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的審美觀就是不一樣,小甜甜長得并不怎麽出衆,還有點膀大腰圓,此時他倆都仇恨的看着我。
譏諷我的帥哥明顯就是要爲他倆強出頭,見我沒吭聲繼續吃,以爲我慫了。
他邁步到近前低語,“小子,别以爲繼承點家産就目中無人,跟我們這些真正的豪門比起來,你那些資産根本不算什麽。最好趕緊給霍德華先生道歉,若不然有你好看。”
我一翻眼皮,“他是你爹嗎?”
男子臉色立刻難看,語調也更加陰冷,“我叫鄭知禮,家父商會副會長鄭寶祥。”
我輕蔑的回了一句,“這麽牛,我好怕啊,别影響我食欲成嗎?”
鄭知禮竟然張嘴開罵,“你特麽給臉不要臉是吧……”
“你這名字跟德行不配哦!”
說着我拿起一根香腸,左手按住他後腦勺,直接把香腸整根塞進他嘴裏。
“嗚嗚嗚……”
他嘴裏發出嗚鳴想弄出來,可我又随手抓起其他食物往他嘴裏繼續塞。
霍華德幸災樂禍的看着,或許認爲我得罪了鄭家絕對不好過。
小甜甜則是故意尖叫一聲,“救命啊……”
這一喊不要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可我依舊是往他嘴裏繼續塞食物。
“保安……保安呢……”
小甜甜還在喊叫,卻迎來一聲呵斥。
“閉嘴!”
發出呵斥的是一個梳着大背頭的中年人,他臉色陰沉看着我,“這位小友,不知犬子因何得罪了你。”
我這才放開鄭知禮,淡淡回應,“你這犬子要爲這老外和這網紅出頭也就罷了,竟然還出口辱罵,該給我個交代吧?”
中年人臉色陰沉,“在津城敢讓我鄭某人交代的人可不多,不知你是哪位。”
我邁步走到他近前,在他耳邊低語,“我就是毀滅龐家的孫浩,你可以叫我浩爺。”
鄭寶祥臉色一變,身爲上流社會一份子,當然知道龐家那些人死的蹊跷。
他打量我一番,有些不信是我幹的。
我再次低語,“不信是吧,現在就讓你兒子去跳樓自殺。”
說話間正嘴裏往外扣食物的鄭知禮停止動作,面無表情快速走向樓梯。
鄭寶祥趕緊叫出聲,“浩爺且慢!”
随着她的話語,鄭知禮的動作也停下來,跟木偶人一樣站在那。
我再次低語,“想要他活,現在就去打掉他五顆牙,少一顆都不行。”
動用手段對付普通人是大忌,可我隻想着一勞永逸,免得生意場上有人敢在窺探孫氏集團,影響我的利益。
鄭寶祥臉色糾結,“有的商量嗎?”
“呵呵!”
随着我淡淡一笑,鄭知禮竟然自己狂抽自己耳光,嘴裏滿滿的食物都噴了出來。
很快幾顆牙也噴出,我這才讓小水脫離他的身體回到往生镯中。
我伸手整理了一下鄭寶祥的衣領,“教教你兒子,别以爲有點錢就目空一切,很多人他惹不起,小心都不知道是怎麽被滅族的。”
鄭寶祥出了一腦門汗,“鄭某受教了!”
就在這時鄭知禮也清醒過來,茫然的捂着腫起的腮幫子,囫囵的詢問,“誰打的我?”
鄭寶祥趕緊讓人把他拽走,緊跟着又派人把霍德華和小甜甜趕了出去,和藹的拉着我的手,仿佛我倆是忘年交一樣。
生意人就是生意人,一看惹不起就巴結,在他的介紹下,我和天冷雪認識了津城其他幾大富豪。
舞會開始,我被叫去參加富豪們的牌局,在他們刻意的情況下,我還赢了一千多萬。
我在津城上流社會這下也算是站穩了腳跟,不過對這種聚會還是不感冒,感覺跟他們早就不在一個次元上,以後還是少來這種場合爲妙。
牌局結束,上年紀的大多都散了,隻留下些年輕後背還在舞會上玩耍。
我出來沒找到天冷雪,知道她手機放車裏聯系不上,到停車場一看車裏也沒她。
哪去了?
我隻好返回舞會現場,拒絕了幾個名媛的主動搭讪,繼續尋找天冷雪,在大廳一側的走廊裏,看到幾個年輕人正鬼鬼祟祟的聚在一道房門前。
邁步走了過去,看到他們正想辦法要破門而入。
我眉頭一皺,“你們幹嘛呢?”
他們齊齊回頭,一個家夥露出淫笑,“好事,打開門後你排最後一個。”
我秒懂,這門裏絕對是美女,而且不設防,這些人這才動了歪心思。
原本不認爲是天冷雪,可一個家夥對着撬門的人詢問,“你那藥到底管用不管用啊,她怎麽還能跑進去躲起來。”
“放心吧,那分量足夠一頭大象愛上河馬,她肯定找東西把門頂住了,你們讓讓我把門撞開。”
可就在這時房門打開,天冷雪臉色通紅,氣息混亂,手裏拿着一根凳子腿對着幾人一頓亂打。
次哦!
竟然是她被人下藥,我立刻怒了,對着幾個小年輕也痛下狠手,直接踹斷下藥男子的腿。
天冷雪看到我後明顯松口氣,扔下凳子腿拉着我往外跑,嘴裏催促道,“給家裏打電話多準備點冰塊!”
我趕緊一邊跑一邊打電話,上車後超速往家趕,從後視鏡看到了後座上的天冷雪。
關心詢問,“你沒事吧?”
她臉色潮紅,輕吟回應,“你别往後看,也别跟我說話。”
聽到這話我趕緊專注開車,可她卻連續不斷發出哼聲,聽得我也氣血上湧。
回到家裏,我快速下車打開後車門,不由得咽口吐沫。
此時的她裙子淩亂,眼神迷離,要多妖娆有多妖娆,要多妩媚有多妩媚。
天冷雪在極力忍耐着藥力,咬着嘴唇低語,“我……我走不動了……”
我趕緊把她扛起來往裏跑,她一個勁兒往我身上蹭,好在浴池裏已經準備好有冰塊的涼水,直接把她扔了進去。
“你們都出去!”
聽到他的話語,我和李煙萌走了出來,可這事還沒完,我饒不了那幾個小年輕。
手機鈴聲響起,一看是鄭寶祥打來,我臉色陰沉的接聽。
“浩爺,剛才的事我聽說了,那些年輕人不懂事……”
“說什麽也沒用,讓他們自己想好死法吧。”
“夫人又沒事,罪魁禍首也被打斷了腿,您看這樣如何,明早讓他們登門跪地道歉,再奉上一筆豐厚的道歉金。”
他也誤會天冷雪是我老婆了,我也沒解釋,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幹掉那些人确實不現實,會惹來很大的麻煩,卻不介意奪走他們大多數的壽命。
想到這裏冷冷低語,“那就看明天他們的誠意吧。”
“多謝浩爺海涵,明早登門拜訪,就不打擾了。”
我冷哼一聲挂斷通話,浴室裏傳來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我趕緊上樓到小浴室沖個涼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