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帶着自己的人連夜返回麻城。
......
“趙王殿下,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動手啊?”
周恺府邸之中來了一人。
身穿錦袍,一臉的富态,說話的時候臉上帶着一抹随和的笑容,但總是給人一種笑裏藏刀的感覺。
麻城布莊的老闆,其主要身份便是錦衣衛密探,麻城位于大周和南唐邊境交界處,因此南唐安插錦衣衛,時刻關注百戰軍的動向。
“急什麽!”
周恺淡淡的說了一句。
南唐威脅自己,現在又要讓自己辦事,自己也得要讓南唐難受一下。
“殿下,若是再不動手萬一沒有機會了,元帥怪罪下來,你我都擔待不起。”布莊老闆提醒了一句周恺。
布莊老闆話音落下,周恒眉頭一皺,眼神中閃出殺氣。
随着一聲輕鳴,周恺手中的劍抵在了布莊老闆的脖頸上,長劍隻要在長槍一點,便能刺穿喉嚨。
“殿下這是何意?”
面對周恺拔劍相向,布莊老闆卻非常的平靜,仍然帶着笑容詢問周恺到底是什麽意思。
“何意?我說過,我們是合作關系,我周恺不是你南唐的奴才,和我合作,想要讓我幫忙,就要遵守我的規矩,跟我說話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周恺提醒布莊老闆,就算是朱厚德也不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聽了周恺的話,布莊老闆笑了笑,似乎并沒有把周恺的話放在心上。
不過後退一步,作揖行禮。
“多有冒犯,冒失之處還請殿下見諒!”
布莊老闆給周恺賠禮道歉。
他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做什麽事情,說什麽話,他是密探,密探要懂得随機應變。
既然周恺這樣說了,自己就賠個禮道個歉,隻要周恺能幫助他們完成任務,任何的代價都可以付出。
看到布莊老闆如此識趣,周恺緩緩放下手中長劍。
“不是我不着急,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不然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的境地。”周恺說道。
不要以爲周恒不在麻城,他們就沒有危險。
不能小觑任何一個人,一點失誤都有可能會讓大家喪命。
“殿下說的是,這件事情确實是在下莽撞了。”布莊老闆聽從了周恺的提議。
“你先回去,等有機會我通知你!”
周恺讓布莊老闆先回去等自己的消息。
......
兩天時間。
“盧嶽!”侯威從外面走進來。
“怎麽了?”盧嶽看着侯威從外面走進來,立即好奇的問了一句。
“殿下什麽時候回來啊?”侯威問盧嶽周恒去了赤壁城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回來“等殿下回來了,我們是不是就要反攻了?”
侯威手癢的說道,這幾天下來,侯威覺得自己無所事事,都不知道應該做什麽。
“再過幾天把。”
盧嶽想了一下說道。
“那好吧!”侯威歎息一聲有些失落的樣子。
“我給你一個任務,你把糧草那邊的守軍給我撤走一些。”盧嶽跟侯威低聲說了一句。周圍看了看盧嶽,臉上帶着疑惑。
“怎麽了?”
盧嶽看着侯威這一臉疑惑的樣子,立即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不知道糧草對我們有多重要嗎?我們撤走守軍,萬一出問題怎麽辦?”侯威說道,現在他們已經确定他們這裏有南唐的内奸,既然如此,他們就必須要嚴防死守。
“這叫做引蛇出洞。”
盧嶽笑着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内奸會盯上那批糧草?”這個時候侯威也終于明白了盧嶽爲什麽要撤走守軍了。
盧嶽這是想要引蛇出洞,把内奸引出來。
“如果我是内奸,我一定會盯上那批糧草。”盧嶽肯定的說道。
“知道了。”
侯威點了點頭,示意盧嶽放心,轉身離開走出幾步的時候侯威突然停下來轉身看向盧嶽“這件事情你自己有把握嗎?要不要等到殿下過來在做決定啊?”
侯威還是有些擔心的問了一下盧嶽的想法。
糧草可不是小事情,侯威覺得他們可以等到周恒回來之後在一起想辦法,萬一糧草出了事情怎麽辦?
糧草要是除了問題,他和盧嶽倆人可都擔待不起了。
“就是因爲殿下不再麻城,這内奸才會放心的行動,如果殿下在這裏,你覺得内奸會有所動作嗎?”
盧嶽有點無奈的看着侯威,侯威這家夥就是一個愣頭青,也不知道這麽些年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
周恒的離開,可以讓内奸感覺到安全。
“厲害。”
侯威挑起大拇指。
......
從營地出來。
“你們去把駐守糧草的一般人馬給我調集過來,我有事情跟他們說一下。”侯威叫來一個人,讓人把看守糧草的人都調過來。
“侯将軍!”
就在此時周恺正好來到營地,周恺也是因爲糧草的事情一直在想辦法,盧嶽和侯威倆人看守嚴密,根本不給任何的機會。
周恺想着自己如何能把守軍調走,沒想到侯威竟然也要調走守軍,這可真的是意外之喜。
“趙王殿下!”
侯威作揖行禮。
“本王剛剛聽說你要調集糧草駐軍?那糧草可是我大軍安身立命的根本,你不怕出事情啊?”
周恺問侯威。
“不怕,現在朱厚德沒有了糧草,龜縮在勝利城,那裏有功夫來這裏找我們的麻煩。”
侯威說道。
盧嶽說過這件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隻有他們倆人知道,若不是如此,侯威此時已經說出了他們的計劃。
“原來如此,不過還是要謹慎一些的好。”
周恺說道。
“殿下吩咐的是,我知道了!”侯威抱拳行禮,像是把周恺的話放在了心上“殿下您來營地有什麽事情嗎?”
既然遇上了侯威自然也順口問了一句,若是有事情,自己也能幫忙。
“我是來請諸位将軍喝酒的。”
周恺笑着說道。
“喝酒?”
侯威愣了一下。
“沒錯,慶祝我們此次焚燒南唐糧草,又帶來了一批糧草解決了我們的困境,這件事情難道不值得慶祝嗎?”
周恺問侯威,侯威聽了周恺的話,這件事情确實是值得慶祝,他們百戰軍也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慶祝了。
“殿下說的是。”
侯威表示自己贊成周恺的提議,這件事情确實是值得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