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帥認慫的原因很好猜,他派去的幾個人都被郝素華那狠辣婆娘幹掉,一旦聯系不上他們,就能确定絕對出了事情。
我沉默片刻回應,“和解就免了,告訴他不想死就想辦法哄老子開心。”
挂斷通話乘坐電梯下樓,巧芸兒竟然在車邊等着,見我走來立刻噘嘴。
“哥,你就看着那女人欺負我啊?”
我開門上車,看她坐到副駕駛,這才說道,“她畢竟是我未婚妻,怎麽可能讓你搬去那邊住。”
巧芸兒可憐兮兮的詢問道,“那我住哪?”
我卻不爲所動,“你不是已經住在趙敏月家了嗎?”
“人家是想晚上摟着你睡嘛。”
她摟着我脖子撒嬌,我正要推開她好開車,可這丫頭卻又在耳邊輕聲誘惑。
“反正沒事幹,要不咱倆在車裏試試?”
我還真沒從車裏試過,心裏有點意動,可還是不想禍害她,咽了口吐沫剛要拒絕,看到一個女孩哭着走來。
沒看錯的話是程慧嬌,哭的還挺傷心。
一看有人來了,巧芸兒這才放開我坐好,我也啓動車打算離開。
讓人沒想到的是,發動機剛響起轟鳴聲,程慧嬌竟然徑直走來打開車門坐了上來,坐在後座繼續哭。
我和巧芸兒面面相窺,她小聲詢問,“這誰啊?”
我聳聳肩扭身,“美女,這是咋了?”
程慧嬌擦擦眼淚擡起頭,臉上明顯有個巴掌印,梨花帶雨的回應,“沒什麽,麻煩你送我去趟嘢嗨酒吧。”
我眨眨眼,搞不懂她去那邊幹嘛,可還是把她送了過去。
“謝謝!”
程慧嬌一路上都在補妝,到地方後開門下車。
我看向巧芸兒,“你要沒事幹就去裏面幫忙。”
見她眼神幽怨,隻好又哄道,“我還有重要事情得辦,日子還長着呢,你老着什麽急啊。”
她伸手指指自己的嘴唇,我隻好輕啄一下,卻被她摟着脖子來了個深的,這才喜笑顔開下車擺手告别。
“呼……”
我松了口氣,這丫頭總是誘惑我,這麽下去早晚得出事。
正要離開,一個服務員卻跑了出來,到了車邊恭敬說道。
“浩哥,陳少在裏面呢,請您進去趟。”
我一瞪眼,“他有資格請我進去嗎?”
沒理會開車就走,直奔王大林辦公的門店,既然天悠然不想讓我常去公司,那我以後就來這邊。
一進屋看到個三十多歲的婦女正在擦地,我還以爲是雇來的保潔也沒在意,邁步走向樓梯。
可她卻用墩布一橫将我攔住,“你誰啊就往上走,先登記。”
她放下墩布走向前台,我這才看到樣子長得還不錯,可這态度就有點不讓人開心了。
沒理她,我扯着嗓子吼了一聲,“王大林……”
說完扭身坐在沙發上,那女人直愣愣看着我,很快聽到慌亂的腳步聲,王大林快速跑了下來。
“老大,您咋來了?”扭頭沖那女人呵斥一聲,“愣着幹嘛,趕緊泡茶啊。”
我沒計較被人攔下的事情,從兜裏掏出香煙,王大林趕緊卑躬屈膝給我點燃。
抽口煙才詢問,“事情辦怎麽樣了?”
王大林坐在一側笑臉回應,“那個群厲害啊,都是些想找死的家夥,我就随便說了幾句,好幾個私聊想讓我幫他們結束生命。”
那個女人端來茶壺,嘴裏說道,“害人命的事咱們可不幹。”
王大林趕緊介紹,原來這是他老婆趙燕,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實在是王大林當初讓老婆出去賣過幾次,這女人受不了才帶着孩子跑了,如今卻又和好如初,來我這裏上班,這就是一對奇葩。
“你插什麽嘴,趕緊滾一邊去。”
王大林罵罵咧咧将趙燕趕到一邊,好多事确實不該讓一個婦道人家知道,我索要了幾個想死之人的聯系方式後離開。
上車後打了第一個電話,接通後傳來沙啞的詢問聲。
“哪位?”
“聽說你不想活了?”
對方愣了片刻這才苦笑回應,“我得了漸凍症,這是不治之症,如今已經癱瘓在床,手也越來越沒力氣了,隻是想有尊嚴的死去。”
哎……
我歎息一聲,國内不能安樂死,一旦得了絕症不但花費巨大拖累家人,自己也會被病痛折磨。
想了下回應道,“我倒是有辦法幫你,不過你還是跟家裏人商量下的好。”
“不用商量,求求你弄死我吧。”
見他心意已決,我索要了地址,讓王大林在二樓收拾個辦公室,這才開車趕去。
一個老舊小區,來到門前伸手敲門,開門的是個眼含淚花的婦女。
進入屋内,看到床上躺着一個中年男子,雙腿已經萎縮,兩眼無神的看着我。
這人還有五年多壽命,來時路上我查了下漸凍症的症狀,癱瘓隻是開始,以後肌肉會逐漸全部萎縮,不但不能動還會失去說話能力,簡直生不如死。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想好了?”
他點了點頭,“早就想好了,你動手吧。”
我鄭重回應道,“我的辦法不會讓你立刻死去,隻能是大大縮短你的壽命,還會給你家裏一筆錢,享受下最後的時光吧。”
“謝謝,謝謝……”
一個大老爺們竟然哭了,弄得我也很是心酸,取出了借款協議讓他簽字。
他看都沒看,直接簽字,随着契約完成,我索要了他老婆的賬戶,轉過去五十萬。
一看這麽多錢,對方吓了一大跳,“這……這也太多了!”
“拿着吧,這也是爲了讓你和孩子沒有後顧之憂,他還有兩個多月壽命……”
話沒說完,開門聲傳來,一個男孩走了進來,見到我驚訝出聲。
“浩哥,你怎麽在這?”
我也愣了,竟然是巧芸兒那個男同學。
他父母也愣了,異口同聲詢問,“你們認識?”
男孩趕緊說道,“就是浩哥給了我十萬。”
婦女立刻更加感動,向着我就要下跪,我趕緊把她攙扶起來。
“這都是緣分,我就不打擾了。”
邁步往外走,男孩把我送到門口也跪了下來,“浩哥,我什麽也不說了,以後這條命就是你的。”
你别怪我就好!
心裏嘀咕着把他攙扶起來,“你父親時日不多了,你好好照顧他吧。”
“嗯!”
他鄭重點頭又把我送上車,我根本就沒在意,打心裏認爲這隻是一樁交易而已,掏出手機繼續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