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忍怒火從自己車裏拿來借款協議,奪走了董明昌和龔秋水的整數壽命,他們還得面對法律的審判,繼承遺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屍檢已經沒必要了,屍體拉到董家大宅,一進去就有個婦女和年輕人跪地哭嚎。
那是董明昌的老婆和孩子,随着棺材放下,那個婦女擦擦眼淚遞給我一沓錢。
“謝謝你們把屍體拉回來,可以走了。”
哈!
我差點氣笑了,冷冷回應,“你好像搞錯了,這裏的一切都會由我繼承,你們一毛錢都撈不到。”
那個年輕人立刻急了,“放屁,誰知道你是哪來的雜種……”
“啪!”
我一耳光把他抽的原地轉圈,管你是不是堂弟,滿嘴噴糞就别要嘴了。
那個婦女急了,高喊一聲,“你還敢打人,來人啊,把他趕出去。”
幾個壯漢臉色不善走來,我冷冷高喝,“董明昌參與暗殺董明權已經被抓,你們自己想想動手的後果。”
他們臉色一變,那個婦女傻眼了,仿佛春秋大夢被敲醒,一臉不敢相信,傻呆呆站在那。
就在這時蘇麗麗帶着大壯衆人趕到了,大壯爆喝一聲,“不相幹的,全都滾!”
我沒在理會院子裏的人,邁步進入客廳,幾個董氏集團高層在等待。
肖澤茵打開包取出一沓文件,挨個發給他們,“這是同意孫浩繼承董氏集團的同意書。”
一個老頭卻搖了搖頭,“這不行,還是等……”
不等他說完就被肖澤茵打斷,“你可以不簽,現在通知你被開除了,麻煩出去。”
大壯邁步上前就要把他拽出去,老頭急急出聲,“我不是不同意,最起碼少爺得把姓氏改姓董啊!”
我陰沉着臉,“我沒打算改姓,董明昌和龔秋水已經被抓,我是唯一的繼承人,你們愛簽不簽,不簽滾蛋。”
此時就得表現的強硬,快刀斬亂麻,幾人歎息着先後簽字,那個老頭也無奈的簽了。
這就簡單了,天悠然立刻抽調人手去接收公司,靈堂也快速布置。
幾個高層現場組建了治喪委員會,由他們操辦葬禮。
沒多久各路吊唁的人紛沓而至,我面無表情不斷回禮,心裏明白想要一下掌控這麽大的公司絕對不會順利,很多貪婪的眼睛在看着我,仿佛我就是一塊大肥肉。
守了一夜的靈,早上時昏昏欲睡,又有人前來祭拜,我趕緊跪好。
卻看到楊水秀帶着兩個孩子,還有一個流裏流氣的中年人邁步走了進來。
兩個孩子跪下磕頭,他倆在那鞠躬,接着男子邁步走到我身邊笑道。
“恭喜啊,一下撈到這麽大的家産。”
我眼睛一眯,“你什麽意思?”
他吧唧下嘴,“還能什麽意思,好處不能讓你自己得了吧,怎麽也得分你弟弟妹妹一些,也不多要,十個億就行。”
我特麽心态崩了啊!
這特麽是董家财産,跟你有一毛錢關系嗎?
我冷冷回應,“十個億少點,給你一百個億如何?”
他眼睛發光的點頭,我卻補了一句,“等你死了,老子燒給你。”
這家夥立刻急了,“小子,别給你臉不要臉,老子也是有牌面的人,在外面混時你還是液體呢。”
我懶得理他,扭頭低喝,“大壯,把他拉後院埋了!”
大壯快步走來,一把抓住他後脖頸往外拖。
“别碰我爹……”
那倆孩子急了,對着大壯連抓帶踢,靈堂也熱鬧起來。
我又高喝一聲,“全都埋了!”
一家四口哭嚎着被拖了出去,天悠然趕緊跟出去。
一些人開始說風涼話,在那冷嘲熱諷,我掏出槍對着屋頂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靈堂裏立刻一靜,人們全都傻傻的看着我。
我爆吼一聲,“老子心情現在很不爽,誰在叽叽歪歪都特麽挨槍子。”
下一刻一大群身穿黑色制服的人走了進來,爲首的是霍勝男,他們齊齊對着遺體敬禮,一下就把場面鎮住了,讓人猜不出我到底是什麽身份。
看到他們我才心情好點,霍勝男介紹了其中一些人跟我認識,這些都是津城分部的人。
如今霍勝男也今非昔比,因爲屢立大功,已經是保城分部副主管,離着擠走周浩然不遠了。
由于是橫死,下午就開完追悼會出殡,在董家祖墳下葬時,我看到了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雖然隻是跟我眼神交彙了下就消失蹤迹,卻能認出那是邱楚楚!
天空下起了小雨,似乎也在哭泣。
讓人意外的是,津城城主竟然率隊前來參加葬禮,都是這座城市的管理者,在雨中向着墓碑齊齊鞠躬,又挨個跟我握手慰問。
我有點懵,跟他們沒交情啊!
更吃驚的是,保城城主緊跟着帶人來了,也是齊齊鞠躬吊唁,弄得我更是懵了。
最後還是天悠然跟他們攀談了一番才知道,一邊是想我将董事集團總部遷到保城,一邊是想我幹脆來津城定居,甚至把工作也調到津城來。
我特麽也是個人才了,兩邊都争着搶!
這情況讓我有點無語,交給天悠然去應付,還有個事沒解決呢。
回到董府後院,隻有一個人被埋在地下露出個腦袋,嘴裏還在罵罵咧咧。
楊水秀一臉委屈給他撐傘,兩個孩子在涼亭裏竟然在玩手機!
見到我帶着浩浩蕩蕩的人走來,他們全都露出畏懼表情,我走到楊水秀丈夫身前,解開腰帶就撒了泡尿,直接尿到他腦袋上。
楊水秀哭着哀嚎,“阿浩,我們錯了,不要錢了還不行嗎?”
我整好腰帶才看向她。“現在知道錯了?當初扔下我你怎麽不認爲那是錯的?帶着他來要錢怎麽也不認爲是錯的?”
“我……我就是想給你弟弟妹妹弄點錢,讓他們日子過的好點。”
在我的凝視下,她低下頭呢喃,“你叔叔欠了不少賭債,要債的天天往家裏去搗亂……”
“董明權給你的錢呢?”
“他……他又輸了……”
我簡直無語,跟這種男人過日子有什麽奔頭,就不知道死心嗎?
還是心軟,冷冷低語,“以後倆孩子上學和生活的錢我包了,其他的你們想都别想。”
做到這一步已經仁至義盡,天悠然趕緊下令把人挖出來,我扭身就走。
不過還是對大壯低語一聲,“過幾天找人把那男的腿打斷,讓他輪椅上待一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