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水?你哪隻眼睛,看到放水了!”
諾言反問道。
“不放水,就憑你們兩個家夥,能夠赢了慕容老師和上官老師!”
“知不知道,慕容老師和上官老師,都是榮耀王者段位的遊戲師!”
“豈是你們兩個,高階王者可以戰勝的。”
小飛笑着說道。
言語之間,盡顯不屑。
“那試試看,你能在我這高階王者手裏面,撐過幾分鍾。”
諾言霸氣側漏地說道。
“好啊!”
“正好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給其他新生,看看。”
“什麽叫老生。”
小飛直接亮出了手臂上的決鬥盤。
同時還把自己的遊戲師段位服穿在了身上。
顯的格外拉風和正式。
“王者41星!”
那些新生們看到胸口徽章的顔色之後,全都震驚地說道。
“這就是老生嗎!”
“好強。”
“随便出來一個都是高階王者的存在!”
“這個家夥,叫李飛,可不是普通的老生,他是天星班的!”
“地星班的人,可沒有這麽強。”
一個新生,似乎對齋星學院的情況很了解,站在一旁點評道。
而上鋪地星班的一名老生,頓時不樂意了。
“小子,你是覺的我們地星班的老生,好說話,隻有天星班的老生才能收拾的了你們這群新生是吧!”
剛剛那個新生,趕忙把頭縮回去了。
雖然他可以高談闊論,指點江山。
但是,他可沒實力和地星班的老生,正面叫闆。
即使地星班的老生和天星班的老生差距較大。
但也不是他能匹敵的。
凡是能夠進入齋星學院的人,一年之内,肯定都可以晉升最強王者段位。
不論天星班和地星班。
也就是說。
地星班的人,最次最次也是一星王者。
而剛剛通過考核的新生,大部分都隻是鑽石段位。
厲害一點兒的也就是個星耀段位。
根本沒辦法和最強王者相提并論的。
所以。
宿舍内的新生,見老生針對雲铮和諾言,全都沉默不語,不敢站出來多說一句話。
也不敢發表任何的看法。
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所有老生,去針對雲铮和諾言。
他們也想團結一緻。
但是。
鬥不過的。
老生欺負新生,哪個學院都是這樣。
這是曆來的規矩。
過去也有新生聯合起來反抗老生,但最後隻會被羞辱的顔面盡失。
然後乖乖的聽話。
與其被羞辱,還不如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呢。
畢竟。
現在,老生針對的隻有雲铮和諾言兩個人。
其他人似乎被自動忽略了。
既然沒有波及到他們的頭上。
那自然是當看客更好一點了。
很快。
諾言便應戰了。
李飛看向諾言的表情十分的不屑。
他的實力,即使放在天星班也是很強的存在。
對上一個新生,還不是随便拿捏,予取予求!
“小子。”
“開始吧。”
李飛對着諾言說道。
之後。
諾言也亮出了手臂上的決鬥盤。
既然躲不過去,那就,殺雞儆猴,敲山震虎。
滅一滅,這些老生的威風!
諾言這一局拿出的英雄是,花木蘭。
花木蘭單挑是很無敵的。
比關羽的正面突進能力更強一些。
隻要連招釋放的夠快。
對面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得歇菜。
而李飛。
拿出的英雄是上官婉兒。
李飛是主玩中路的。
最擅長的便是法刺,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突臉能力極強。
而且傷害很爆炸。
如果沒有人一起平攤傷害的話,一個人,根本扛不住,上官婉兒的整套傷害。
四級是上官婉兒的一個強勢期。
一旦上天。
無人可擋。
“李飛,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家夥。”
“新人就要有新人的覺悟,居然妄想着違背老生的旨意,那就隻好,讓他嘗嘗,失敗的苦果了。”
“不用手下留情。”
“打到他絕望,打到他懷疑人生。”
周圍的老生們起哄道。
全都是一副戲虐的表情。
每年的這個時間,都是他們最開心的時候。
因爲,可以,玩弄新生。
那種打壓不服管教的新生的感覺,實在太棒了。
越是桀骜不馴。
他們越是興奮!
很快。
雙方的對決便開始了。
兩邊都同時進入到了虛拟王者峽谷當中。
所有人都擡頭看去。
諾言花木蘭一技能先學的二技能。
很明顯。
是要搶線。
李飛的上官婉兒則學的是一技能【篆法·疾勢】!
很快雙方便都來到了線上。
這一局。
諾言直接去的上路。
既然是對面挑釁。
那自然是由諾言來決定走哪一路了。
李飛沒有多說什麽。
也走的上路。
雖然上路是對抗路,對法師不利。
中路才是法師最合适走的路。
但在絕對實力面前。
不管選擇哪條路對線,最終結果都一樣的。
“走上路,是給你機會。”
“你可别不珍惜啊。”
“我可不想那麽快就結束這場有趣的對決,希望接下來的戰鬥不會太無聊吧。”
李飛笑着對諾言說道。
“能不能别廢話,你還是認認真真的投入到對決當中去吧。”
“不然我怕你連三十秒都堅持不過去。”
“就得橫屍上路。”
諾言不屑地說道。
等到兵線過來的一瞬間。
諾言直接二技能清線。
根本理都不理上官婉兒的。
而李飛則是一技能去消耗諾言的花木蘭。
想先壓花木蘭的血量。
可惜。
傷害根本微不足道。
諾言很快便将第一波線給快速的清掉了。
而李飛還在糾結,爲什麽,他的技能,打在諾言的花木蘭身上不痛不癢的。
不應該啊!
至少能打掉三分之一血才對的啊!
可,事實上,隻掉了五分之一都不到的血。
而諾言清完第一波線,升二之後。
立刻反打。
轉身,直接朝着上官婉兒,突臉而去了。
一套連招輕松打出沉默。
上官婉兒的血量,瞬間消失不見。
隻剩下了一點點。
諾言隻需要再平A幾下,就可以輕松收掉上官婉兒的人頭。
李飛再一次愣住了。
“這是什麽傷害!”
“爲什麽打的這麽疼。”
李飛難以理解道。
他的傷害像在刮痧。
而諾言的傷害,卻像在刮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