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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金鳳十多分鍾後帶着兩個員工來了,我早就哄孩子哄的頭疼欲裂,立刻讓她處理。
她也吓了一大跳,不過這女人也聰明,從不刨根問底,讓她幹什麽就幹什麽。
城裏就有孤兒院,一筆錢砸下去,這些孩子很快被安頓好,我算是得了一輛大巴車。
大巴車的手續不是我的,賣也賣不掉,讓人開去了門店門口,讓王大林找個地方先存放好。
由于沒開車,我打車去了水多多家裏,打算在她那吃晚飯,還想讓她幫我參謀一下接下來該怎麽做。
可一進門卻看到天悠然也在,兩人談笑風生,很是投機的樣子。
天悠然白了我一眼,“就知道今天你得往這跑。”
我沒好氣的坐下,看向水多多,“晚上吃啥?”
水多多抿嘴笑着回應,“一會兒去你家吃。”
見我皺起眉頭,她又歡快的說道,“悠然邀請我過去住,我想聽聽你得意見。”
什麽情況?
我有點懵,疑惑的看着天悠然,她站起身低語,“外面談吧。”
來到樓道裏,她這才壓低聲音,“她也挺可憐的,既然你喜歡跟她在一起,那就弄回家,免得天天往外跑遇到危險。”
我陰沉着臉,“麻煩你說實話。”
她直視我的雙眼,“這就是實話,如果是以前我絕對不會同意你跟那個碧池來往,可如今她成了這樣,也就無所謂了。”
我有點明白了,她根本沒把隻剩下不到半個身子的水多多當成對手,弄到眼皮子低下看着才放心。
很是直白的詢問,“你不怕我和她睡了?”
天悠然伸手狠狠擰了我一下,“我就是怕能阻止嗎?”
又露出冷笑,“她隻不過是勾起了你的保護欲而已,等你跟她相處久了就會知道,這種女人不值得同情。”
看來成見很深,或許相處久了,水多多确實會得寸進尺,想要變成孫夫人。
我猶豫了一下回應,“那就别讓她搬去家裏,免得麻煩。”
隻是打算再看看,如果水多多真不值得可憐,我就跟她斷絕關系。
沒想到天悠然展顔一笑,緊跟着又臉色一沉,“那你想那事了怎麽辦,不會亂來吧?她雖然跟郝青堂同居過,還算是幹淨,比你找别人強。”
額……
我算是明白了,她就是在一步步試探,開始争奪主動權攏住我的心。
“我沒你想的那麽渣,吃完飯咱們就走。”
有點不爽的返回屋裏,很直接的告知水多多她搬過去不方便,水多多的臉色立刻暗淡下來。
我刻意的改變話題,将自己跟郝青堂見面的事情說了一下,果然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當得知那家夥竟然喪天良的找來一群孩子,用他們的生命威脅我,一個個也是義憤填膺。卻也提不出有意義的建議,隻能是讓我一切小心。
九點多鍾我和王悠然離開,她換了輛紅色奔馳車,我坐在副駕駛上抽煙。
她白了我一眼,“嗆死了!”
見我還在抽,無奈低語,“我上輩子造了什麽孽,這輩子竟然遇到你。昨天到底是誰殺了你兩次?”
也算不上不能說的秘密,我懶洋洋回應,“是民調局的人,挖了我心髒去治療别人。”
“混蛋!混蛋!”
她竟然憤怒的拍打方向盤,如此生氣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将車停在路邊扭頭看着我,“早就跟你說過,那些人很危險,你怎麽就不聽呢。”
我心虛的嘀咕,“不經曆下怎麽知道哦!”
“你長點心吧,他們挖了你心髒恐怕不止是爲了救人,肯定是嘗試能不能獲得跟你一樣的不死之身。一旦能成功,你想過自己的下場嗎?”
我立刻一腦門汗,感覺自己确實想少了。
一旦有人可以通過移植我的器官獲得不死之身,那我得命運會變得極其悲慘,絕對會被人圈養起來不斷被摘取器官。
語調有點顫抖的回應,“應該不會吧,那老頭當初是念了咒語,我才……”
天悠然打斷了我的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以後去危險的地方必須跟我商量一下。”
我聽出她話語裏的關心,心裏也挺暖的。
看她繼續開車,低聲詢問,“暗殺你的事查的如何了?”
“郝青堂打來電話,賭咒發誓說不是他幹的,也在幫着查。我心裏有數,大概能猜出是誰,隻不過沒有證據。”
危機四環啊!
我心裏感歎一聲,同時被幾個勢力盯着的感覺實在不好,命運不受自己掌控,那種無力反抗的感覺更是讓我有些抓狂。
回到家裏,我自覺的去了健身房鍛煉身體,沒想到尹心怡在裏面正在練瑜伽。
隻穿着短褲和小背心,還擺出一個極其高難度的動作,這個動作還很容易引起男人的遐想,立刻讓我看直了眼睛。
尹心怡似乎很不滿意我的眼神,站起身勾勾手指,“我看你又欠練了。”
我跟她也算很熟了,甚至關系比跟天悠然還好,嬉皮笑臉詢問,“打赢了你有啥獎勵?”
尹心怡壞壞的笑了,“那還用說嗎,你要是能讓我沒有反抗之力,那就能爲所欲爲了。”
話說的很誘人,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房間裏很快回蕩起我的哀嚎慘叫聲。
我幾乎是鼻青臉腫趴回卧室的,凄慘的樣子直接把天悠然逗笑。也總算知道她爲什麽放心我和尹心怡,就算是我有色心,能打得過那個妞再說,可不是短時間内可以做到的。
癱在床上,我看她還在抿嘴偷笑,忍不住嘀咕聲,“如果這時候有個人能幫我按摩就好了。”
“想都别想,趕緊睡吧。”
她側躺下來,這次沒有背對着,一股幽香直竄鼻孔。
我歪頭看着她絕美的臉孔,很真誠的說道,“你如果不那麽強勢,能溫柔點多好。”
“我看你是挨揍不夠吧!”
她笑着伸手擰我腰間軟肉,我伸手阻止,結果樓抱在了一起。
正當我們四目相對,天悠然的身體又開始顫抖時,手機鈴聲不恰當的響了起來。
她伸手推了我一下,“你趕緊接電話。”
說着翻身背對,呼吸明顯很是淩亂,我扭身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
是郝素華打來的,我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大晚上的幹嘛啊?”
原本沒在意,可她說出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我騰的一下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