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天冷雪早早出門,今天是郝素華訂婚的日子。
郝素華雖然說過不想讓我去,可郝家和胡家都給我發了請柬,如今我也算是奇人圈子裏的人,如果不去的話豈不是弱了名頭。
路程有點遠,是去南方一座城市,我和天冷雪還得乘坐飛機過去。
胡家安排的很妥當,不但報銷往來機票,還有人接機直接送去一家五星級賓館。
問題是,給我和天冷雪竟然安排了一個大床套房,這讓我倆怎麽住!
好在我倆沒打算在這過夜,向着晚上參加完訂婚儀式就連夜返回。
下午就有人安排車将我們送去了宴會現場,這裏賓客雲集,十分熱鬧。
胡水林意氣風發站在門口迎接客人,見到我後故意調侃,“呦呵,這不是浩爺嗎,尊夫人真是年輕漂亮啊!”
他明知道天冷雪是我嶽母,就是故意暗諷。
我也沒必要跟這種小人計較,也是一臉笑意的回應,“恭喜胡少訂婚大喜。”
“好說好說,一會兒咱們可得喝幾杯。”
我倆交錯而過,不約而同齊齊冷哼,誰都看誰不順眼。
一進入大廳,就看到了郝青堂,他戴着墨鏡,彬彬有禮的也在招呼客人,我要向他走去,卻被天冷雪拉住胳膊。
“來時可說好了,你今天不許惹事。”
我這才停下腳步,揉揉鼻子低聲回應,“我說的是不主動惹事,别人惹我另算。”
天冷雪風情萬種的白了我一眼,可就在這時郝青堂主動走了過來,一臉笑意伸出手。
“阿浩,好久不見了。”
讓别人一看還以爲我倆是好友,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其實是在角力,誰也不想先松手。
就當我倆腦門青筋爆鼓,指骨咯嘣嘣作響時,又傳來戲谑話語,一個身影跑了過來。
“浩叔,您老人家怎麽才來,我想死你啦……”
是章天佑那個不要臉的,一如既往油頭粉面,拉着我另外一條胳膊拽,我和郝青堂這才全都松手。
“給你介紹幾個美女認識。”
章天佑無視了天冷雪,将我拉進一個女人堆裏。
這幾個女人全都國色天香各有千秋,其中兩個我認識,一個是郝素華,另外一個就是水多多。
兩人見了我吧表情不一,可章天佑卻不是介紹她倆給我認識,而是對着一個高挑美女說道。
“姐,這就是我說的孫浩,浩叔。”
又看向我,“這是我姐章天驕,可是瀚海第一美人,至今未婚哦,你還不趕緊追求一下。”
确實是個極品美人,而且是個金發碧眼的混血兒。
深眼窩高鼻梁充滿異域風情,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身材卻極其勻稱火爆,一雙大長腿足以秒殺現場所有女人。
我很直接回應,“章少别鬧,我早就結婚了,也配不上令姐。”
章天驕原本臉色不好,聽到我這話才表情稍緩,很客氣的打招呼,“浩叔叔您好。”
人們全都露出震驚表情,我趕緊擺手,“别,咱們的輩分還是單獨算吧,叫我浩哥就行。”
章天驕卻很直接拒絕,“那不行,如果輩分亂了,家父會嚴懲的。”
人們更是詫異的看着我,也怪章天驕沒說清楚,讓人誤會我跟瀚海兇魔有交情。
郝素華低語,“阿浩,你跟我來一下。”
說着不顧别人詫異的目光挽住了我的胳膊,帶着我進入一個偏僻包廂裏。
沒好氣的嘀咕,“不是說不讓你來嗎,光添亂!”
我雙手一攤,“他們給我發請柬了哦,這就等于下戰書,我不來不行。”
“有什麽不行的,難道你還能搶親把我帶私奔?”
這話說的我無言以對,她白了我一眼,“有個事你敢不敢,就當是幫我一下。”
我趕緊保證,“你說吧,我絕對全力以赴。”
郝素華笑了,“簡單,給胡水林戴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啥?
我一臉懵,腦子有點不夠用。
她一臉鄙視,“這你都不敢,還是不是男人。那家夥這陣子總纏着我上床,我不想第一次便宜了他,你要是不敢就滾蛋。”
我擦嘞!
這下我明白意思了,如此鄙視是男人都忍不了,況且我跟胡水林早已就是水火不容,這要是還不敢就真不是男人了。
直接将一把椅子抵在包間門上,一扭頭郝素華已經坐在桌面上,笑吟吟的看着我,我立刻撲了上去。
門外不斷有人經過,我倆也不敢鬧出大動靜,半個多小時後我一臉緊張的先離開了包間。
回到熙熙攘攘的大廳,在看到胡水林是感覺不一樣了,隻覺得這孩子挺可憐的。
“浩叔,你看到郝素華了嗎?”
詢問聲傳來,扭頭一看是章天驕,我趕緊說道,“沒看到啊!”
“她不是跟你一起離開的嗎,真奇怪,典禮都要開始了,跑哪去了。”章天驕嘀嘀咕咕的走遠去尋找。
我一縮脖子,不由得有點後怕,之前要是被人捉奸,那可就熱鬧了,今天恐怕無法活着離開!
天冷雪走到近前,突然松松鼻子,“你幹嘛去了,身上怎麽有女人身上的氣味兒?”
你是狗鼻子嗎?
我趕緊打岔,“章天佑非介紹他姐姐跟我認識,一堆女人在一起,香水兒味道都嗆人。”
“懶得管你,看把你熱的,出了一腦門汗。”
天冷雪一點不避諱,拿出手絹給我擦汗,有點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的意思。
很快訂婚典禮臨近,胡水林的臉色卻不好了,郝青堂臉色難看的來到我近前。
“素華之前跟你去哪了?”
我依舊裝無辜,“我倆就說了幾句話啊,怎麽了?”
“沒事!”他扭身走了。
沒多久我知道什麽原因了,訂婚典禮時間已經到了,卻依舊沒有找到郝素華,這娘們兒竟然逃婚了!
沒想到她這麽大膽,這麽有個性,這等于擺了郝家和胡家一道,兩個家族都不會饒了她。
不會是因爲剛才在包房裏發生的事,這才臨時決定逃婚的吧?
想到這我一腦門汗,天冷雪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在我耳邊低語,“不會是你搞的鬼吧?”
氣體吹入耳朵癢癢的,我下意識扭頭想狡辯,卻從她誘人的唇瓣上擦了過去,全身立刻傳來觸電般的感覺。
天冷雪下意識擡手,我還以爲她要打我,趕緊辯解,“我不是故意的。”
沒想到她隻是用手捂嘴,嗔怒的瞪了我一眼,又放下手在我腰間軟肉上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