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男人醉酒時,是最沒有自制力的時候,雖說月夏加了點料,但她沒想到,自己渾身上下就沒塊完好的肌膚。
她總算見識到了餓虎撲食的場面,不,是親身體驗過。
【我看宿主你挺爽的啊。
】GG冷言一句。
月夏嬌滴滴的。
讨厭,開什麽黃腔,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嗯,是黃花沒錯了。
】呸!衣物摩擦在肌膚上隐隐發癢,月夏好不容易忍住,對着鏡子拍拍臉。
昨晚那是有着甜兒和暗衛的幫助,她才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軒轅弈面前。
她還真沒想到,軒轅弈會将軍權令牌和暗衛使用權給了她。
更讓軒轅弈沒想到的是,月夏将這東西的用處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小姐,宮裏的轎子來了。”
月夏手微頓,“好,我馬上……”悶哼一聲,她輕咳擡眸,見鏡中的自己鼻腔流出黑色血液,嘴角也沁出血來。
淦,明相留的這東西真麻煩。
她一臉淡定的擦拭完,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才落落大方的走了出去。
待見到新娘子後,喜婆趕緊道:“蓋頭呢,快将蓋頭拿來。”
丫鬟在屋子裏尋了一圈,都沒尋到紅蓋頭。
那玩意啊,月夏塞到軒轅弈枕頭裏了。
“不蓋便是,哪來這麽多規矩。”
月夏大步向前,仿佛根本就不是被逼婚一樣。
上了花轎,喜婆還在外頭念叨,讓人再去準備一塊。
“起轎!”
轎子擡起,月夏坐得穩穩當當。
如果可以,她不想在婚禮現場見到軒轅弈。
……婚禮的隊伍很長,一路延伸,快将整個城都堵塞。
百姓在周遭看着熱鬧,不用仔細去聽,都能猜到他們的話題是什麽。
吉時到,轎子剛好過了宮門。
在朝臣排排站的過道中,轎停,月夏從裏邊緩緩走了出來。
新娘化着紅妝,美豔得傾城傾人。
隻是乍一看,她沒有戴着紅蓋頭。
裸露在外的鳳冠,有種打開天窗,任衆人觀賞的意味。
軒轅麟就在那朝臣的盡頭等着,遠遠看過來,眸色也黯然了分。
有點叛逆,這是月夏沒錯了。
她不想戴便不戴了,反正,隻要禮成,她就能成爲自己的皇後。
朝臣組成的隊伍并不長,月夏如逛花園般淡然穿過,停在了軒轅麟的面前。
喜婆趕緊将紅綢遞到軒轅麟手裏,當軒轅麟握住時,月夏卻松開了。
索性,軒轅麟将這紅綢扔到一旁。
喜婆連連冒着冷汗。
這大概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參與這般詭異的婚禮。
新人連紅蓋頭和紅綢都不要了,待會兒是不是連洞房都要省去?
“咚——”鍾聲響起,旁邊的太監尖聲道:“一拜天地!”
軒轅麟朝前一拜,擡起時才發現月夏連腰都沒彎。
他毫不在意的淺笑,握着月夏的手轉身。
當看見面前坐着的人是太後和軒轅弈時,他面色微變。
他想讓來看的人隻有軒轅弈,怎麽太後也在。
而且太後這狀态一看便像是被點了穴,她隻有眉眼砸緊蹙着。
“二拜高堂!”
這次,連軒轅麟都沒有彎腰。
他側眸看向月夏,想從她眸中看到對軒轅弈的不舍。
可他看見的隻有淡然一片,仿佛她眼前坐着的人并非有多重要似的。
再看軒轅弈,也是一樣的神情。
那兩人視線無意間交彙,也隻是輕輕一瞥而過。
爲何?
是覺得事已定局,改變不了嗎?
抱着這樣的疑問,軒轅麟一直在等待兩個字。
相同,月夏也在等待。
“夫妻對拜!”
兩人相對而站,這一次,月夏率先彎腰,見狀,軒轅麟心中悸動。
他連忙跟着頻率彎了下去。
待他們同時站好時,太監道:“禮成!”
【恭喜宿主,随機任務完成,主線任務完成,你還有十分鍾可逗留此位面。
】燦若群星的眸子彎起微蕩,月夏擡手,将發簪全都取下,在衆人不可置信的神情中,把那沉重的鳳冠扔到地上。
“月夏,你……”軒轅麟來不及撿起,他凝聲道。
“軒轅麟,你真的有喜歡過我嗎?”
月夏向前一步,将鳳衣也解開來。
塗抹了胭脂的面頰略微發青,月夏帶着失望透頂的聲音道:“你以爲對我下藥,就能永遠讓我留在你身邊嗎?”
一個藥瓶砸在軒轅麟腳邊,軒轅麟終于變了臉色。
“月夏,你聽我解釋!”
他隻是害怕月夏再次從他身邊逃離。
既然管不住她的心,那至少管住她的身體。
他沒想到,自己做的那般隐蔽,都被她發現了。
“軒轅麟,你沒機會了。”
月夏裏邊是素雅的白衣,格外不适合這喜慶的婚禮。
甩了軒轅麟那幾句話後,月夏走到軒轅弈面前,在他抿着的薄唇上,印下一吻。
“……月夏?”
女子移開唇,軒轅弈看見了她脖頸處沒被遮住的吻痕,看見了她流出的黑色鼻血。
那顔色異常熟悉,他心下一沉,将月夏拉入懷中,按住她的脈搏。
難怪,難怪他還不解,爲何今天毒發作得這麽慢。
探到毒素異動後,軒轅弈聲音都在顫抖,“昨晚,真的是你?”
月夏笑道:“不然你以爲是哪個女人?”
不敢将她緊锢住,軒轅弈失了言語。
她怎麽這麽傻,到底爲什麽……“該死……你放開!月夏是朕的皇後!她是朕的!”
玉佩砸碎,衆多暗衛光天化日之下,同時在皇宮出現,齊齊将朝臣和軒轅弈等人圍住。
“……”軒轅麟怨恨地看向軒轅弈。
他本還準備了弓箭手,但月夏在他懷裏……軒轅弈根本就不想搭理他,他的全身心重點都在月夏身上。
“月夏,不要睡過去,你堅持住,隻要一次,和我再進行一次交……”擡指堵在那薄唇上,月夏輕笑,淚珠從眼眶裏滾落。
“軒轅弈,再親我一次吧。”
“月夏……月夏……”軒轅弈認爲還有辦法的,他能救月夏一次,就能救兩次,三次。
撫着她的面頰,軒轅弈墨瞳顫動。
咬牙,軒轅麟大手一揮,“上!将軒轅弈擒住!”
他查到了,軒轅弈中毒,離死不遠了,他是絕對不可能抵擋住同時出現的這些暗衛。
軒轅麟勢在必得,卻見軒轅弈眉宇緊蹙,如沉眠中的獅王睡醒般怒道:“放箭。”
“箭?
你哪來的……”軒轅麟的嘲笑還未完全發出,便見宮牆上原先他準備的弓箭手,方向全部對準他。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