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牢籠,女生面色痛苦的蜷縮暈在地上,側邊嚴楚喊了好幾聲,她都沒回應。
聽見上邊傳來腳步聲,嚴楚噤聲,死死盯着從上而下的霍卡。
抛開血族一說,男人風度翩翩,身材完美,放在人群中也算是佼佼者,可惜他是血族,是害人的東西。
霍卡身後跟着不少血族,這麽一群下來,牢籠顯得有些擁擠。
他們直奔月夏牢房,霍卡怒聲道:“打開。”
現在正是關鍵時刻,這個血仆不能死。
鎖鏈打開,立刻有血族将她拎起。
女生軟綿綿的,那血族試探了下她的氣息道:“沒死,很虛弱,大人,要請醫生嗎?”
他堂堂親王,給一個卑賤的血仆請醫生?
霍卡面色低沉,接過月夏左右搖晃。
餘光瞥見嚴楚的視線,霍卡倒是有興緻的朝他冷笑,“還能堅持到現在,不錯。”
相比之前暴怒的沖動,他現在隻是表面平靜的瞪着霍卡。
他沒有能力失控,那樣隻會引得霍卡對他的隊員下手。
聽了月夏的話,他現在冷靜許多。
霍卡冷呵一聲,帶着月夏離開牢籠。
其他血族目光觊觎的往嚴楚那瞧了一眼,“那個血仆是籌碼,不能動,但這些血獵吐不出消息,還留着幹嘛,直接吸吧?”
旁邊的血族給了他一巴掌,“糊塗,那是霍卡的玩物,隻有得到允許才能動,趕緊走。”
他們離開後,嚴楚想起早上月夏跟他說的話:‘信我,我會找辦法送你們出去。
’她隻是比他們稍微有點自由的囚徒而已,怎麽會有辦法呢?
可是一觸到她那真摯的目光,嚴楚仿佛就陷入她的承諾裏。
男人低歎一聲,隻希望她人沒事。
……好感度提升的消息在意識中回蕩,月夏被放到床上,聽見血族膝蓋跪地的聲音。
“大人,我們附近沒有醫生,倒是莎莉大人那邊,有幾個醫生。”
她那邊血仆多,還經常受到虐待酷刑,因此醫生常駐。
霍卡盯着床上那緊鎖眉頭的女生,冷言:“帶過來。”
“是!”
雜亂的腳步聲離開後,月夏感覺床往下一陷。
腥氣直逼,面上一道陰影遮住,譏諷的話語傳來,“我這府邸還從沒請過醫生,你該感到榮幸。”
榮幸個der,這床被我躺過還榮幸呢。
月夏正想着,那尖銳的指甲戳在她臉上,輕輕遊移,“你最好真的有病,要是裝的,我會讓你死得難看。”
放心,死得優雅也是我的一大能力。
似乎找到樂趣,他那尖銳冰涼的指尖又到了月夏的脖頸上,隻要用力一掐,鮮血就會流出來。
那細細的癢意就跟絨毛在腳底闆摩擦一樣,月夏拼命忍住,就差給自己來顆觸覺喪失藥了。
【可以有。
】噓,我怎麽有你這敗家系統。
那指尖在肌膚上的摩擦交織着看不見的火花,霍卡盯着她的面部表情,試圖從裏面找到她假裝的證據。
然而女生依舊沒有反應。
他眼眸危險一眯,手指往下,拉開了她的外衣。
月夏雞皮疙瘩起來了,要淡定,霍卡身爲血族親王,才不屑與她春風一度,這都是計謀。
外衣裏邊還有圈腰帶,男人輕挑下就散開了。
她的容貌并不出衆,但耐看不厭,且身材還不錯,腰肢盈盈一握,有些瘦了。
隻剩一件衣服了,月夏保持呼吸的節奏,準備在他快要得逞的時候,一腳狠狠擡去。
然這好事被外邊慌亂的腳步聲給打斷。
門沒關,一血族沖進來,見霍卡所行之事,忙跪趴,“大人,伏特大人遞了拜帖,他……他就在大門外。”
爲了趕緊把話說完,他都把自己舌頭給咬了。
霍卡盯了他幾眼,重新看回月夏,興緻缺缺的将那腰帶甩開。
“醫生來了後讓他單獨看診。”
“是!”
月夏的臉被掐了把,“真是走運。”
淦!你的重要東西才走運呢。
聽見門關的聲音,月夏睜開眼,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
狗子,你猜伏特這個時候來幹嘛?
【一定不會是救你。
】月夏:……好吧,确實也是這樣,畢竟她現在還不能回去。
一邊等着醫生,月夏一邊讓GG将樓下的景象放出來。
伏特被霍卡的奴仆從大門迎接進來。
大廳桌上躺着幾個血仆,這是霍卡給他準備的新鮮血酒。
“難得啊,你竟會上門拜訪我,是有什麽事嗎?”
霍卡笑得大方,甚至親自幫他拉開座椅,伏特瞧了他一眼,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能隐約聞到一抹淺淡藥香。
那是月夏身上獨有的味道。
看來……他剛剛碰過她了。
薄唇輕抿,伏特坐下,赤瞳微擴,“沒什麽事就不能來?”
他在霍卡面前一貫冷漠,霍卡早就習慣了。
“當然,随時來,住下都行。”
霍卡搭住他的肩介紹道:“這些都是我最新得的血仆,嘗嘗?”
能用新鮮血仆來招待,已經算是最高禮遇了。
伏特的目光明顯透露出不感興趣,可霍卡偏偏要讓他嘗嘗,拉過一血仆,指甲直接劃破對方的脖頸。
雖然也是上等的血液,但不是稀血,伏特神色無常,“找你有正事,讓這些低賤的血仆退下。”
這話霍卡愛聽,他就喜歡從伏特嘴裏聽那些侮辱血仆的話。
“都滾出去。”
霍卡扔開那血仆,吩咐道。
人都走完後,伏特擡眸,甩開霍卡的手,“借人給我。”
霍卡誇張一驚,“不知道我們偉大尊貴的伏特大人,想要借什麽人?”
伏特目不斜視,“血族。”
霍卡故意問道:“爲什麽?
你底下的血族可不少。”
他心知肚明,還偏生做出這副樣子來,伏特眉峰微蹙,忍下厭惡。
“我要與血獵開戰。”
“什麽?
!”
霍卡浮誇抓住他的手臂,“我也覺得那些可惡的血獵早該清除了,既然你要人,行,多少我都借你。”
他這話說得輕松,自己卻沒有想去的意思。
霍卡見他還在思考,手上力度微重,“你那個血仆呢,怎麽沒帶來?
聽說,她不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