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芯片驅動的臨時發作,導緻月夏肢體關節出現問題,不能動彈。
也正好在易予澈處理屋内三人的時候,在窗外守着的一人将月夏擄走。
“瞧瞧這臉蛋,比真的女人還要軟嫩啊。”
“嘿嘿,看不出來那殘廢還挺會享受,給别人做的敷衍,給自己的玩具倒是做得精緻啊。”
“那裏邊是不是也不一樣,好像試試啊。”
月夏恢複意識的時候,周邊幾個猥瑣男正在談話。
不遠處,正坐着當初前來林間别墅談話爲首的男人。
“哇,老大,人、人偶動了!”
驚訝的那人被旁邊敲了腦袋,“白癡,人偶怎麽會動。”
月夏保持着僵直的動作,暫時沒露馬腳。
她本來想給易予澈一個完美的退場,沒想到遇上了這些人啊,今天真不走運。
“不,人偶說不定能動。”
爲首的男人邪笑道:“經過調查,易先生加入了白氏的科研組,他們白氏的研究,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那人走到月夏面前,一把抓住了月夏的頭發,強迫她擡頭看着自己。
狗子,藥!【你哪疼啊。
】他抓我頭發,他竟然抓一個女孩子頭發,必須弄死!【行,積分……】啊哈,我還是等狗男人吧。
感覺狗男人這個時候比積分管用啊。
凝着月夏那毫無瑕疵的臉,男人勾唇,“玩物就是玩物,怎麽都變不成人的,反正易先生找過來需要一段時間,不如先用你助助興?”
助興?
男人朝向一旁說道:“不是要上嗎,趕緊的。”
一旁的人唯唯諾諾,“老、老大,還是你先……”“我對這種跟死人一樣的東西沒興趣。”
男人松開手,退到剛剛的位置,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嘿嘿,那我開始了。”
猥瑣男走到雙目無神的月夏面前,雙手掖住她肩膀,将衣服一把撕開。
月夏心中鎮定,不過一具身體罷了,她随時都可以轉換到白月夏那。
“果然,好嫩好滑啊……”撫摸着人偶的材質,猥瑣男笑容滿面,繼續撕開最後一件。
然他的手停在半空,卻怎麽都放不到月夏身上了。
“怎、怎麽回事?”
猥瑣男不明所以,緊接着一聲槍響,他眉心中彈,朝後仰去。
輪椅滾動的聲音漸行漸近,男人于黑暗中出現。
“碰她者,死!”
月夏眼眸轉動,用餘光看着易予澈。
這麽多人,他打不過的,而且他還受限于輪椅,被反殺的可能很大。
不過一個人偶,重新制作一個就行,他總能制造出一個能永遠陪伴自己的人偶。
“易先生,沒想到你速度這麽快,果然,你身後的協助勢力也不小啊。”
爲首的陰狠男人站起,目光警惕看向易予澈,“來我們這邊不好嗎,你的才能有用武之地,我們還能無條件支持你的制作,這麽好的條件,你還不知足嗎?”
他走到月夏身後,掐住了月夏的脖子,“易先生很愛自己的作品呢,但有了我們的資金堆砌,像她這樣的人偶,你能做出上千上萬個。”
不像這人的喋喋不休,‘砰——’的一聲,子彈從那人面頰擦過。
“真險,易先生這雙手沒怎麽用過槍吧,剛剛應該是運氣不錯。”
那人道:“從局勢上看,我們更加有利,易先生,别做無用的掙紮了,隻要你點點頭,這人偶我們也會留下。”
他能從易予澈的眼神裏看出,他很重視這個人偶。
真惡心,喜歡一個死物。
“呃——老、老大。”
旁邊幾個小弟動彈不得,那人暼了眼,低聲一笑,“是絲線吧,之前的屍體被你燒了,但我們的能力也不差,還是能查出來你使用的手段。”
他朝那幾人道:“不想死的話就用火燒斷。”
趁亂,易予澈已經來到了月夏身邊,單手扼住那人手腕,易予澈将月夏帶進自己懷裏。
“嘶——不虧是手藝人,力氣真大。”
那人沒躲避,笑道:“對易先生來說,近戰是弱點。”
他一拳猛捶過來,盡管易予澈對輪椅的使用得心應手,但他還帶着月夏,骨頭撞擊下,他被打到。
“我最後再問一遍,易先生,你到底,願不願意加入。”
那人擡起槍,“我數到三,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一、二……”‘砰——!’在那人還未數到第三個數的時候,旁邊掙脫絲線的人怒舉槍從側面朝易予澈射來。
易予澈和那人都沒反應過來,卻半晌沒有鮮血流下。
易予澈捏緊懷中之人,咬牙道:“笨蛋?”
男人沒有雙腳,但她有。
男人因爲疼痛減緩了神經反應,但人偶不會疼。
秀發披散,人偶撐在他的側方,腦袋上中了一彈。
“予澈。”
唇瓣勾起,月夏朝他露出笑容。
在倒入他懷中的過程中,人偶唇瓣輕啓,“别死。”
“夏夏——!”
……‘嘀嘀——嘀嘀——’“糟了,白小姐心律不齊,快叫院長過來!”
耳邊各種手忙腳亂的聲音響起,月夏睜眸,視線清晰,她看見了醫院的天花闆。
狗子……【止疼藥已經輸入了,宿主,恭喜你完全回到原主身體。
】雖說用人偶那個身體擋子彈沒有痛覺,但驅動程序連帶着磁場回來,月夏的大腦受擊嚴重,GG瘋狂砸藥她才能醒來。
【宿主,爲什麽要幫他擋子彈?
】明明不管那個人,自己回來就是。
月夏緩緩眨眼。
也算是給狗男人一個成長的教訓了,凡事不能太過自信,雙手難敵四拳啊。
她回道:算是道謝,這段時間他的照顧。
【哦,有個消息得告訴你。
】GG開口,必定沒啥好事。
他還是死了嗎?
【不,宿主,截至目前爲止,你的止疼藥,已全部用光,下次再想用,就得兌換家具了。
】月夏:……嗚!天要亡她啊!!!……粘稠的鮮血粘在腳底,錦緒喘着氣撐門。
“老易?
!”
倉庫内,絲線插入了在場其他人的心髒處,他們的屍體高高懸挂着。
待在中間的男人目光冰凍,雙手緊緊抱着喊不醒的人偶。
“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