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快沒油時才看到一艘遊艇,一身黑色紗裙的水多多在甲闆上揮手打招呼。快艇減速靠了上去,我剛登上去遊艇立開航。
水多多風情萬種拉着我進入船艙,我面無表情詢問,“人呢?”
“放心吧,現在都很安全,現在就帶你去,你也不想我嗎?”
紗裙滑落,我看到了她的假肢,驚奇的圍着她轉了一圈。
除了背部有一個支架,正面根本看不出手腳都是假的,包裹着矽膠,高度仿真。
她笑吟吟的看着我,“怎麽樣?”
我實話實說,“看起來不錯,可我還是喜歡以前的你。”
她風情萬種白了我一眼,坐到了床邊,随着用手按動了幾下,假肢立刻從身軀上脫離出來,身子一滾躺在一側。
我知道她想幹什麽,可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水多多的臉色暗淡,“我去國外時發生了很多事,我也有我的人生,隻想下輩子爲孩子打下一個大大的家業,這也有錯嗎?最後一次,給我留個美好的回憶吧。”
誰也不能說她的選擇有錯,隻不過已經不是一路人,看到她哀求的表情,我還是心一軟,滿足了她這個小要求。
當水多多媚眼如絲的再次戴上假肢,遊艇竟然已經過了海上邊境,停靠在一艘巨型集裝箱貨輪旁邊。
水多多低語,“你的人就在上面。”
我點頭抓住梯子往上爬,爬上去才發現水多多沒跟着,遊艇已經快速離開。
看到一群全副武裝的人圍上來,我眉頭一皺,“我的人呢?”
一個身材矮小的家夥說着蹩腳的國語,“不死者孫浩,真是久仰大名。”
我冷冷回應,“廢話少說,先把人放了。”
可他卻詭異的笑了,“我們得先驗證下你是不是不死者哦。”
下一刻這些人竟然全部開槍射擊,我立刻被打成了篩子,身體顫動着摔倒在地。
可如今身體絕對強悍,竟然沒被打死,可也隻剩下幾口氣無力反抗,隻能是艱難的豎起中指,趁機先把蘇麗麗放了出來。
随着槍聲停下,小矮個邁步到了近前,舉槍對着我的頭又是一梭子子彈,我再也扛不住打擊沒了意識。
醒來時已經被關在了一個籠子裏,茫然的睜開眼睛。
“蠢貨,你這不是救我們,而是自投羅網!”
呵斥聲傳來,我看到了霍勝男和杜曉歌,她倆也分别被關在籠子裏,籠子是長條形,隻能是躺着。
我沒好氣的翻翻白眼,誰能想到水多多會把我給賣了!
環顧四周,應該是個集裝箱裏,黑漆漆的空氣混濁,還堆積着很多貨物。
見杜曉歌沒動靜,我趕緊問,“她怎麽樣了?”
霍勝男回應道,“被人打了針昏過去了,沒大事,知道是什麽人了嗎?”
“是奇人聯盟。”
她惡狠狠說咒罵,“這幫王八犢子,把我們身上的定位器取走了,你身上的追蹤陣法沒被破壞吧?”
我隻能苦笑,“這姿勢我哪看得到哦,就算沒破壞也很麻煩,如今在新羅海域,不知道會把咱們運到哪。”
“特麽的,老娘跟他們沒完!”
“省省力氣吧,既然沒殺咱們,肯定是當成籌碼,或許會交換人質。”
如今隻能是期盼這個結果,我試着用手掰動鐵籠子,發現竟然掰不動,應該是特制專門關人的。
一個多小時後杜曉歌醒了,在那哭哭啼啼,弄得我很心煩。
隻好說道,“别哭了,我把蘇麗麗在外面呢。”
哭聲立刻戛然而止,“那趕緊讓她救咱們啊?”
我沒好氣回應,“外面都是些小喽啰,急啥。”
被人亂槍打死的感覺很是不爽,這一次決定給奇人聯盟一個慘痛的教訓,讓他們知道我不能惹。
又過了幾個小時,外面傳來動靜,集裝箱一晃應該是被吊了起來,又被放到一輛貨車上,我們聽到了貨車行駛的聲音。
天知道要被拉去哪裏,等車停下又隐隐聽到了交談聲,說的都是新羅語,根本就聽不懂。
集裝箱門被人打開,外側的貨物先被搬出去,緊跟着我們三個也被擡了出來,這才發現到了一個很大的倉庫裏。
我大喊一聲,“有會說人話的嗎?”
那個小矮子一臉戲谑的走了過來,蹲下身看着我,“别急,一會兒好好享受吧。”
說着他一揮手,三個鐵籠子又被人擡起來,地闆裂開露出一個往下延伸的通道,我們三個被擡了下去。
一臉過了好幾道門,被送到一個很大的地下室,十幾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女眼神炙熱的看着我。
到了這裏我是真膽小了,豎着幾個圓柱形大玻璃罐子,罐子裏用液體浸泡着标本。
玻璃罐子裏浸泡的标本很吓人,都是被開膛破肚的異類或是奇人,這裏竟然是個實驗室!
一個秃頂老頭一揮手,我單獨被擡進一個房間,裏面是手術室。
一個女人拿着很粗很長的針筒要給我注射藥物,我再也忍不住高呼,“蘇麗麗,你再不救我跟你沒完!”
“看把你吓得,咯咯咯……”
下一刻那針筒女人身子一顫已經被附身,她手裏針管沒在刺向我,很是穩準狠的戳進了秃頂老頭的心髒上。
緊跟着拿起手術刀劃過一個男子的脖子,手術室裏立刻成了屠宰場!
“先把我放了啊……”
在我的催促下,蘇麗麗在秃頂老頭屍體上摘下了打開鐵籠的鑰匙,随着籠子打開,我又急急出聲。
“去救霍勝男和杜曉歌。”
蘇麗麗開門外走,可門口已經站着數個全副武裝的人,看到一身血迹的白衣女人,毫不猶豫的亂槍打死。
子彈對蘇麗麗根本沒用,她脫離了死去的身軀,有附身在一個男人身上,嘴裏興奮大喊着開始了掃射,很快這個男子也被人打死。
我站起身扭動了下脖子,臉色露出陰測測表情往外走,撿起一把步槍後見人就殺,很快看到那個小矮子。
他已經受傷靠在牆上,一臉驚恐的看着我,我對着他的頭一梭子子彈全都打了出去,終于報了仇。
很快看到了随手揮舞水箭攻擊的杜曉歌,她向我露出甜甜微笑,我卻向着她扣動了扳機。