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這麽聰明,就算不說,你也會很快知曉。
】GG順便誇了一把。
月夏哼唧了聲,垂眸一看,自己右手上的戒指沒了。
我淦!【忘了說,易予澈把你戒指給扔了。
】扔哪了?
【馬桶。
】幹得漂亮!這狗男人倒是一聲不吭幹大事啊。
月夏起身,倒是沒有着急,反而一副慢悠悠的模樣收拾好自己。
送她上班的時間一到,宋潮安準時出現在她家門口。
戒指也送了,婚也求了,接下來就是跟她詢問同居問題了吧。
果不其然,門開,宋潮安帶着一個行李箱。
男人彬彬有禮,頗有氣質的解釋,“都是要結婚的人了,我們提前适應同居如何?”
“啊……這,你是如何打算的?”
月夏輕輕卷着發梢,故意讓他看見自己手上沒戴戒指。
男人發現,眸色立即就變了。
“戒指呢?”
月夏面色平靜,“我怕工作時弄壞,就放起來了,那可是你送給我的,我很珍稀。”
瞧瞧這套完美說辭,棒~他們工作的時候确實有些無暇顧及,男人見她屋内也沒有别的男人存在過的痕迹,勉強同意。
“關于同居,我的住處要比你這遠,因此我将行李拿了過來,這樣以後每天就能第一眼看見你了。”
月夏笑笑。
胡說八道,第一眼明明看的是天花闆。
“行,等晚上下班回來,我就給你收拾屋子。”
月夏的順從讓男人心口膨脹,那占有欲和優越感讓他快要飄忽所以,忘記自己是誰了。
放好行李箱,宋潮安送月夏去科研樓。
途中他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就在月夏旁邊,觸手可及,她沒有伸手去拿,出聲問道:“怎麽不接?
估計對方有急事。”
宋潮安很讨厭開車的時候被打擾,遇見紅燈時他才将手機打開。
那上邊是盧穎給他打的電話,幾次不接後,對方直接發了短信。
盧穎:猜猜你行李箱裏有什麽。
手指攥緊,男人眉頭緊鎖,盧穎這樣的語氣,他是萬萬沒想到的。
行李箱……對了,昨晚他是在她那收拾行李箱的。
她動了自己的東西?
“潮安,怎麽了?
你看上去面色不好,要不換我來開車?”
月夏提議。
這隔着車窗,都能聽見後邊的司機要罵人了。
“沒事。”
宋潮安直接将手機關機,繼續開車。
行李箱的事,晚上回去解決,但是盧穎,現在就要去解決。
“實驗進入收尾階段,我先進去了。”
到達科研樓,月夏看見一臉淺笑,在實驗室裏等待着自己的人偶易予澈,擡腳過去将他拉入自己實驗室中。
宋潮安盯着兩人的背影,溫文爾雅的面色逐漸垮掉。
盧穎……門一關,月夏朝那人偶伸手,“戒指,還我。”
人偶一臉懵色,“白小姐早上好,什麽戒指?”
“昨晚隻有你去了我家,我戒指不見了,你難道沒看見?”
月夏将他逼至牆角,奈何身高不夠,隻能仰着頭看她。
人偶寵溺一笑,伸手放在她腦袋上。
“早晨的白小姐,很可愛。”
我可愛你個麻花呀可愛。
你這個大傻蛋!月夏小小噘嘴盯着他。
狗子,他現在是人偶意識,還是易予澈意識?
【你不是都知道嗎,還問我。
】月夏能确定,面前這就是易予澈,她就是想找GG确認一下。
好氣啊,她拉着他的領子,往下扯,故意湊近男人耳邊輕輕道:“我哪有你可愛,易予澈。”
氣息吹拂間,能明顯看出男人的氣色不對勁,那薄唇輕抿着,人偶的眸色瞬間恢複正常且公式。
“白小姐,我是實驗體,不是主人。”
淦!霸霸知道,是霸霸不對,沒管教好你!竟然瞬間金蟬脫殼,牛逼啊。
另一邊的個人實驗室中,長睫顫動,男人睜開雙眸,他關閉了腦袋上的意識轉換器,唇邊輕輕勾笑。
差點,就被她捉住了啊。
側眸,他看向桌上坐着的人偶,擡手撫摸着她被保養得順滑的頭發。
一旁放着的取樣資料擺放整齊,上邊都刻着編号。
打開小燈,男人開始合成研究。
……“這個以後放這就行,太高的話你找咱們男同事幫忙,他們有的是力氣,别心疼。”
錦緒幫盧穎把新到的材料放了一下,轉頭就看見了來這屋的宋潮安。
到處都找不到盧穎的人,宋潮安沒想到在錦緒的身邊找到了。
“錦醫生,我找這助理一下。”
宋潮安站在他面前,指着盧穎道。
“嗯?
這樣啊,小盧,你去一下吧。”
錦緒極其自然的從盧穎手上拿過記錄表,在上邊勾勾畫畫着。
宋潮安暼了眼錦緒,往外走。
可他走了幾步,卻發現盧穎沒有跟上來,回頭一看,盧穎站在錦緒身邊,沒有動。
“小盧,怎麽了?”
錦緒不明所以問道,怎麽這新來的員工,也不喜歡宋潮安啊。
宋潮安果然不招同事們喜歡。
也是不知道爲什麽偏偏夏夏喜歡他。
錦緒正在吐槽白月夏的眼光時,盧穎出聲道:“不好意思,宋醫生,我今天主要是在這邊,所以你那邊不太方便過去。”
她少有的堅持,讓宋潮安愣住了。
這是,公然拒絕他。
手心緊捏住,宋潮安看了眼她,又看了眼錦緒,心中忽的明了,爲什麽盧穎身上有那醫院一次性手帕,爲什麽盧穎會專門來科研樓工作。
爲什麽盧穎喜歡呆在錦緒身邊。
因爲……她這是看上錦緒了啊。
覺得就是心中這般猜想,宋潮安看她的眼神也變得嘲諷起來了。
都這樣了,她還不願意和自己分手,真是賤得慌啊。
“作爲助手,你應該服從調劑。”
宋潮安穩了穩心神,繼續道。
“科研樓的助手不止我一個,宋醫生。”
盧穎這般硬氣,宋潮安再追究下去,就是他沒面子了。
“你說的有道理。”
男人輕笑,眸色帶着冷諷意味。
她若今天一整天都在錦緒身邊,那他還真的不好與她深究了。
“你和宋潮安有什麽糾紛嗎?”
錦緒朝盧穎問道。
盧穎從他手上接過記錄表,輕笑,“糾紛嗎,沒有的。”
有的,隻是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