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竟然還在陪着老闆下棋,見我這麽短時間又弄來一根魔指,老闆顯得很開心,伸手一點我額頭。
這一次他沒獎勵我壽命,而是拓寬了我的識海,識海跟精神念力有關,我的精神力立刻暴漲。
美滋滋的返回地面,大火已經快要熄滅,到處都彌漫着濃煙,一架直升機在等待,帶着我們離開現場。
直升機降落在一個龐大營地内部,由于瘟疫天災已經被殺,人們又被叫了回來,打算再把哀牢山梳理一遍。
不過我這天狼戰隊的任務已經超額完成,來這就是确認戰利品,确認無誤後該賣的賣,該打包裝箱的打包裝箱,會有人負責送去我家。
我們如今形如叫花子,急匆匆離開營地,又來到最近縣城的一個洗浴中心。
找了個包間,洗了個舒服的木桶浴,叫了個妞正享受推油按摩,天冷雪開門走了進來,直接把小妞趕走。
見我起身要摟她,她趕緊伸手推,“别鬧,我是想問你是怎麽處理複活後的心态。”
我露出壞笑,“說不清楚,我還是給你演示一下吧。”
她看出我想幹嘛,忐忑低語,“别……别又像上次……”
我就不信她不想,果然半推半就成了好事。
讓人竊喜的是,羊腸小路雖然沒變成康莊大道,卻也成了鄉村小道,大貨車擠擠也能前進,終于不用擔心再去醫院。
保持這樣挺好,簡直是完美至極!
天冷雪擔心被人發現,事後急匆匆的跑了。
我穿着浴衣上街,打電話問了她們的衣服尺碼,随便買了些衣服。
剛剛回到浴室大門口,旁邊一輛車放下車窗,露出一張慘白畫紅臉蛋的面孔,還戴着一副太陽鏡,。
“你來一下。”
“咕噜!”
我艱難的咽口吐沫,竟然是清明怨女的四個侍女之一,我見過的夏竹。
她坐在副駕駛,後車門打開,又露出一個身穿古式紅裙的女人,竟然還蓋着紅蓋頭,一副新娘子的打扮。
“咕噜!”
我再次咽口吐沫,沒猜錯的話,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清明怨女!
清明怨女形成的原因有記載,我在民調局内部網站資料庫裏看到過。
據傳她是大戶人家的女兒,嫁給一個官宦人家的兒子。
可就在大婚那天,叛軍攻入城中,首領當着所有人的面侮辱了她,之後又讓手下排隊。
更殘忍的是,讓她目睹了所有親屬家眷被殺,最後把奄奄一息的她丢棄在滿是死人的大宅子裏。
她整理了嫁衣懸梁自盡,怨氣不散直接成了兇靈,被虐待而亡的四個侍女也變成了惡靈,一直追随她。
一段時間後那些叛軍一夜之間全都慘死,傳聞就是她們幹的。
随着時間流逝,她慢慢變成了鬼王,四個侍女也變成了兇靈。
每到清明節時,她都回去祭拜當年的死者,這才有了清明怨女的稱号。
“别怕,快上車。”
在夏竹的催促下,我放下衣服的包裝袋,艱難挪動腳步上車,感覺渾身都在發冷,腦門卻在冒汗。
清明怨女幽幽開口,“公子莫慌,隻是想打聽一下侍女冬梅的消息。”
我苦澀實話實說,“你那侍女對我老闆不敬,所以……所以你懂的。”
“是我慣壞了她,哎……”
說完她微微施禮,“打擾公子了。”
“不打擾……不打擾……沒其他事我先走了。”
我趕緊開門下車,那輛車也緩緩離去,這才擦把冷汗,掏出手機打給副總裁。
接通後語調還在發顫,“我在縣城看到清明怨女了!”
“我的天,你沒事吧,趕緊有多遠跑多遠。”
“她在一輛車裏,車牌号……”
“你别跟我說,我什麽都不知道,也别跟其他人講,那是根本惹不起的存在。真要惹了她,來個百鬼夜行屠城,麻煩可就大了!”
好吧,你都害怕的存在,我還是别多嘴了。
通話挂斷,我深吸幾口氣平複心情,拎着衣服往裏走,心裏蠻期待蘇麗麗早點成爲人人忌憚的鬼王。
我們在洗浴中心睡了一覺才離開,到機場乘坐專機先去了首都機場,又轉乘高鐵回了津城。
這一趟任務讓人身心疲憊,休息兩天後打算找個地方旅遊散散心。
根據以往的經驗,這些漂亮女人一旦去了旅遊區,絕對會惹出事端。
我提議找個沒人又風景好的地方,霍勝男立刻提議,“就去郝青堂那個山谷别墅就不錯。”
好久沒聽過這個名字了,顯得有些陌生,曾經隻能仰望的存在,早已化成了一堆灰被葬于地下。
那棟山谷别墅确實不錯,幽靜風景也好,雖然有陣沒人去了,打掃一下就好。
這次不但帶上了李煙萌,還叫上了肖澤茵,巧芸兒和趙敏月,還有領養的那對雙胞胎。
第二天正是周六,天沒亮我們就準備出發,可剛剛要上車,一輛車停在别墅院門外,從車上下來三個人。
花羞,花萬葵,花千朵,一家三口不請自到。
見我們要離開的樣子,花羞面無表情詢問,“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我一臉郁悶的回應,“花谷主,我們去旅遊,你這是有什麽事嗎?”
她的眼神一冷,“你叫我什麽?”
見我不吭聲,又說道,“你該叫媽,有事跟你談,進屋說。”
天冷雪立刻急了,這個稱呼可是她的專屬,我一抓她手腕讓她淡定。
反正我後台老闆是神級,就不信花羞敢對我怎麽樣,進屋後邀請三人坐下,李煙萌趕緊去泡茶。
花羞優雅的說道,“這次來是跟你說聲,你和萬葵的婚事不作數了。”
我立刻信息,趕緊起身鞠躬,“感謝您的體諒。”
不對勁兒啊,既然婚事不作數了,爲啥還讓我叫媽?
花羞下一句話把我吓一跳,“你雖然不能在娶萬葵,卻要娶千朵。”
我一臉驚愕,“啥?您沒開玩笑?”
花羞臉色一沉,“婚姻大事,豈能是玩笑,要怪就怪你看到了千朵的容貌,這是命中注定的姻緣。”
有沒有搞錯,這都什麽年代了,還來武俠裏的橋段!
我哭笑不得看着她,“這純粹是開玩笑呢,咱不鬧了成嗎?”
花羞臉色更是不好,冷冷低語,“千朵,你跟他解釋吧。”
花千朵帶着委屈的語調回應,“我和姐姐是雙胞胎,出生時就差點夭折,就算父親是神醫也束手無策。恰巧一位高僧前來拜訪,說我這是天妒,面容不能被男子看到,還說成年後第一個看到我面容的男子,将是我命中注定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