見男人眸底的暗色。
也不知道,男人現在滿心想的人,都是月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