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的人先耗不住了,房門打開,幾個身影邁步走了出來,其中一個露出冷笑。
“我就說了吧,他跟那個妖女絕對暗中勾結,上次就是他害死了咱們的人。”
另外一個方臉漢子立刻低喝,“拿下!”
幾人一擁而上把我按倒在地戴上手铐,其中還有人捶了我幾拳。
賭對了!
我沒反抗,也沒吭聲,這幾個人根本就不認識。
就當他們要把我拖進房間審訊時,突然四架直升機從不同方向飛來,艙門敞開露出黑洞洞的槍口。
密密麻麻身穿黑色作戰服的人舉着精良槍械穿過桃樹林包圍而來,緊跟着使大批車輛急速行駛到近前。
我這才冷冷質問,“你們誰啊?”
爲首之人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高舉起雙手吆喝,“誤會,都是自己人。”
一個特戰人員到了近前,一腳把他踹翻,張嘴就罵,“你個大傻啵一,誰讓你私自行動的,知道耗費多大資源嗎,自己跟上級交代吧。”
聽聲音就知道是霍勝男,說着扯過一個人手裏的手铐鑰匙,抓着我胳膊扭頭就走。
手铐打開,我揉揉手腕扭頭又跑回去,對着剛才打我的人就是一個撩陰腳。
這招真好用,疼得他嗷的一聲雙手捂裆躺倒在地抽搐,另外幾個想打我,可我卻又躲到了霍勝男身後做鬼臉。
楊得意臉色陰沉從一輛車上下來,用力一揮手,“全都帶走!”
幾個人立刻被铐起來,爲首的家夥還在叫喊,“楊秃子,你沒權利抓我,孫浩絕對跟暗夜有勾結,是叛徒……”
楊得意顯得更是惱怒,“别說他是叛徒,他就是罪惡滔天,也輪不到你采取行動。”
我被霍勝男拽上一輛車,她這才說道,“總部派來的行動小組,就是幾個來鍍金的廢物,上次行動折損了人手,把賬算在了你頭上。”
次哦!
我大翻白眼,這才叫無妄之災,關我什麽事啊。
她又瞟了我一眼,“你才舍不得出賣邱楚楚,是故意将計就計的吧?”
我一臉無辜,“咱們可是自己人,我可是恪盡職守,當然要配合抓捕通緝要犯。”
見她一臉鄙視,又刻意轉換話題,“單位給發配槍證嗎?”
“做夢吧你!”
霍勝男一腳油門車竄了出去,嘴裏又說道,“接到秘密通知,讓監視郝素華,這個任務交給你了,有什麽消息及時溝通。”
我眉頭一皺,“好端端的監視她幹嘛?”
霍勝男的表情變得隐身,“郝家罪惡滔天,卻有極其狡猾奸詐找不到犯罪證據,下一次上面終于表态要懲治一些爲非作歹之徒,一旦罪證确鑿可以就地處決,郝素華就在名單上。”
我趕緊詢問,“郝青堂呢?”
“他當然也跑不了,可想找到他的罪證更難,隻能從郝素華身上入手。”
我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車裏,皺着眉頭往家趕。
車停在家門口卻沒進去,而是邁步走到郝素華居住的别墅門口按響了門鈴。
許久後她才打開門,穿着吊帶睡裙,頭發濕漉漉的剛洗完澡的樣子。
“你怎麽來了?”
她說着走神走向沙發,走路時還有點一瘸一拐。
我打量一下房間,貌似好久沒收拾過了,都有些塵土,随口詢問,“你沒找傭人?”
郝素華笑了笑,“這就是個臨時住的地方,每周讓小區的保潔阿姨打掃一下就行了。”
說着她坐到了沙發上,一條腿擡起腳踩在上面,拿起指甲刀剪腳指甲。
我坐到了對面咽了口吐沫,随着她的動作睡裙下擺滑落,那風景太誘人了。
她擡起頭,“找我什麽事?”
卻看到我直勾勾的眼神,低頭一看才意識到走光了,卻沒放下腿。
“我和天悠然誰好看?”
額……
我一臉的尴尬,趕緊直奔主題,“民調局盯上你了,讓我負責監視。”
可她卻一臉的無所謂,“一直就盯着,想要除之後快,隻要不被他們抓住把柄就沒事。”
我卻說道,“這次不同,好像是列了個名單,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還是小心點好。”
“爲什麽告訴我這些?”
跟她說話不用遮遮掩掩,越直白越好,很幹脆的回應,“我把你當朋友。”
“不是因爲喜歡?”
額……
這話讓人如何回答,我苦笑道,“我已經結婚了,喜歡又能如何。”
“結婚也能離婚。”
說着她又把另外一隻腳擡起,繼剪腳指甲,這就是在故意誘惑,看得我差點流鼻血。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她眉頭一皺船上拖鞋去開門,我還有點小失望。
門外站的竟然是天冷雪,她探頭呵斥一聲,“往别人家亂跑什麽,趕緊滾回去。”
靠!
這也管得太寬了吧。
我一臉惱怒,“我隻是你女婿,有自己的自由空間。”
“自由空間不代表允許你勾引别的女人,走還是不走?”
我算是知道天悠然的強勢是跟誰學的了,而起天冷雪的掌控欲更強,言談舉止都透着一股不容人忤逆的意思。
讓人意外的是,郝素華從鞋櫃上拿起一把鑰匙丢來,淡淡說道,“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你每周派人來打掃一下。”
我的心一下空落落的,最近總是要面對離别場面,苦笑道,“那你保重。”
起身往外走,卻被她拉住胳膊,“抱我一下。”
這可是當着天冷雪的面呢,可我還是用力擁抱了她一下,下一刻耳朵被天冷雪用力擰住。
“滾回家,看我不收拾你。”
“疼……疼……媽你放手啊……我沒别的意思……”
叫媽也沒用,被揪着耳朵回到家中,又被她踹了一腳。
“再敢勾三搭四,以後就别出門了,在家閉門思過。”
我真想把天悠然身體有病的事告訴她,強忍着沒說,正要去健身房躲避。
她又來了一句,“九号别墅我聯系人賣了,你通知住在哪裏的幾個女人搬走吧。”
九号别墅就宋金鳳母女,蘇莉莉和巧芸兒的住處,我立刻急了。
“你有什麽權利賣?”
“我是你媽,就有這個權利,你難道還想金屋藏嬌嗎?”
“那房子是我的,我說不賣就不賣!”
“你是不是忘了,房子是過戶在暗冥金融公司名下,我已經讓肖澤茵賣掉了。”
靠!
我立刻更加惱怒,暗冥金融也是我的,啥時候賣資産也不用我簽字了?
下一刻耳朵又被她揪住,“沒大沒小,怎麽跟我說話呢?”
“撒手,你隻是丈母娘而已,憑啥管這麽寬。”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倒插門,戶口已經遷到我名下,我是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