铫丹朝着前方扔出了令旗。
“行刑!”
一聲令下,劊子手舉起手中斷頭刀。
手起刀落,七百餘人瞬間喪命,沒有一刻的猶豫,鮮血侵染斷頭台,血腥味彌漫而出。
“帶陳九!”
斬殺七百餘人,唯獨沒有殺陳九,陳九罪大惡極,必處以極刑。
“周恒你不得好死!”
陳九被帶上來,努力掙紮,想要掙脫束縛,但是任由陳九如何掙紮都無濟于事,陳九盯着周恒,眼神怨毒無比。
陳九開始咒罵周恒。
“傻叉。”
周恒白了一眼陳九,讓铫丹繼續行刑。
“殺。”
一聲令下,陳九被帶了下去處以極刑。
法場上回蕩着陳九的慘叫聲,周恒要用這種辦法告訴衆人,背叛是什麽下場。
......
三日時間過去,周恒帶着大軍從漢中城出發。
曹志江留在了漢中。
畢竟漢中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打理,曹志江是最爲合适的人選。
大軍往南前行,從南鄭,大安穿過最後抵達了陽平關。
周恒率軍到來,馬波立即從陽平關出來迎接周恒。
“殿下!”
馬波上前給周恒行禮。
“嗯。”看到馬波周恒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算是一個回應,周恒在看向陽平關,這就是大周和西夷邊境之地的關隘。
“陽平關如何了?”
周恒詢問道。
“托殿下洪福一切無恙。”馬波說道。
“好,通知陽平關的大軍,随我一同出關。”周恒讓馬波帶上陽平關的大軍跟着自己一起離開。
聽了周恒的話,馬波臉上卻露出爲難之色,看上去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周恒察覺到馬波臉上的神情。
“怎麽了?”周恒問道。
“這?”馬波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周恒的問題。
“馬波你該不會不想跟着殿下打仗,是想要打退堂鼓吧?”馮铮笑着詢問道,馮铮和馬波倆人關系不錯,所以馮铮說話的時候還有點嘲諷的意思。
“去去去。”
馬波白了一眼馮铮。
“殿下!”馬波抱拳行禮,神情嚴肅的看向周恒“殿下并非是我馬波貪生怕死,身爲将士就應該身先士卒,但這件事情另有隐情。”
馬波無奈的說道,這件事情不是他馬波能左右的事情。
“什麽隐情?”
铫丹問道。
“馬波,你也是一個爽快人,有什麽話就直接說了,沒必要在這裏吞吞吐吐,殿下又不是不講理的人。”杜茂也有些忍不住的吐槽起來,他最厭煩的就是這種說話不直接,總是讓人去猜的人。
“殿下,陽平關來了一撥人,是朝廷派來了,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馬波說道。
聽了馬波的話,周恒像是明白什麽事情,馬波沒有直接說,但是從字裏行間周恒能聽得出來,朝廷一直在監視他。
“好。”
周恒點了點頭。
大軍入城。
馬波帶着周恒來到了驿館。
周恒走進來。
等了不到片刻的功夫,一隊人從前廳外面走了進來,身穿錦繡長袍,長袍上還繡着精緻的花紋。
“就是他們。”
馬波說道。
“諸位是從朝廷來的嗎?”周恒起身詢問道,周恒仔細觀察面前的幾人,從這些人的穿着來看,身份絕對不一般。
“沒錯,奴才叫劉金水!”
劉金水回答周恒的提問,周恒一聽竟然是公公。
“我怎麽沒有聽說過你們這一号人物啊?”周恒繼續問道,既然對方能出現在自己面前,顯然是不想要在隐瞞身份。
“奴才是西廠的人,西廠是皇上負責秘密搜集情報的機構,因此奴才很少出現在衆人視野當中,殿下您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劉金水恭敬的回答道。
“西廠?”
“沒錯。”劉金水點點頭。
周恒沒想到大周竟然還有西廠,看來這些人都是光孝帝在暗中培養出來的,就是爲了監視朝中的百官。
“如此說來,父皇是派劉公公前來監督我的?”
周恒坐下來,語氣帶着幾分嚴厲,就算是西廠是皇帝器重的機構,裏面的人權利很大,可自己是大周太子。
不能低了氣勢。
誰是主子,誰是奴才,應該也要分得清楚。
“奴才不敢,皇上派奴才過來,是想讓奴才給殿下分憂。”
劉金水急忙給周恒解釋,周恒是太子,未來的儲君,他可不能得罪周恒,就算是光孝帝派過來監視周恒的,自己也不能這樣說。
“那請問劉公公在陽平關等我是有事情嗎?”
周恒問道。
眼前的人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在這裏等着自己。
“殿下,這是皇上讓奴才給殿下的兩道聖旨,請殿下過目!”劉金水把光孝帝的聖旨遞給了周恒。
兩份聖旨,上面卻是兩種不同的字樣。
一個寫着勝,一個寫着敗。
周恒看明白了,看來光孝帝做了兩手準備,無論勝敗,光孝帝都有聖旨給自己。
周恒先打開了敗。
内容明了,如果周恒戰敗,希望周恒能和西夷商談,将漢中之地割讓給西夷,從而結束戰亂,阻止大周的進一步損傷。
周恒放下了手中聖旨,辦法不錯,但如果這樣做,大周今後恐怕也是擡不起頭來了。
周恒在拿起寫着勝的聖旨。
前面一段話是嘉獎周恒,誇贊周恒,說周恒不負重托,幸不辱命,可以說是言辭華麗,贊美之情,已經一目了然。
而後面的話是勸說周恒立即班師回朝,不可打西夷的主意。
大周接連經曆北魏,西夷兩次大戰,再也消耗不起,如果出征西夷,後果誰都不知道是什麽樣子。
打赢了還好,打不赢,大周就是泥牛入海。
光孝帝對攻打西夷的事情沒有多大的把握,所以他覺得此時不宜出兵,從各方面去了解都是不宜出兵。
“皇上要我回去?”
周恒看向劉金水。
“沒錯。”
劉金水點點頭。
“可我若是不回去,執意出關又怎麽樣?”周恒再次問向劉金水,劉金水一愣,這是要抗旨嗎?
“殿下您這是抗旨啊,還請殿下三思。”劉金水提醒周恒,皇帝的旨意是不可忤逆的。
“我知道,但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周恒起身走到劉金水身前說道,皇上遠在長安,不知道漢中的局勢,所以皇上的判斷隻是自己的設想,沒有結合實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