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麽?”察覺懷裏的人走神了,淩星非常有些不滿,低頭在她臉上輕輕咬了一口。
“你…”姜茶一開口,對方就松開了。
“疼不疼?”淩星着急的問。
“不疼。”姜茶搖頭,“睡覺。”
說着,她閉上眼睛。
淩星點頭,随後抱緊姜茶。
姜茶剛有睡意,就被人拉起來了。
她有些不耐煩,“怎麽了?”
“姑娘今天成親,你忘記了嗎?”女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姜茶睜開眼随後就看到一個藍眸的女子,對方看着姜茶一臉好奇。“宮主帶回來的姑娘真漂亮。”
“宮主?”姜茶挑眉,“你說的是淩星?”
“對。”女子點頭,“我帶姑娘去打扮,等會就要成親了。”
“等會?”姜茶傻眼了,這…這就一天過去了?
心裏吐槽着淩星的迫不及待,姜茶起身開始穿衣服。
穿着繁瑣的嫁衣,姜茶随着藍眸女子一起出了門,就見大殿裏出現好多藍眸的男人女人。
“恭賀宮主和宮主夫人大婚。”
那群人看看她,又看看主位的淩星,手放胸前行李。
淩星點頭,随後起身,走到姜茶身邊,“我們終于成親了。”
“嗯。”姜茶沖他微笑。
“來聆聽我們天客島的祝福。”說完,他拉着姜茶面對着衆人。
那些人開始歌唱。
那是一種她聽不懂的語音,但是唱出的語調讓人覺得特别舒服。
姜茶感覺非常舒服,這是來自靈魂的淨化。
祝福完,那群人圍着他們開始跳舞,嘴裏依舊是聽不懂的語言。
天客島的祝福很多,唱歌跳舞,又在水裏遊走了一圈,随後兩人才回到房間。
看到比昨天更大更奢侈的房間,姜茶微微一愣,“這是?”
“這是我的行宮。”淩星抱着她,輕輕開口。
“行宮?”姜茶疑惑,随後就感覺到房子動了。
“這……這還真是行宮……”行走的宮殿。
“我們休息吧。”淩星讓行宮停下來,随後抱着她坐在床邊。
“嗯。”姜茶沒有矯情。
昨天沒有盡興的,今天徹底是盡興了。
姜茶以爲淩星的性格是那種溫柔體貼的,卻不想對方是個衣冠禽獸。
一邊害羞臉紅,眼神溫柔寵溺,而他的行爲卻是又狠又猛。
她開始的時候和對方是旗鼓相當,到最後直接哭着求饒。
而淩星卻是眼睛越來越亮,簡直是意猶未盡。
别人是一夜春宵無度,他們是夜夜春宵無度。
姜茶在醒來昏睡中來回切換,對方終于是知道停歇了。
她深深松了口氣。
再次醒來,姜茶已經神清氣爽,她睜開眼發現鳳羽等人正盯着她看。
“你們什麽時候來的?”姜茶想到幻境裏事情,難得臉紅了起來。
“剛來你就醒了。”鳳羽老實的說。
“淩星呢?”姜茶強裝自然的開口。
“師弟在外面,找到他的時候,一直在傻笑不知道夢到了什麽。”鳳羽一臉疑惑。
“這個……”姜茶邊說邊起身。
墨隐看着她,若有所思。
姜茶走出房間,就對上了淩星的眼睛,兩人都是不自在的别開,畢竟周圍這麽多人。
“師父,你臉紅了。”鳳羽一臉驚訝,”你生病了?”
“閉嘴。”姜茶翻白眼,随後看向其他人,“你們什麽時候醒的,那些人呢?”
“我們醒來就發現他們不見了。”雲邪開口,“倒是沒有少東西。”
“他們爲什麽沒有事情。”姜茶一臉好奇,“按理說上岸就進入了幻境。”
“這個我也不知道。”雲邪搖頭,“反正感覺這裏并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簡單。”
衆人點頭,都是一臉警惕。
“我們先去找蛟龍聊聊。”姜茶摸着下巴想了想開口。
其他人一聽,都是一臉複雜。
“可憐小蛟龍。”鳳羽更是兔死狐悲的假模假樣的感慨了兩句。
随後,他們往蛟龍所在的那個湖去。
淩星不知不覺走到了姜茶身邊,“我…我都記得。”
“咳咳…我。”姜茶有些不好意思的别過頭。
“師父,你倆吞吞吐吐的說什麽呢?”鳳羽看着兩人交頭接耳開口。
“沒什麽。”淩星立馬開口,反而有些欲蓋彌彰。
“三師弟有什麽話,我們不能聽的?”鳳羽疑惑,走到他身邊,摟住他,“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
“鳳羽,你别欺負他。”姜茶看着淩星投來求救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别過臉,淡淡地開口。
“我就是問問。”鳳羽有些委屈,但還是松開了。
“怎麽覺得他倆之間怪怪的。”雲邪用扇子敲打旁邊的冥歡。
“哪裏怪了?”冥歡一臉疑惑。
“反正就是他們之前那種氣氛。”雲邪摸着下巴,仔細打量着姜茶。
最開始他是對這個女人有那種意思的,但是後來沉迷幹飯就…而且他還要突破境界,所以這些兒女情長他要斬斷。
所以,他現在對姜茶的感情就是普通徒弟對師父。
一旁的墨隐注視着,姜茶二人眉目傳情,雙手握緊。
明明之前兩人還不是如此親近,雖然他打算放棄了,但是心裏肯定還是沒有徹底放下的。
幾人到了湖邊,有了上次經驗,這次站的很遠。
“吼——”你們怎麽又來了。
這次不等他們開口,那蛟龍就自己遊了上來。
而鳳羽在微微愣了一下後,開始當起了翻譯。
“這裏有幫海盜,他們要打劫我們,說打劫的東西都是供給你的。”姜茶不鹹不淡的開口。
“吼——”蛟龍咆哮了一聲,似乎很生氣。
“他說那些海盜騙人,他沒有拿過他們任何東西。”鳳羽說。
“那你收藏的那些寶藏是哪裏來的?”姜茶好奇,“還有他們住在這裏,那岸上的環境又是怎麽回事?”
“吼——”蛟龍連續咆哮幾聲。
“他說那些海盜身上有東西,自己進不了他們的身,也是因爲那個東西,他們可以不受環境影響。”鳳羽一臉茫然,“他們身上有什麽東西?我們怎麽沒有看到?”
“吼——”
“奇怪的圖案?是什麽?”鳳羽繼續疑惑。
“吼——”
“詛咒?”鳳羽繼續一頭霧水。
“吼吼吼——”
“你…你這也太慘了。”鳳羽聽懂了蛟龍的話,微微歎氣,随後看向姜茶他們,“蛟龍被人騙到這裏,跑不了,上次終于可以跑了,又因爲雲邪給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