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展這麽快的嗎,月夏羞赧轉身,擡手放在自己的肩帶上。
【你看他像禽獸嗎?
】像狗男人。
易予澈隻想檢查她的傷勢而已,在護送他到地下室的途中,月夏被砸到好幾次,完美的身體現在變得髒兮兮的。
這身體材質是他親自選的,身體也是他一寸寸做出來的,可當那小人偶低眉順眼,做出羞赧的神情時,易予澈有些無從下手。
“他們說,身體隻能給喜歡的人碰,予澈喜歡夏夏嗎?”
易予澈将她身子轉過去,先給她檢查後背。
“誰說的?”
“電視裏的人說的。”
很難得,這種嚴峻情況,月夏還有空跟他叽叽歪歪,這一番話題轉移下,易予澈身上的戾氣少了不少。
“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怎麽碰你都可以。”
男人看見那漂亮脊背上的傷口,眼眸微暗。
指腹貼上去,月夏縮了下,“夏夏怕疼。”
人偶沒有感覺,這事易予澈已不想再強調,但看着她害怕的模樣,男人竟出乎意料的安慰道:“我不會讓你疼的。”
“予澈最好啦!”
月夏轉身,趁他晃神之間,在他臉上親了口。
吧唧的聲音,在這靜溢的空間裏格外響亮。
人偶唇瓣柔軟溫熱,輕輕一觸,如羽毛般,讓人心底癢癢。
墨瞳在微暗的燈光下仿佛被刻上寶石,轉瞬即亮。
許是心口被郁氣堵塞,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都令他不愉快,被這柔聲細語安慰,還有那溫熱觸感,讓他想要肆意放縱,不顧一切。
月夏身子一僵,猛然被男人按下。
觸到那冰涼唇瓣,明明她是沒有感覺的人偶,卻覺心中竄過一絲電流,細小的火花如爆爆珠般炸開。
男人的吻很強勢,卻又青澀,矛盾夾雜在一起,顯得急切又令人無奈。
她不需要換氣,但易予澈需要,男人松開手後,月夏睜着雙清澈眉眼看他,“予澈是在給我做檢查嗎?”
她指着自己微紅的唇道:“在裏邊繞來繞去的,是開關找不到嗎?”
易予澈:……男人的羞恥心在這一刻竟奇迹般複蘇了。
他面無表情的将月夏身子又扳過去了。
他沉默着,月夏卻鬧騰,“予澈,我是不是出毛病了?
要不要看看腦子。”
男人不遂願,一言不發。
月夏有些頹敗,她的計劃怎麽在他身上不管用。
這地下室沒怎麽被整理過,加上現在空間大部分都存放了易予澈的東西,因此他們兩人在下邊還是有些擠的。
花了整整四小時的時間,易予澈才将月夏的身體複原一半。
他的器材都在上邊,下邊隻有些手工使用的小器械。
等他将東西收拾好,卻見小人偶點着腦袋,在打瞌睡。
明明不是人,卻總做些人的行爲來。
錦緒的驅動程序制作,他隻當個遊戲參與,不曾想會這麽成功。
至少夏夏目前爲止,不僅沒有出現任何問題,還比幼童智商要高。
而且……很依賴他,離不開他。
這正是他所需要的。
捏着那軟乎乎的臉,男人将她放在一旁休息。
别墅上邊沒有通訊,但地下室卻有電話,易予澈給錦緒打了個電話過去,對方秒接。
“老易,難得你會主動找我,是想當我同事了嗎?”
“不。”
夏夏喜歡大床,可别墅已經毀了,爲了給她個舒适的居住環境,他才會找錦緒。
知曉沒有重要情況的話,易予澈不會打電話給自己,錦緒很懂事,沒有無理取鬧調侃他,認真聽他說明事情經過。
“如果那些手下無意間透露的信息是正确的話,那個老闆還是挺容易查的。”
也别說錦緒無情,第一反應不是擔心他,畢竟能打電話過來,就說明暫時安全。
“他們走了沒?”
确認情況後,錦緒準備來接他。
易予澈:“沒走。”
他将地下室的出口位置給了錦緒,他們到時從另一邊離開即可。
錦緒:“行,夏夏沒事吧?”
錦緒平時隻對科研和逃班有興趣,基本上沒見過他對别的東西有過關注。
聞此,易予澈沉聲警告,“她是我的。”
“好好好,你的你的,我又不是要跟你搶,小氣吧啦的。”
錦緒還沒吐槽完,電話就被挂斷。
“這脾氣,也就我願意伺候你了,等你老了,估計連個送終的都沒有。”
白灰色的科研室内,錦緒穿着研究服,對着手機哼了幾聲。
‘嘀——’科研室刷卡機的聲音響起,錦緒将手機收好,朝後笑容滿面打招呼。
“大忙人,白小姐今天情況如何?”
進來的人正是宋潮安,與錦緒的熱情自來熟相比,他待人疏遠,話也少。
聽錦緒問起白月夏的情況,宋潮安換上科研服道:“老樣子。”
“瞧你這愁眉苦臉的,該不會是院長又爲難你了吧。”
錦緒和白家算是鄰居,按輩分算,白月夏還得叫他聲叔叔。
宋潮安一聲不吭的去拿器皿。
錦緒見這一個兩個都不願意搭理自己,便衣服一脫,換上常服出門。
“錦醫生,你又逃班啊。”
後邊進來的科研人員調侃,也不敢真的發怒,畢竟錦緒是他們前輩。
“是的呢,别跟院長打小報告啊。”
錦緒離開後,其他人員跟宋潮安隔得遠遠的,仿佛他們所處的空間不能同時存在般。
宋潮安也不以爲然,做着自己手中的事。
待他們全部去休息時,科研室裏就剩他一人。
挪步到精密儀器前,他眉眼低垂,略帶緊張的将u盤插進電腦中。
程序打開後,片刻,他淩然的眉眼微頓,雙手按在電腦兩邊,湊近凝視。
空的。
u盤裏面什麽程序都沒有。
該死,實驗失敗,白月夏的意識沒有提取成功。
……月夏醒來時,是側躺着的,耳邊還有引擎聲。
感覺面頰涼涼的,她迷糊睜眼,發現自己正枕在易予澈的膝蓋上。
難怪涼呢。
她坐起身來,剛想說話,面色難受得發白,“我……”車一抖,她立即撲到易予澈懷裏,微顫着不說話。
“怎麽了夏夏,是暈車嗎?”
錦緒看了眼後視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