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将手裏快斷氣的家夥随手地上一扔,對着我恭敬行禮,“大哥大,如何處理?”
這稱呼有意思,我剛要開口,宋曉奎歇斯底裏高喊。
“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我誰嗎,我是寶強房地産董事長的獨子,小心讓我爹殺光你們全家。”
事到如今還沒看清楚形勢,就是個被慣壞的腦殘貨。
這種自以爲是的人我見多了,别說他爹快破産了,就是沒破産也隻是一個暴發戶的兒子而已,還不如陳明他們,都沒資格跟他們稱兄弟道弟。
原本懶得理會,扔出去就算了,可那句殺人全家把我氣到了。
淡淡低語,“給你爹打電話吧。”
“你别後悔!”
他掏出手機撥打,接通後哀嚎,“爸,我讓人給打了,就在浩鳳川菜館,那個叫耗子的傻波一,我提你了都沒用。”
“啪!”
大壯一耳光抽了上去,手機都被抽飛砸在牆上,宋曉奎更是被在地上隻打旋,幾顆牙噴了出來,直接暈了過去。
周旋吓得哭嚎出聲,桌邊幾個學生也吓壞了,我讓巧芸兒先把那幾個同吃飯的同學帶走,免得參與其中。
宋金鳳趕了過來,看到暈過去的宋曉奎歎息一聲,把想繼續看熱鬧的趙敏月也拽走。
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宋寶強沒帶人來救,而是選擇了報警。
我可不想被帶走審問,直接給霍勝男打了個電話,這男人婆就是好使,隻不過宋曉奎和周旋和那四個漢子全都被帶走了。
好好的一頓飯吃成這樣也沒誰了,隻能是散場,不過把看起來老實巴交唯唯諾諾的杜曉歌留了下來。
單獨把他叫到一個包間,我招呼他坐下,遞過去一根煙。
他擺擺手,“我……我不會抽煙。”
我自己點燃香煙抽了口,淡淡詢問,“你有什麽特殊能力?”
他有點愕然,“我……我學習挺好,您給我的錢足夠上大學了,等我畢業就來幫您。”
這孩子不錯,最起碼知恩圖報,我露出溫和笑容。
“别緊張,我是問有沒有異能。”
他立刻變得慌亂,我追擊詢問,“那個通緝犯是不是你殺的?”
眼淚刷的一下從他眼眶流淌而出,“我不是故意的,那是個基老,想對我那樣,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就倒在了地上……後來找到我才知道他死啦……”
我趕緊将手放在他肩膀,“别怕,他那是罪有應得,沒人會追究你的責任。”
杜曉歌擦擦眼淚,“不用坐牢?”
我趁機吹了個牛逼,“傻小子,有我在你怎麽可能坐牢。”
他立刻一臉感激起身要磕頭,被我攙扶住,“以後别跟我客氣,叫浩哥,跟我去個地方做個身體檢查。”
“嗯,我都聽浩哥的。”
我帶着他往外走,由于喝了些酒,不能酒駕,讓宋金鳳開車。
到了門口,宋金鳳還一臉好奇詢問,“阿浩,這是什麽地方,大晚上來這幹嘛?”
我白了她一眼,“不該問的别問,不知道好奇心過重沒好事嗎?”
她一縮脖子不敢問了,我帶着杜曉歌走進小巷。
路燈下兩個老頭正在下象棋,笑着向我點頭打招呼,人緣還是要走的,我随手扔過去兩包軟中華。
杜曉歌一直沒多問,有點緊張的跟在後面,進入内部好奇觀望。
我也有點好奇,裏面多了幾個新面孔,看來是重新招人了,霍勝男正在對着他們訓話。
見我到來,她介紹道,“這位就是分部的臨時工孫浩,你們要對他有足夠的尊重。”
終于說了句人話,幾個年輕男女齊齊鞠躬行禮。
可霍勝男又補了句,“不過他要是欠揍時盡管揍,這家夥一天不挨揍就皮癢癢,不用給我面子。”
“噗嗤!”
人們忍不住噴笑,就連杜曉歌也低頭偷笑,不在那麽緊張。
霍勝男邁步走了過來,伸手一摟他肩膀,她一米八多,杜曉歌也就一米七出頭,絕對是小鮮肉賠野獸的節奏。
怕吓到他盡量顯得溫柔,“小弟弟,姐姐帶你去做個全身檢查。”
我戲谑低語,“他可不一定小,你别被弄哭了叫爸爸。”
絕大多數人沒聽懂,一個老司機忍不住捧腹大笑,一些人這才反應過來。
霍勝男惡狠狠瞪着我,她可百無禁忌,劍眉一挑,“要不咱倆試試,我不榨的你叫媽,就不是純娘們兒。”
我狠狠伸出中指,對這種肌肉女可不敢興趣,陪着一起去給杜曉歌做身體檢查,免得他緊張。
一番複雜的檢查完畢已經是深夜,甚至還用了幾種方式激發他的特殊能力。
效果不佳,隻有面對生死攸關的威脅時,這小子才能發揮出來。
他的能力就是控水,隻不過弱的可憐,能操控一條半尺長的細小水流,被定爲狼級。
不過對付普通人也夠了,鑽進氣管和肺裏堵住呼吸管,足夠引起窒息溺亡。
霍勝男卻很興奮,他現在弱不代表以後弱,他是天生的純水系體質,隻要找個好老師教導,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這死男人婆還沒忘了打擊我,“努力吧騷年,要不然沒多久他就超過你了,你将是最渣狼級,連狗都不如。”
額……
我簡直無語,懶得再理她,夜色已深先送杜曉歌回家。
如今他也是民調局一員,不過是實習生,每月工資五千,有五險一金。大學不用考了,會安排到特殊的學員深造,也算是有了金飯碗。
這對他來說已經是難得機遇,一路上都對我感恩戴德,說着以後一定報答之類的話語。
我到沒怎麽在意,隻不過覺得跟他也算是有緣,順便幫一把而已。
回到家門口卻不想進去,天冷雪那個寡婦雖然漂亮氣質好,算是極品美婦,可在我眼裏就是個老巫婆。
一進屋就看到她冷着臉坐在沙發上,乘坐電梯的話的經過那邊,我幹脆溜邊走向樓梯。
可她還是低喝一聲,“過來!”
我耷拉着腦袋走過去,她用手一指桌上一杯黑乎乎的東西。
“喝了它。”
我一臉懵,“啥玩意?”
“有助你們生兒子的東西,趕緊的。”
額……
我一腦門汗,心說你女兒連碰都不讓碰,我喝這玩意有個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