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明月幽幽,淺絲光線落到床上的睡美人身上。
男人一襲墨衣,在這絕美睡顔前站定。
“王爺。”
甜兒掐了手上的香,朝男人行禮。
接連幾日,王爺都會在深夜出現,來探望月夏。
不等男人詢問,甜兒自覺彙報道:“今日大小姐前來找了二小姐麻煩,二小姐面色紅潤,伴有輕微咳嗽,應是受了涼。”
甜兒話音剛落,便見男人擡手撫在月夏的額上。
“可有食欲?”
男人嗓音微沉,帶着低醇的濃郁魅力。
“有些低。”
“呵。”
男人淡然道:“不如砍了軒轅麟,給她助助興。”
“王爺。”
甜兒驚呼道:“小姐她,怕是還要修養段時間。”
這心傷了,若是王爺再弄點刺激的事來,月夏估計會病重。
甜兒躊躇道:“也不知什麽事能讓小姐開心起來。”
兩人緘默,躺在床上的月夏都快真的睡着了。
這兩人也是絕了,每晚合夥弄暈她,搞得她都不得不找GG兌藥。
軒轅弈這狗男人怎麽這麽費積分呢。
【宿主,不找男主複婚?
】找個der,讓他忏悔去吧,以後讓我一人獨美。
“退下吧。”
許久,男人吩咐後,甜兒退下。
屋内隻剩下月夏和軒轅弈。
她感受到男人正在靠近,然後,窸窸窣窣的褪下衣物。
【宿主,你的體溫在上升。
】閉嘴。
保持均勻呼吸下,眼前人影晃動,床闆微微顫動,男人上了床,躺在她身邊。
順勢,月夏轉身鑽進了他懷裏,這熟練的動作,讓軒轅弈呼吸微滞,連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了。
不過幾日,她便熟悉了他的存在和氣息麽。
心底蔓出一滋喜悅來,軒轅弈伸手攬住了她。
“皇叔……”懷中之人傳來低語,在戰場上不動如山的男人,卻在這時生出慌亂來。
“爲什麽……”他的衣襟被捏住,懷中女子的質問,促得他沉聲回道:“因爲你。”
他不該出于逗弄關注了她,也不該上了心,更不該……對她動了情。
起初,他隻當她是個愚蠢的女人,可在發現她對軒轅麟炙熱的愛慕之後,心中竟起了不平衡,想讓她的眼裏全部被自己占滿。
如果她愛的是自己該有多好。
呢喃迷糊幾聲,月夏酣然沉睡。
月色照耀在她的側臉上,使得她比月色更美,男人撩開她那柔軟發絲,靠近唇瓣,俯吻。
……一早照着鏡子,月夏捏着自己的唇,心中冷笑。
不愧是狗男人,親個嘴搞得像吃人一樣,這腫唇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被親了是吧。
【你就當挂了倆香腸。
】哦,你家香腸真小。
“小姐。”
甜兒将補品端來,督促月夏喝完。
這補品軟糯,甜度适中,還挺好吃的。
【一口萬兩黃金,軒轅弈對你還真舍得。
】“咳。”
月夏輕咳了聲,覺得喉嚨堵了金子。
狗男人什麽都好,就是不能變成積分。
他要是個積分頭子,她一定好好愛他。
【大白天别做夢。
】“小姐,可喜歡?”
甜兒問道。
月夏點頭,“昨日夜裏可熏了香?
我這唇,是被什麽東西給咬了?”
甜兒耳燥,忙拿出膏藥來,“估摸着是進了小蟲子,小姐,塗這個吧。”
月夏抹了嘴,清清涼涼,舒服極了。
“小……”甜兒剛出聲,屋外傳來傳喚,“二小姐,老爺請您去往前廳。”
說來這明相,也是招人奇怪,月夏回來後他關懷備至,卻不提太子一點一滴,仿佛是準備讓月夏遺忘了此人一樣。
去往前廳,月夏捧着杯熱茶暖手。
“月夏,見你近日郁郁寡歡,不如去祖廟那轉轉。”
這會兒祖廟那的景色正宜人,去秋個遊着實不錯。
“謝爹爹關懷,隻是女兒……”月夏咽下這話的後半頭,問道:“太子殿下最近如何?”
聽聞她提起軒轅麟,明相和藹的面色微變,“往後,你與那太子便無關系了,你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等以後,爹再爲你尋一門好親事。”
察覺他微怒,月夏點頭道:“女兒知曉了。”
明相對她噓寒問暖,關懷備至,待她離開後,一人出現在明相身邊低語,“老爺,祖廟那都準備好了。”
男人鋒利的眼眸中露出寒芒,裏邊還有着不耐的摒棄,“時刻關注着,别讓她發現了。”
“是。”
那人又道:“大小姐她……又去見太子了。”
明相無奈歎息,“琴兒聰慧,卻在情愛上早被軒轅麟勾了心神,她真正應取悅的人,是軒轅弈啊。”
“那阻她前去?”
明相搖頭道:“從生辰宴上便看出,她對軒轅弈有意,如今,隻是時間問題。”
男人的強大逐漸顯現,就會襯托出軒轅麟多麽的無能。
屆時,聰明人都知曉如何選擇。
……“殿下……”女子含羞的聲音在書房中嬌滴回蕩,漾着男人的心神。
軒轅麟銜着那紅唇,反複研磨,不滿于此,他解開女子的衣帶。
“琴兒放心,本宮不近。”
男人呼吸粗重,哄着身下的人。
書桌上的心經淩亂不堪,肌膚緊貼,明衣琴燥得出了些薄汗,柔荑抵着下壓的男人,她偏頭抵抗了會兒,終是同意。
“……殿下,殿下。”
她攀附着身上的男人,嬌豔的紅唇裏不斷喊着他。
男人額邊青筋直突,深吸了口氣。
書房緊閉,将那香豔一幕深深掩藏。
太子府,側門外。
“小姐,這點心不是送給太子殿下的嗎?”
玉玲一直在外等待,見明衣琴出來後,立即跟上步伐問道。
“不是。”
明衣琴整理着衣物,步伐有些頓然道:“進宮。”
玉玲瞬間想到了弈王,她不敢多吱聲,忙讓車夫趕路。
“等等,先回去一趟。”
明衣琴眉目染春,她夾緊雙腿,端正坐姿道。
待在屋頂上的黑衣人上前跟了段路,等完全确認了馬車的路線後,回了書房禀報。
“殿下,明大小姐回了丞相府,沒一會兒後,去了皇宮。”
桌上的心經揉做一團,食後餘韻,男人輕呼出氣,他緩緩擡眸,第一時間竟不是關注明衣琴。
“月夏,近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