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可以解釋的,但她想貫徹自己是笨蛋到底這個設定,便拿着男人的内褲轉圈圈。
“予澈,這褲子好大诶,我能穿嗎?”
男人的輪椅像開了加速器般迅速到達她面前,将那内褲搶過。
“笨蛋,你在幹什麽。”
月夏不知他在愠怒什麽,“幫你清理衣物呀。”
【啧,變态。
】月夏:?
?
?
狗子,你被解雇了!“不睡就滾出去。”
人偶根本就不需要休息,她像人不是一天兩天了,易予澈将衣櫃關上,嚴辭嚴厲。
月夏隻好滾回自己的床上蓋着被子。
她這嬌憨模樣,讓易予澈面色無奈,關門之前,男人瞥見她床頭兔子,眸色柔和。
或許讓她這樣永遠無憂無慮也不錯。
易予澈回了月夏的房間,柔軟的被子上有着淡淡的藥香。
這奇特的味道讓易予澈疑惑,人偶也會有體香産生?
若科技再發達一些,她是不是就往真的人類發展了。
易予澈輾轉反側,睡意全無的他去了制作室。
這間制作室相比他之前的要小上許多,拿起錦緒給他的材料,易予澈開始了人偶制作。
深夜,電話響起,易予澈快速接起,沒讓它響第二遍。
聽着裏邊傳來調查的結果,男人眸底升起寒意。
“資料都傳到你郵箱了,易先生,你想要多少人手都可以,關于給我的新人偶……”易予澈:“要求一并發過來。”
“好的,好的。”
易予澈的人偶不僅制作精美,還出神入化,看月夏便知,他的技術能夠以假亂真。
制作室裏的電腦被他打開,掃視那資料後,男人在紙上寫下那老闆的名字。
“想被做成人偶嗎。”
……月夏沒有生物鍾,遭到GG催促,她才醒來。
【别睡了,錦緒要來了。
】昨天出去采購,易予澈給月夏買了新衣服,這清一色的小裙子,像是真把月夏當成玩具娃娃般打扮。
月夏看着這些略微誇張的裙子,選了件還算正常的。
“予澈,昨晚睡得好嗎?”
粉色的枕頭放在易予澈屋裏,也不知他枕了沒。
月夏到了客廳,才發現男人不在。
【他在制作室。
】月夏端着熱茶,敲着門道:“予澈,在工作嗎?”
“嗯。”
男人傳來略微疲憊的聲音。
趕工一整晚,想必是沒睡好。
月夏乖巧的站在門外等着,沒一會兒,門開,男人眯着眼,自然的接過她手上的茶。
見她換了新衣,易予澈多看了幾眼。
“尺寸如何?”
“腰部有些松。”
月夏拉給他看,果然還有空餘。
“站好。”
男人拿出針線,就地給她收緊。
人偶的腰肢盈盈一握,手感極佳,易予澈縫制着,覺得當初給她做細了,這般看似容易折斷,不太安全。
“早上好呀~老易。”
錦緒推門而入,瞧見易予澈抱着月夏腰肢,腦袋在她腹部的位置,尴尬一笑,“呀嚯,打擾了。”
男人冷漠轉頭,“你留了備用鑰匙?”
“再怎麽說,這地方都是我準備的,萬一你再出個什麽事,我也好及時趕來啊。”
易予澈沒理會他,反正待會兒等他走了,再将那鎖換掉就是。
“我這早飯都沒吃就過來,你們真是讓我直接飽了。”
錦緒掏出u盤,扔給了易予澈。
“這是最新研制的驅動,你給其他人偶試試效果。”
那般貴重,科研組花費了日夜得出來的東西,被易予澈排在了給月夏縫衣服的後邊。
錦緒給自己倒了杯茶,等易予澈去了制作室之後,湊到月夏旁邊,掏出張照片給她看。
“小夏夏,這人你見過嗎?”
照片上那倚在欄杆邊的女人,正是白月夏。
月夏面色好奇,“沒,這是誰呀,你家的老婆嗎?
好漂亮。”
論自誇她沒輸過誰。
錦緒貼近給她看,“不,這是我侄女,小名跟你一樣,也叫夏夏。”
“是嗎,好巧啊。”
看來錦緒在懷疑她了,是個很好的開端呢。
經由易予澈之手制作出的人偶,面容精緻,做起表情來跟真人相比毫不遜色。
錦緒沒從她臉上看出其他情緒來。
他繼續說道:“夏夏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從小就很自強自立,可惜天妒英才,一年前出了車禍成爲植物人。”
“夏夏,有空陪我去看看她吧。”
月夏歪着小腦袋,“幹嘛要我去啊。”
“因爲你好看。”
錦緒哄道。
“哼,我才不信壞人的話,我隻信予澈說的。”
月夏鼓着腮幫子,餘光卻偷瞄着那照片。
當晚,月夏便開始不舒服。
明明是人偶,可她的身體卻開始發燙,易予澈見她不停在床上喊着疼,便将她腦袋給打開了。
驅動程序毫無問題,易予澈查不出症狀來。
錦緒被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剛進門就被男人寒涼的眸子盯着。
“你對那笨蛋做了什麽。”
“你這話說的,夏夏那麽可愛,我疼她還來不及。”
錦緒快步進了房間,拿着小燈将驅動程序照射檢查。
“驅動沒有問題,夏夏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難受的?”
易予澈:“兩小時前,她坐在沙發上發呆,随後喊着腦袋疼。”
都是因爲他一直在制作室中,所以沒有早點發現她的不對勁。
錦緒面色嚴肅道:“這裏沒有精密儀器來做檢查,老易,我發誓,我沒有動手腳,要找出夏夏不舒服的原因,我得帶她去科研室。”
相比别墅,這裏條件簡陋,錦緒的話無可厚非,就算易予澈不同意,看到月夏這般難受的模樣,也必須試試。
“錦緒,你最好别對她有任何心思。”
去往科研室需要坐車,見了月夏上次的狀況,易予澈沒将驅動程序打開,他抱着她的身體,即使她現在沒有意識,他也在給她拍着背。
到達目的地,錦緒将易予澈安置在了輪椅上。
“工作人員才能進入,老易,你要是想旁觀的話,就必須有個身份。”
給别人當打工仔,這是不可能的,但不親眼看見月夏的檢查過程,他不會放心。
“編外”二字從男人薄唇溢出,錦緒在心底将月夏感謝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